手中的宣紙,祁桐展開來才看一眼,就被人奪了去。
搶人東西的人卻絲毫沒有自覺,甚至語氣頗爲不善的道,“随便動别人的東西不禮貌!”
但是聽在祁桐的耳裏卻是瞬間的變了味道,像是說教。
但是更多的是,藍十三在意這副字,也許更在意這宣紙上叫這個名字的人。
她會說南越的語言,但是卻不認識這兩個字。心中卻是因爲南宮胤珩的舉動十分的不舒坦。
眸色黯了黯,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意。
任由南宮胤珩将宣紙抽走。
“心上人?”祁桐負手而立,背對着身後的男人。
南宮胤珩沒做明确的回答,隻是胡亂的将宣紙再次扔進廢紙堆中。
“不說?”許久沒見男人回答自己的問題,祁桐轉過身來,眨着一雙靈動的眸子,“不說算了。”
不悅的嘟了嘟紅唇,落在第三人眼中卻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反正過了明天你就隻能有我一個妻子。”女人霸道的宣布。
在說這話的時候,祁桐眼睛裏跳動着憧憬的光暈。
反之男人卻是眸光一散,劍眉微蹙,對于女人的說辭絲毫不做回應。
心中借此希望,女人能知難而退,畢竟像祁桐這樣身份的女人,倒貼男人是一件丢人,有辱門楣的事。
男人不聲不響,祁桐有幾分挫敗感,抿了抿唇。
看到桌上的白玉酒壺,複又坐下,突自爲自己倒了一腳杯酒,在觸及到酒壺把子的時候,掀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南宮胤珩。
端起酒杯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看了眼南宮胤珩,“要喝嗎?”
南宮胤珩看了眼一臉好心情的女人,爲了平靜自己的心湖,拿起毛筆開始寫字。
“你不喜歡?”祁桐輕啄一口,醇香的味道在舌尖跳躍,“還是你覺得我會下藥毒你?”
“你不會嗎?”這次南宮胤珩倒是開了口,隻不過這語氣就好像祁桐是她的仇人一般。
“呵呵~~”祁桐掩唇低笑,“我有這麽壞?”
“你豈止是壞,簡直是妖女!”說得振奮時,南宮胤珩将手中的筆放在硯台上,迫近祁桐。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男人居高臨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強迫感讓祁桐不舒服,縮了縮脖子,别開眼睛。
“呵呵~~”祁桐别開腦袋吞了口口水,牽強的笑笑。複又轉過頭來與男人熾熱的眼睛對視,“多謝誇獎。”轉過頭來的那瞬間,眼底的惬意消失不見,有的隻是戲谑。
“可是這酒,我剛剛嘗過……”說着祁桐艱難的去拿桌上的酒杯,“如果你還擔心我下藥在杯中,你就用我的杯子。”言畢,祁桐把酒杯舉在兩人之間。
南宮胤珩垂眸看了眼祁桐讨好般舉在自己面前的酒杯,青玉酒杯上印着兩瓣紅色的唇印,杯中的酒輕輕撥動。
南宮胤珩的喉結不自然的滾了滾,再次看向那個嘴角噙着狡黠笑意的女人,撐在祁桐兩邊的手收回來,轉過身背對着女人。
沒有了男人的壓迫,祁桐覺得周圍的空氣的清新了,伸了伸脖子,“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