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最後還是把宋卿歌的包追回來了,還驚動了警方。
警察叔叔當面清點了包裏面的東西,直接在其中一個壞蛋後腦上撸了一把:“挺有眼光哈,這包就一二十萬了,挺會搶哈?”
腦袋上有一撮黃毛的家夥聞言雙眼噌地亮了一下,“那是當然,我們就看那一群人穿着不凡。尤其那女的,長得實在漂亮。”
警察叔叔氣樂了:“沒人誇你。”
經審訊,這兩個家夥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沒錢花了就出來晃一圈。以前就已經進去過了,人家進局子就跟進自己家一樣,完全不帶怕的,交代自己的罪行也特别痛快。
另一邊,江謹誠聽說卿卿被飛車賊搶包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搶包?你們那麽大一群人,飛車賊腦子進水了才會搶卿卿吧?”南慕月覺得不可思議,卿卿可帶着保镖呢。楚航也是無語的很:“當時卿卿和林老師站在路邊說話,我們沒有在跟前,誰知道那兩個瓜貨突然沖過來竟然不長眼的搶卿卿呢?還好沒事,包我也追回來了,你讓誠哥别
擔心。”
南慕月看了江謹誠一眼,“不是,哪個林老師?林一豪啊?”
楚航:“嗯。”
南慕月心說我去,這都能遇上。
江謹誠也剛給宋卿歌打完電話,得知她已經在宋硯堂家了,江謹誠才放心。
“沒事兒。”南慕月生怕江謹誠發飙,“就是個意外。咱們進去吧,裏面還等着呢。”
江謹誠并不想進去,這是他今天見的第二撥人,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寫着他不爽他不願意。
“有煙嗎?”
南慕月啧了一聲:“不是爲了小祖宗要戒煙嗎?剛才人家大美女給你點煙你還不樂意,怎麽,要我給你點啊?”
說着從口袋裏摸了一盒煙出來,外面那些人遞的煙誰敢接啊?他不過是打趣江謹誠而已。
江謹誠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沉着臉不想說話。南慕月見四周沒人,道:“就走個過場,圈子裏就這做派,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你不喜歡不代表别人不喜歡。你跟着宋董進進出出好幾回了,大家都知道你要準備接管公
司了。今晚這個局就是專門爲你拉的,你就是不願意也不能甩臉走人。”
江謹誠知道南慕月的話有道理,裏面那些都是知名制片人,還有幾個大投資商,都是這個圈子的人想要抓住的資源。
不管他是影帝江謹誠還是禹西傳媒未來的老闆江謹誠,他都需要跟裏面那些人打好關系。
可是……
除了他,裏面那些人幾乎都是帶着女伴來的,有些女人甚至跟他合作過。
人家不覺得尴尬,江謹誠卻坐不住了。
一支煙吸完,江謹誠去洗手間洗了手,這才又重新進去。
裏面你來我往已經沒眼看了,江謹誠找了一個比較寬松的位置坐下,南慕月就坐在他旁邊。
有個女人拿着酒瓶端着酒杯走過來,原本坐在江謹誠旁邊一個男人趕緊起身讓出了位子,并開玩笑道:“我們夢兒今晚就等着跟謹誠喝一杯呢,我就不在這惹人嫌了。”“喝喝喝。”南慕月随手拿起一瓶還沒開的酒,一把塞給江謹誠:“人家美女都這麽主動,你也别一杯一杯的了,直接對瓶吹。就算不給我們王總的面子,夢兒小姐的面子必
須給啊。”
這個叫夢兒的女人就是王總帶來的,叫什麽夢江謹誠不記得了,就覺得面熟,應該也跟他合作過。
江謹誠接過酒瓶,朝王總那邊舉了一下,又朝另外幾個看戲的男人舉了舉,最後才轉向夢兒。
誰知那夢兒倒了一杯酒後卻搶走了江謹誠手裏的酒瓶,把她倒的那杯遞到了江謹誠面前。
“誠哥,哪能讓你自己動手呢,這顯得我們這些女人多不懂事啊。”她把酒杯喂到江謹誠的唇邊。
江謹誠眼眸一沉,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南慕月深知他的脾氣,趕緊去接酒杯:“夢兒小姐,我來我來。就是不知道我南慕月有沒有那個面子讓夢兒小姐親自喂酒了。”
這話本來是在激夢兒,誰知夢兒隻是笑,“南哥,你的面子我不敢不給,隻是你不用着急啊,等我伺候完誠哥,下一個就輪到你。”
南慕月:“……”
哔了狗了,這酒絕對有問題,真是千防萬防,賤人難防。
一屋子男人就開始起哄了,看架勢就是想拉江謹誠下水。
也是,大家都這麽玩的,你一個人不玩那就是不合群。你不合群,誰特麽還跟你玩?
江謹誠很想知道他爸是不是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又是怎麽解決的?
隻是眼下,他别無選擇。
“誠哥,你爲什麽不喝呀,不會是懷疑我在酒裏下了東西吧?”
話音剛落,江謹誠就就着她的手一口喝了酒杯裏的酒。
夢兒想湊過來,江謹誠一把推開她,臉色難看至極:“滾。”
包廂裏頓時鴉雀無聲。
南慕月也倒吸一口冷氣,心說要命了,你他媽喝都喝了你還鬧什麽鬧,不就白喝了?
這時,江謹誠又拿起先前那瓶酒喝了一大口,語氣十分嫌棄:“太醜。”
南慕月:“……”你他媽……牛逼了。
其他人都笑起來,尤其那些男人,好像江謹誠說了什麽笑話一樣。
姓王的女伴被嫌棄了也不生氣,反而想哈哈道:“對對,我們江總的眼光高着呢,肯定看不上夢兒。這樣,在場的這幾個江總你随便選。”
江謹誠冷眼看着對方:“真的随便選。”
王總:“随便。”
其他人也都表示,“随便選,不管江總選到誰都是她的福氣。”
江謹誠勾了一下唇,視線開始在包廂裏巡視,一副當真在挑選的架勢。
南慕月心裏跟貓抓似的,心說你他媽還真選啊?選了你敢睡?
就算你敢睡,老子拼了命也不能讓你睡。
南慕月真的覺得自己太難了。
江謹誠的目光最終停留在角落裏一個穿黑裙子的女孩子身上。
“就她了。”其他人都是一愣,大概沒想到江謹誠會選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