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的光芒,今天他之所以受這樣的罪果然還是因爲顧昀!
他心裏恨不得将人千刀萬剮,卻還保持着祈求的姿勢,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隻能暫時将尊嚴和仇恨放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自己離開這裏,一定給她好看。
“沒,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後離顧昀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她眼前。”
面對他的祈求,夏諾隻覺得惡心極了。
她跟顧昀都瞎了眼,當初居然會覺得這個人不錯。
不過這也能說明,這是平日裏還真的挺會裝的,相處了那麽久都沒有被他們看出來。
席可心裏的想法怎麽可能瞞得過夏諾,她又不傻,自己今天能帶人過來就沒打算這麽便宜的放他離開。
夏諾又踹了他一腳,仍然覺得不解氣,還想動手被一旁看守的小張拉住了。
“小姐,這種人交給我們就好,不必髒了你的手。”
夏諾頓了下,收回邁出去的腳,“也好,按原計劃行駛,好好招待他,我先回去了。”
她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顧昀怎麽樣了。夏諾越想越不放心,她有點怕顧昀會想不開。她動身朝自己的愛車走去,對于身後席可的呼喚充耳不聞。
席可看着越來越遠的人影絕望了,他想求饒可這幾個男人根本就不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和請求。
小張幾人将他用麻繩牢牢的捆住,推推搡搡的攆出了倉庫,來到外面的一塊空地上。
周圍越發的安靜了,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一點點燈火的光亮。
小張就這麽扣着他的脖子,席可隻能半彎着腰被迫看向不遠處,其他三個男人揮舞着手裏的鐵鍬,沒有過太長時間,他們面前就被挖出了一個大坑。
小張将人推去坑中,席可掙紮的想要站起來,不幸的是剛剛跌下去的時候磕到了一塊石頭,他的腳生疼,試了試居然站不起來了。
忽然,一片泥土飄落下來,撒了他一頭一臉,席可呸呸土了幾口,緊接着一片又一片落下。
席可心中的恐懼到達了頂點,在泥土将他的身上厚厚的覆蓋了一層後他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喉嚨裏發出一聲聲詭異的嘶吼聲。
小張撇了撇嘴,示意哥們幾個先停手。他們站在坑的邊上無趣的看着席可神經質的在下面撲騰,吼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人終于不動彈了。
一個男人跳了下去,查看了一下席可的情況。
得,這小子還真的以爲他們要活埋他呢,居然把自己吓暈了。
男人切了一聲,将人扒拉出土裏拖出坑中。
“小張哥,現在咋辦?”
小張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報了警,說這裏發現一個疑似走失的精神患者需要幫助,然後叽挂點了電話,抽出電話卡掰碎了丢進口袋中。
“走吧,回去交差了,這小子就交給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