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從茶幾下面的名片盒裏找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了莫白川：“這個程宇是莫妮卡的領班，有事你可以找他，說是我朋友就行。”
莫白川擠眉弄眼：“小舟啊，你不老實。”
江舟看着他：“我怎麽不老實了？”
莫白川：“出入這種地方，别告訴我是爲了工作。”
江舟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我沒去過莫妮卡，這個程宇是有一次在街上認識的。”
莫白川一愣：“街上認識的？你騙鬼呢？”
江舟：“我沒騙你，就是在街上認識的。程宇認錯人了，說我長得像他同學。”
莫白川的眉毛擰成了醫院，“卧槽，這聽着怎麽像是搭讪呢？後來呢？後來你們就交換了電環号碼？”
江舟：“沒有，我沒有給他我的号碼，他給了我這張名片，讓我有空去坐坐。這還是年前的事了，我一直忙，也沒有時間去坐坐。”
莫白川就慫恿他：“那今晚去？”
江舟立刻拒絕：“不去，我要休息。我需要充足的睡眠，否則明天沒辦法上班。”
“上班上班，你一天不去上班，老畜生的公司也不會破産。”莫白川根本就不聽，直接去江舟的房間，随手扯了一件風衣出來，“走，哥帶你潇灑去。”
“我真不去。”
“必須去。”
江舟被扯出了門。
莫白川把他塞車裏：“開我的車就行，回頭我再把你送回來。”
江舟無奈，“我來開，你剛才喝了酒。”
莫白川：“就一口啤酒。”
江舟：“那也是酒駕，你現在可是人民警察，不能知法犯法。”
莫白川：“……”說不過說不過，趕緊給三好市民江舟讓了位置。
這深更半夜的，交通總算不擁擠了，開車二十分鍾就到了莫妮卡夜總會。
離跟周山約定的時間還差十五分鍾，莫白川就給周山發了消息，說他先進去了。
“這店名，乍一聽還以爲是賣内衣的呢。”莫白川一邊吐槽一邊拉着江舟走了進去。
這個點莫妮卡夜總會裏面已經過了最勁爆的那個點，空氣中似乎都飄散着一股子狂歡過後的慵懶和頹靡。
大廳還挺正常的，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喝酒，也有人已經喝多了，抱在一起鬼混。
莫白川和江舟這身高這氣質，不管擱哪都是挺引人注意的存在。
兩人也不好到處瞎晃，幹脆去了吧台，要了兩杯酒。
江舟正想小聲問莫白川要怎麽查，就見這人一仰脖子把酒喝了，然後就呵欠連天，抓耳撓腮，沒一會兒眼淚都出來了。
江舟：“……”如果不是知道這人沒有吸毒，他真的會以爲旁邊這貨是個殺千刀的。
江舟又給他要了一杯酒，莫白川打着呵欠，不爽道：“誰他媽要喝這個，不喝。”
說完就在身上掏來掏去，掏了半天，眼見着什麽都沒掏出來，越掏越急躁，嘴裏一直罵罵咧咧。
“不喝就走。”江舟去拽他。
莫白川一把甩開江舟的手，那副樣子真的，也就常年跟那些人打交道的莫白川能夠演出來，江舟覺得這人不去演戲真是白瞎了。
“你到底走不走？”江舟怒了，聲音有點大。
喊完又像怕被人知道似的，一把拽着莫白川去了角落裏。
他們倆這一舉動早就引起了人注意，江舟正假裝勸莫白川回家，一人過來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江大哥，是你嗎？”
江舟看了看對方，“你好，你是……”
“我是程宇呀，江大哥，真是你啊。”
江舟：“……”
莫白川：“……”
江舟是真沒記住這張臉，趕緊笑了笑：“原來是你，不好意思我一時沒認出來，你也來喝酒嗎？”
莫白川不耐煩的打了個呵欠，心裏笑得不行，暗道沒想到小舟比自己還會演，裝的可真像。
程宇看見江舟是真的很高興的樣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哥，我還以爲你一輩子都不會來找我呢，今天能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不行，我得知道你的電話号碼。”
剛才還江大哥，這就哥了，莫白川打着呵欠啧了一聲：“他不是來找你的，我們……是來喝酒的。”
程宇殷切的看着江舟：“哥，你電話多少，我記一下。”
江舟無奈，隻好報了号碼。程宇順便回撥了一下，非要看着江舟存好他的名字才罷休。
“好了，我再也不用擔心找不到你了。”程宇心滿意足地說。
莫白川冷嗤了一聲：“存了也百搭，他就沒時間接電話。”說完又是呵欠連連。
程宇看了看他，有些疑惑：“哥，你這位朋友這是怎麽了？困了？”
莫白川心說，裝，孫子你就接着裝。
江舟往程宇那邊湊了湊，小聲道：“他……有個不好的愛好。”
程宇似乎沒聽懂。
江舟拍了拍他的肩，心裏有些不忍心。程宇隻是在這裏工作，如果把人拉下水，那就真不道德了。
“沒事，我帶他回去。”江舟拽了莫白川一把。
程宇卻一把抓住了江舟的手，飛快道：“你們先坐一下，我去去就來。”
莫白川吸了吸鼻子，一把摟住江舟的肩膀，吊兒郎當道：“看見沒，果然有問題。”
江舟眉頭緊了緊，心裏頭五味雜陳。
看着挺好一小夥子，難道真的跟那些東西沾邊？
“怎麽了？”莫白川問。
兩人找了位置坐下，江舟道：“沒事。”
莫白川坐在江舟對面，瞅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又湊過來盯着江舟的臉，“我說小舟啊，你這不對啊，怎麽往你身邊湊的都是男人呢？”
江舟看他一眼：“我身邊的助理兩個男生兩個女生。”
“我說這個程宇，還有之前那個，叫、叫什麽來着？”
江舟沒有搭理他。
莫白川一拍大腿：“啊對，蘇柯。”
江舟：“……”
避開莫白川的視線，江舟咳了咳，“你坐好。”
莫白川誰啊，那聰明起來腦子還是很好使的，“怎麽一聽蘇柯你這個反應？怎麽，那小子現在還在跟你聯系啊？”
江舟正色道：“偶爾聯系，我比較忙，最近幾乎不接私人電話。”“那意思是以前在聯系了？”莫白川啧了一聲，不知道爲啥，心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