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乖巧懂事的樣子讓南宮胤珩向來凝滞的嘴角彎起了淡淡的弧度。
芽兒看了眼兩人,行了個禮,識相的走到前面帶路。
祁桐擡頭看着男人堅毅的下巴,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纖細的手緊緊地拽住男人的衣襟,一種十分沒有安全感的力度。
“藍十三,你房間裏點的是什麽香?”祁桐窩在南宮胤珩懷裏,軟糯的呢喃。
剛剛她就發現,他的房間裏有一種很特别的香味,聞起來令人很舒服。
聞聲,南宮胤珩微微頓足,轉瞬即逝。
“沒什麽,一種普通的香而已,你要是喜歡改天我送你。”南宮胤珩輕聲道,語氣十分溫柔。
溫柔得祁桐有點飄飄然。
白希的臉頰上那兩抹紅霞格外的奪人眼球。
“你真好。”說着祁桐朝男人的懷裏鑽了鑽。過了一會兒忽然仰頭睜開一雙水眸,“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見男人不會答自己,祁桐失落的斂了斂眸,“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我一直以爲自己再也不會動心了。”祁桐拽着南宮胤珩衣襟的手松了松,别開眼睛,看向走廊外紛紛揚揚的雪花,“藍十三,我希望你對我好是真的。”
“因爲我真的不是一個好人。”最後這句話祁桐的聲音很小,細弱蚊喃。尾音被寒風卷走,與庭院中的雪花共舞。
南宮胤珩不知道聽沒聽到,也好像聽到了,因爲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下。也好像沒聽到,因爲他什麽表情都沒有。
走過轉角的抄手遊廊,祁桐感覺腦袋沒有那麽悶了,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我好點了,你放我下來吧。”
“你身體不舒服。”
“我可以自己走了。”雖然她很享受被他抱在懷中的每分每秒,但是若是被外人看見了,終究是不好的。
南宮胤珩,“你身體不舒服。”男人像牛一樣執拗,警告的看了一眼懷中一點也不安分的女人。
“被人看見不好。”祁桐無奈地額歎了口氣。
“你身體不舒服!”南宮胤珩這次正眼都沒有看過祁桐,而是直接霸道的宣布結果。
祁桐,“……”
芽兒聞聲回頭看了眼兩人。卻被南宮胤珩冷眸一瞪,縮着脖子回頭。
“你不喜歡我,你就不要抱着我。”最後祁桐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她在跟自己賭。賭藍十三是不是喜歡自己,要是還是一如既往的抱着她,那麽她願意等,等她忘了心中的那個人。
可是還等不及她做過多的思考,雙腳就已經落地。
一股寒氣從腳下襲來,涼透了她整個人。臉上有什麽濕濕的東西。
擡手輕觸臉頰。
呆愣的看着雪花在指尖消融。
輕輕一笑,還好不是眼淚。雖然它們嘗起來都是鹹的,不過雪花比淚花好多了。
祁桐目光呆滞的看着頭頂上方的男人。
他真的好高,手臂很有力,她能感受到,那是一雙頗有安全感的臂彎。在白峰山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南宮胤珩被祁桐瞪得心發虛,尤其是那無辜的眼神,他覺得放她下來就好像是做了罪惡滔天的事。
“小桐。”一個低醇的男聲打破兩人僵持的局面。
男人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祁桐身旁,熟練的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祁桐的身上,甚至貼心的爲祁桐罩上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