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已經好多了,雖然身體還有點不太舒服,可已經沒有昨天那麽難受了。
昨晚夏諾又來了一次,在她的再三勸說下才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宿舍,走之前還連連讓她保證,不會自殺想不開,顧昀簡直哭笑不得。
不就是跟人滾了那啥麽,她又不是古時的大家閨秀,被人占了便宜還能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成?
至于麽?
顧昀隻能無力的跟她再三保證,終于将人勸了回去。
事情已經發生,并且無力挽回,顧昀當下也隻能朝前看,生活還得繼續,她不可能爲了這麽一件事就放棄未知的未來。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顧昀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厭惡的移開視線。
擦着頭發走出浴室的時候,夏諾果然又來了。
見她的精神還算不錯,夏諾松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翻騰了一宿,這會黑眼圈還重得很呢。
她想了一夜,席可的事情還是跟顧昀說一聲比較好。
不過還是等她們吃完飯再說吧,免得聽了後影響胃口,夏諾想想昨天顧昀的狀态心疼的要命,這人本來就比她還瘦,這會下巴尖得簡直能戳死人。
“走吧,咱們出去吃點好吃的。”
“好呀,打算去哪吃?先說好,最近手頭有點緊,太貴的地方我可消費不起。”
夏諾翻找吹風機的手一頓,微微抖了抖,她按了按自己的手将心中的刺痛感壓下去,故作輕松的道:“知道啦,我還不了解你,放心,我請客。”
顧昀笑米米的在椅子上坐好,任夏諾折騰她的長發,一個小時候兩人饑腸辘辘的出了學院。
夏諾選的這個地方并不是什麽高檔文雅的私人餐廳,而是一家比較大衆化的火鍋店。相比較那種放不開的地方,兩人更願意來這種地方。
已經進入初冬的季節,就是臨近中午溫度也不是很高,走在路上冷風嗖嗖的,這種天氣裏沒有什麽比吃上一頓熱騰騰的火鍋來的更痛快了。
顧昀有點擔心自己的胃沒敢要太辣的鍋,點了一個菌湯底鍋,然而夏諾自然是要的紅油麻辣的,兩人拿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也不顧服務員頻頻朝二人投過去的目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夏諾才擦了擦嘴巴,說道:“有件事我得知會你一聲,免得從别人嘴裏聽到心裏不舒服。”
“什麽?”
顧昀舀了一點鮮燙,小口小口的喝着,那小表情别提有多可愛了。
“我昨晚将席可好好收拾了一頓。”
顧昀握着勺子的手一頓,而後平靜的道:“還提他做什麽?反正我跟他沒關系了。”
夏諾氣呼呼的戳着盤子裏的青菜,“你不知道,他昨晚嘴巴可髒了,不收拾他一頓我心裏不爽。”
“那他現在呢?”
顧昀慢條斯理的又喝了一口,仿佛問的人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醫院呢,”夏諾回想起小張哥今早上跟她的彙報,樂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