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你有什麽特殊的?
等舒窈反應過來時,已經徹底晚了。可那又能怎樣,她還是不會輕易放棄,掙紮,抗拒,卯足了全力的推拒着他,反抗着他的吻,他的手,他的入侵……她拼了命的和他厮打掙紮,憤憤地目光如激光利劍般盯着他,如果目光能成爲武器,那他早已千瘡百孔,可此時此刻,她這樣的舉動,和這樣的目光,卻對他而言,成了異樣的調味劑,讓他越來越沖動,血脈不受控制,刺激的沖撞,讓他極盡迷失。本來隻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她還是是他的,也隻能是他一人的,但到頭來,反倒讓他深在其中,樂此不疲了。而這樣的征程下來,他不受控制的力道着實有些大了,弄得她滿身的青青紫紫,各種印痕,太多了。她竭盡似丢了半條命,好不容易等他結束,狼狽的裹着被單逃竄去了一角,小身子蜷縮着,像隻受了傷的小貓咪。到底還是被他得逞了,她都要氣死了!
厲沉溪側身靠在一旁,單手托腮看着她,被單遮擋了她大半身體,但還是有些坦露,她本身就極白的,如凝脂似雪的肌膚上,一道道的印痕,觸目驚心。他也感覺自己剛剛過激了,沒控制力道,有些無措的伸手想要拉她過來,卻被舒窈感知到,嫌棄的又挪身遠離他。她幾乎挪到了床沿旁,馬上就要掉下去,卻仍不在乎,仿佛隻有這樣遠離他,自己才能略微心安。厲沉溪無奈的皺起了眉,“這樣自找苦吃,又何苦呢?”“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他越來越覺得别扭,諱莫不明的眸中堆滿了複雜,“我們又不是沒做過,就算是當年新婚之夜,你也沒這樣吧!”他不在乎她失憶與否,卻唯一覺得不同凡響的,就是她對他的這種排斥。當初,他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哄着得到了她,現在更是,一次又一次,好像幹仗似的,她不明白嗎?這種時候,她越掙紮,就越容易激起他内心的獸語,又何苦呢?
舒窈氣的臉色鐵青,背對着他的方向,嗓音也有些沙啞,“我不喜歡任何人碰我,難道潔身自好,也是問題?”厲沉溪撲哧下就笑了,忍不住伸手将她揪扯着拉入了懷中,她雖然抗拒,但他大力難以逃脫,她也隻能勉強屈服。他扶着她的小臉,笑意更深,“當然沒問題了,隻是這種潔身自好,隻能對别人,除了我。”“你有什麽特殊的?”她不耐的挑眉反問。她自己也說不出到底是怎麽了。其實,舒窈早就知道自己和厲沉溪之間非同尋常的關系了,那三個孩子,就是最好的印證,他們之間若是清白的,什麽關系都沒發生過,那孩子又從哪兒出來的?
所以,和他做這種事,她本應該是自然的,就算被他吃幹抹淨了,但也好過被别人怎樣吧!
而且,她也多少對他動了心的,不然也不會一門心思的想要保護他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控制不住那種抗議和反感,可能也是這兩年多的時間裏,她一直杜絕任何異性過度親密有關吧!一個人獨處慣了,談不上想要守身如玉,但這層認知,卻已經深入骨髓,很難打破了吧!
厲沉溪慢慢的眯起了眼睛,“我是你男人,曾是你老公,現在是你前夫,這就是我的特殊之處,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舒窈語塞的竟完全反駁不出來了,她隻能憤憤的轉過身,再度撥開了男人的大手,逃避似的躲開了。厲沉溪這次俯身在湊了過去,同時将她又扯拽的攏入了懷裏,“我很喜歡你這種排斥異性的态度,但如果你每次都對我這樣的話,寶貝兒啊,受傷的,也隻會是你。”他可以時時刻刻以她爲重,也會盡可能的溫柔待她,但隻有一點除外,那就是床上的時候。厲沉溪腦海中回味着剛剛的一切,隻覺得……竟妙不可言,刺激,果然是個好東西,腎上腺素飙升的沖動,讓人難以自持。“閉嘴!”舒窈無措的咬牙,一字一頓,“别再說了,做完了,你也滿意了,就滾出去!”他皺了下眉,“說話這麽不雅,是覺得懲罰不夠了?還想再要?”她惡寒的眸色一緊,悚然的小手就推上了他的胸膛,無措的隻能放緩語調,“我不習慣和别人一起入睡,你出去,我要休息了!”他眸色微深,“你不回你未婚夫那邊了?”提起這個,舒窈就氣的攥緊了拳頭,她羞憤的猛然卯足氣力,直接彈身坐了起來,雖裹着被單,但也用手指了指自己勃頸上的那些痕迹,“你……”這麽多印痕,還讓她怎麽回去!雖然和裴少陵是虛假的關系,隻爲了掩人耳目而已,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而且,裴少陵本身也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之所以能一再對她禮讓,像個紳士君子似的,那都是在隐忍罷了,稍微一點刺激,他若突然狼變起來,她怎麽反抗?和厲沉溪真的發生了這些,也就發生了,她就當被小狗咬了一口,但如果被裴少陵做了什麽,那她還真有種直接自殺了事的沖動!
厲沉溪被她又羞又憤的小模樣逗的忍俊不禁,舒窈卻沒什麽好心情陪着他嘻嘻哈哈,她直接爬起來找出自己的手機,給裴少陵打了個電話。“我臨時有事,不在A市,過幾天就回去。”她簡單交代着。不知道那邊男人說了什麽,她忙又說,“真的不是什麽大事,我一個人能處理的,有事一定告訴你……”她正講着電話,後方男人大手忽然又拂了上來,并直接扣上了她的纖腰,另隻手一把扯去了她身上的被單,突如其來,霍然又直接,迅猛的動作,讓她不受控制的身形緊弓,同時也嘤咛的‘啊’了一聲。手機聽筒中,裴少陵疑惑的聲音接連,“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兒嗎?”舒窈憤然的回眸瞪着後方不知餍足的男人,發狠的咬着牙,對着電話說,“沒事,我隻是不小心弄掉了東西而已,好了少陵,我回去了再聯系你吧!”她說着就想挂斷電話,但偏偏裴少陵又道了句,“清清,早上我和你的那兩個投資項目,你哥那邊,也知道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将舒窈混淆的思緒震懾而出,她近乎凜然的放棄了挂斷的念頭,“他知道了?那……”“看樣子,雙A那邊似也想要拿下這兩個項目,尤其是碲金礦的,至于安兒島,那邊似乎沒什麽意向。”裴少陵實話實說。而厲沉溪這邊還更加無尺度,狂野的動作,迅猛宛若暴風驟雨,讓舒窈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難以自持。她沒多少思緒考慮這些,隻能對這點話忙說,“我知道了,你再考察一下,具體的,等我回去了再說吧!”裴少陵沒再多說什麽,隻是提醒她注意安全和早點休息之類的,随着電話挂斷,舒窈也憤然的一把扔掉了手機,轉身就狠厲推開了男人,“你有……”‘病’字還沒等脫口,就被厲沉溪直接捧起了臉頰,俊顔落下,薄唇封上了她的。“親愛的,我是應該說你演技高超呢,還是說你騙術卓越呢?”竟然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