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看上了盈盈,哈哈哈,可以可以,還是江總有眼光。”有個長得白白胖胖的男人拍着肚子道:“隻是盈盈是個新人,還不懂規矩,我今天就帶她出來見見世面而已。不
過既讓江總喜歡,那……”
男人轉向崔盈盈,“盈盈,江總有點醉裏,你就好好照顧他知道嗎?”
角落裏,叫崔盈盈的女孩子臉色蒼白,身子隐隐發抖。
她算起來是個新人,入行半年。
但是這半年,她沒有參加過任何拍攝,沒有任何活動,剛簽約的時候經紀人就帶她出來應酬過,她當時直接把一杯酒潑在那個摸她腿的男人臉上。
然後這半年她就完全沒有露臉的機會,什麽通告都沒有。
她知道如果再錯過今晚,接下來又将是至少半年的不見天日。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嗎?
旁邊的人推了她一把:“去呀盈盈。”
又壓低聲音笑道:“江總多帥呀,你不虧。”
崔盈盈看向江謹誠。
她自然是知道江謹誠的,無數女人的夢中情人,她也算是他的粉絲,看過他主演的很多劇。有錢有顔有權,年紀輕輕就跟這些老男人平起平坐了,可見在圈子裏的地位非同一般。他不僅僅隻是影帝這一重身份,他還是禹西傳媒的老闆。确實,其他人有這機會估
計早就撲上去了。
被他拒絕的夢兒這會兒臉色就很難看。
崔盈盈不知道江謹誠爲什麽會選中她。
她确實年輕漂亮,但是絕對比不過宋卿歌。
崔盈盈眼中劃過一抹不屑,起身挪了過去。
見她終于聽話了,她的經紀人臉色總算好看了點。
這時,江謹誠一手搭上南慕月的肩,臉色有些發紅,勉強站了起來。
他指了指姓王的,勾唇一笑:“勁兒還挺大啊,那小弟我就多謝各位哥哥們厚愛了。”
其他人知道藥效發作了,也都不留他。
姓王的也道:“抽個空哥哥給你賠罪,今晚就好好休息。”
江謹誠擺擺手:“沒時間了,那邊還等着我拍戲呢,以後來了帝都再聚。”
“好好好,等着你。”
江謹誠朝站在一米開外的崔盈盈看了一眼,“走。”
白胖男人笑罵一句:“盈盈還不趕緊扶着點,怎麽這麽不懂事。”
崔盈盈深吸一口氣,上去扶着江謹誠一條手臂。
出了包廂,南慕月就開始緊張了:“我的祖宗你怎麽樣啊?這些王八蛋……”
說到一半想起身邊還有個外人,南慕月又閉了嘴。
江謹誠這會兒非常難受,難受得他根本就不想說話。
南慕月試探道:“要不我讓小祖宗過來?”
江謹誠看他一眼,涼飕飕的。
南慕月傻眼了,心說看個錘子呀你,你他媽到底什麽意思?不會是真想用這個女人解決吧?
到了會所外面,左斌已經把車準備好了,南慕月看了崔盈盈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宋卿歌知道嗎?”崔盈盈突然問。
南慕月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從那雙黑黝黝的眸子裏看見了一股子青澀的傲氣。
這是一雙還沒完全被這個圈子腐蝕的眼睛。
江謹誠抽回胳膊,直接上了車。
南慕月的智商終于上線了,沖崔盈盈人模狗樣地來了一句:“好自爲之吧。”
然後拉開副駕的門上了車。
崔盈盈愣在原地:“……”
剛才,她真的以爲江謹誠會帶她走。她提宋卿歌就是故意的,結果江謹誠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明人家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跟她發生點什麽。
江謹誠是在幫她,看出她的格格不入,把她從那個狼窩裏帶出來。
江謹誠的車子已經走遠了,崔盈盈長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我日啊,你這怎麽辦怎麽辦?”南慕月見江謹誠的汗都出來,滿臉不自然的紅,頓時就慌了:“趕緊去大侄女家,小祖宗在那。不怕不怕,有小祖宗在呢,不會有事。”
江謹誠氣得想罵人,牙關剛一松,一聲不自然的低吟就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啊~~~”
“你他媽别叫!”南慕月聽得頭皮發麻,“老子剛才都被你吓死了,還真以爲你要帶那個女人去開房呢。”
江謹誠:“……”
他咬緊牙關,如果不是不能張嘴不能動,他真想一腳把南慕月從車裏踹出去。
還是左斌懂事:“南哥你别哔哔了,我們去醫院。以前航哥跟我說過,這種事去醫院就解決了。”
南慕月一拍腦門:“對對,去醫院,麻痹我這是被吓糊塗了。”
說完又轉過頭來瞪江謹誠:“想當年老子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是給你當了幾年經紀人,我他媽才變成現在這事兒媽的鬼樣子,呸。”
江謹誠:“……”
左斌對帝都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醫院。
挂上水後,江謹誠身體裏的躁動才慢慢降下來。
他的手機一直在南慕月手裏響。
“小祖宗的電話,接不接?”
江謹誠伸手,南慕月啧了一聲把手機遞給他:“今晚差點就清白不保了,趕緊跟小祖宗磕頭認錯吧你。”
江謹誠不動聲色看了南慕月一眼。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南慕月再一次見識了什麽是影帝的一秒變臉。
“卿卿。”
那聲音溫柔得南慕月雞皮疙瘩直冒。
宋卿歌準備睡覺了,躺在被窩裏撒嬌:“哥,你什麽時候才回來呀,都這麽晚了。”
江謹誠勾了勾唇,看了眼輸液架上的藥瓶,柔聲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你先睡。”
宋卿歌在被窩裏滾了滾:“我有點睡不着耶,想等你。”
江謹誠心裏一片柔軟:“那你背會兒台詞,等我。”
宋卿歌:“好啊,你回來了就來我房間。”
原本隻是撒嬌來着,這下是真睡不着了。
江謹誠:“好。”
某出租房内,一男子看着電腦上剛拍的照片,神情有些激動。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拍到了?”
手機那頭的人:“是,這就發給你,錢……”
“少他媽廢話,不會少你一分。”
很快,郵箱提示收到了新郵件。
男子打開看了看,全是江謹誠和一個女人的合照。至于旁邊的南慕月,男子隻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