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的镲聲節奏熟悉,勾起了李然對美好少年時光的回憶,那時的無憂無慮,令人向往。
在學校裏,李然是一個全才,說得了相聲,耍得了鼓号隊,畫得了闆報,誤不了學習。而這一切,都是來自老爸的熏陶,在李然弱小的心靈裏,老爸等于無所不能。
什麽時候開始,老爸變得老了,不再像超人一樣了呢?
這樣想着,李然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翹,正在運功抵禦的元烨和道士們,都詫異的望着他,能抵禦不是怪事,但沒有這麽輕松的吧?
怎麽還聽美了?!
要知道,在元烨眼中,胖大和尚的修爲相當一般,但沒人敢小觑五台山的音律之法。這镲聲音攻之效,非同凡響。
元烨小和尚經文,是以理動心,引發心魔,無往而不利。韓清夫的箫聲是以美秒音律吸引,令人沉迷其中。而這镲聲,走得本來是噪音路線,摧毀意志。
但若這噪音不再是噪音,是美好的少年回憶,又如何?
沒有人懂,胖大和尚也不懂,自己這一路镲打完,還找着知音了?!
不懂,所以煩躁,胖大和尚最後一镲巨震,同時爆喝道,“合擊之法!”
其餘幾個和尚早就按捺不住,此時得了号令,打點應和,咚打啦咚打啦咚……
更親切,更沖動,李然眼中精光閃動,身形晃動,如同鬼魄,到了胖大和尚面前,伸手就往小镲上抓去。
胖大和尚都沒看清楚怎麽回事,手上一送,小镲已經莫名到了李然手中,其行爲之自然,好像自己主動遞過去一般。
當事者迷,但在場其他人都是瞳孔一縮,心道這人武道修爲好高,說不定都已經觸碰到技近乎道的門檻。
隻可惜如今天地靈氣匮乏,越是技,越雞肋。若此人早生幾百年,恐怕天下間能争鋒者已寥寥。
衆人驚詫莫名間,腳步錯動,李然早已回退十幾步,到了接近門口處,一擺手中小镲。
咚打啦咚,咚打啦咚……這回連胖大和尚都驚詫了,你也有五台山的傳承?
屁的傳承,李然打得高興,節奏帶起。陣陣音波,一浪勝過一浪,道士們苦笑退遠,小元烨皺眉念經。
作爲鼓号隊的主體,大和尚們心神被鑔聲共振,受到的影響最爲劇烈,随着音波起伏,先後坐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胖大和尚修爲最強,卻也隻是多堅持了幾秒,就悶哼一聲,連退幾步,順勢坐在椅子上。
衆和尚停了助演之聲,李然自顧又撥打幾下,就失去了興趣,随手将小鑔往桌上一扔,似笑非笑看向胖大和尚衆人。
情懷歸情懷,李然也不傻,這一場鬧,看似兒戲,其實是順機緣明道心的做法,記在任天機筆記中,妙處不可言喻。
經此一戰,對于世間一切音攻,隐隐有所明悟。
“所謂音攻,無非動心取巧之法,一遇強敵,高下立判。癡兒,你明白了麽?”
一聲如洪鍾般的聲音從門外不知何處響起,聽得李然心神振動,不錯,就是如此!
屋内大和尚們聽到這個聲音,都是喜上眉梢,胖大和尚趕緊雙手合十,輕聲應道,“弟子知錯,弟子願回五台山領罪己杖,重修本門精華!”
元烨再看向李然,眼中則現出同情,萌哒哒長歎出聲。
“李然先生,連我都不是你對手,你以爲十三院傻了,真的打算靠這些逗逼來抓你麽?”
“嗯?”,李然微微皺眉,回望小和尚,今天的小和尚,敵我難辨,反而更令人忌憚。
“呵呵,十三院高手有限,但逗逼無限,廣撒逗逼來穩住你,也算是戰術之一吧。現在,真正的高手來了!”,元烨今夜,李然私人講解,專業回複。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巨大,李然秒懂,卻不是很在意。要躲?往那裏躲?回老丈人家讓他們打上家門在何悠悠身邊打?
自嘲一笑,李然道,“你說的高手,就是屋外說話那人?那他怎麽不進來呢?”
“因爲他還在至少十裏之外,這個人的速度,出奇的慢!”
“所以你希望我趕緊走?”,最不解小和尚用意,所以李然并不介意逗逗他。
元烨一臉古怪的望着李然,無奈道,“阿彌陀佛,機會隻在一瞬,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逗逼們雖然赢不了你,但是哪怕是耍雜耍,也得留下你!”
這一下,李然再次确認,不知出于什麽原因,今天的小和尚,是友非敵。于是嘿嘿笑道,“小和尚,你是說我身後那張鬼鬼祟祟的符咒麽?”
話音剛落,一直低調在一邊的張鐵千忍不住哎呀一聲,指着李然,眼光如同見鬼,不可思議道,“你……能看到我的無影神符?”
“啥無影?”,有百雙鬼眼環視,周遭事物盡在李然掌控,忍不住嗤笑道,“不說你這神符氣息紮眼,就算看不到符,還看不到你那掐弄得快要抽筋的雙手麽?!”
心裏想要試探這所謂神符的威力,一隻小鬼在李然操控下,胯下青狼,擋在神符前。
鬼爪與狼爪齊伸,劃過神符,隻聽嗤的一聲輕響,神符無火自燃,小鬼與青狼嚎叫一聲,也是有所損傷。
神符生火,其銳意卻早被鬼爪消耗殆盡,李然随意揮手,這點火直接進入神火界,瞬間被一品火煉化。
神符一化,張鐵千一口鮮血噴出,癱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來身。
算人不算己,既算不出那桌酒菜,也算不出這一劫!李然再看向這幾名道士,臉上的同情再難掩飾。
這一下戰績斐然,李然正躊躇滿志,元烨卻是再次歎道,“唉,李然先生,你電視劇看得還是太少,好多人電視裏的好人都和你一樣,死在話太多上!你既然看清符咒,還不趕緊走,還絮絮叨叨,施展神通做什麽?”
“你不是說那人很慢麽?還十裏呢!”,李然無奈,說好的人與人之間的真誠呢?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更無奈的聲音。
“這麽久才趕到,還不夠慢麽?你不會是拿龜速來估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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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薇薇七月末賀電,“熱烈祝賀原本世界起名達到新高峰!”
斷更郎興奮了,回電贊,“有眼光,最近人名,頗具古風!”
郝薇薇電複,“韓情夫,張貼錢?古風?”
斷更郎吐血三升,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