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主菜就有豬蹄湯。
姜疏桐啃了一個香糯的豬蹄,滿足的不行。
她一條腿直直的拖着,上樓下樓的,宋墨堂還在生氣,根本就不管她。
吃完飯王倩送她會房間,順嘴勸了一句:“我們住在這邊已經很打擾三少了,桐桐你乖一點。”
“我可什麽都沒幹。”姜疏桐覺得宋墨堂就是小氣,“他告我狀我都沒找他麻煩呢,我還不乖?”
王倩:“……”
其實她覺得姜疏桐這段時間真的是特别乖了。
乖乖上學,乖乖上課,乖乖做作業,除了英語現在語文也及格了,傅總高興的都快哭了好嗎?
至于宋墨堂生氣,王倩站在姜疏桐的立場想了想……反正她覺得現在的桐桐真的很乖,她不忍心再要求什麽了。
所以,三少是成年人,随他吧。
“沒關系,姜董和傅總知道你是爲了班級榮譽受傷,不會責怪你的。”
姜疏桐撇撇嘴:“我是怕他們擔心,才不怕他們罵我。”
正說着,姜疏桐的電話響了,她媽打來的。
姜疏桐指着手機:“看看,宋墨堂肯定已經告狀了。哼,告狀精!”
王倩:“……”
連姜董和傅總都不會直呼三少的名字。
姜疏桐已經接通電話了,按了免提,不爽道:“我不就摔了一跤磕破點皮嗎,宋墨堂犯得着事事跟你們報備嗎?真是的,他怎麽就那麽閑?”
傅安安在那邊吼:“姜疏桐,你在胡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墨堂的名字是你大呼小叫的?你皮緊了是不是!”
姜疏桐:“……”啥、啥意思?
王倩跟她搖頭。
傅安安氣得不行:“以前你胡鬧也就算了,你現在怎麽回事,連禮貌教養都丢掉了是不是?”
這下可要倒大黴了。說真的,姜疏桐之所以學習這麽差還真的是家裏人給慣的。她愛玩兒,俱樂部簡直就是她的天堂。傅安安雖然嘴上一直喊着學習學習,其實他們這樣的家庭沒那麽死闆,
嘴上喊的兇還不是照樣慣着?
但是有一點,玩可以,不許搞那些歪門邪道,不許沾染不好的東西,什麽爆粗打架仗勢欺人通通不許。
所以姜疏桐這性子是真的挺好,幾乎可以說是人見人愛。但她要是沒大沒小的,傅安安是絕對不會慣着她的。“媽、媽,誤會,都是誤會,我哪敢不尊敬三叔呀,我可尊敬他了,不信你問三叔。”說完哎喲一聲抱住腿:“我今天跑3000米的時候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老媽你都不心疼我了嗎?”
傅安安:“……”
傅安安氣得挂了電話。
那丫頭還知道聲東擊西,說明傷不重,有宋墨堂和王倩在,她懶得管那丫頭,轉頭又給王倩打了個電話。聽王倩把這兩天的事情一說,傅安安就覺得挺抱歉的:“墨堂那孩子還真是盡職盡責啊,桐桐那丫頭以前開運動會我們都沒去看過。那丫頭也真是太不像話了,真是不知好
歹。”
王倩道:“我倒是覺得桐桐挺聽三少的話的,三少畢竟不是您和姜董,桐桐在他面前不好意思放肆。并且三少做事很有原則,也不會慣着她。”
傅安安:“對,就是這個意思。倩倩啊,桐桐還小,她哪裏做的不對你可以說她,别慣着她。”
王倩:“今天的事其實真的隻是個誤會,桐桐是怕你們知道她受傷擔心,所以才不讓三少告訴你們。”
傅安安欣慰道:“看來把桐桐送到辛城真的是個明智的決定。”挂了電話開心地去找姜昱城叨叨去了。
姜疏桐已經洗完澡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沒辦法自己洗澡的,隻能把腿架在浴缸上,小心翼翼地洗了身子,然後叫王倩幫她洗頭穿衣服。
“幸好倩姐你跟我過來了,否則我不就死定了?”姜疏桐嘀咕了一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跟三叔道個歉啊?”
王倩:“應該去,你說三少不近人情這話實在是違心了?你看你之前幹的那些事兒,三少說過你半個字嗎?”
姜疏桐有點心虛,她最近這小日子過的确實是很舒心。
耳邊沒有父母老師的喋喋不休,也沒有人整天拿她跟姜疏樓比,以前讓她學習她反感。現在是她自己要學習,她樂意。
這一切都得感謝三叔呐。
“行,等會兒我就去。我姜疏桐知錯就改,他總不能一直跟我生氣。”
王倩正給她洗頭呢,姜疏樓的視頻過來了。
姜疏桐直接挂斷。
接着姜疏樓的電話又過來了,兄妹倆聊天跟吵架似的,挂了電話姜疏桐說了一句:“我都有點想姜疏樓了,我不在家,他得多無聊啊。”
王倩心說你不在家你哥才能安心學習,一舉兩得,你可别想了。
吹幹了頭發,王倩把姜疏桐的輪椅推到了宋墨堂的書房外。
敲了敲門,宋墨堂的聲音不鹹不淡地傳出來:“進。”
王倩是不能在宋墨堂書房久留的,把姜疏桐推進去後就趕緊溜了。
“嗨三叔,你忙呢?”
“……”
姜疏桐瞅着書桌後面的男人:“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你不是告狀精,你跟鄒主任不一樣。”
“不,一樣。”宋墨堂的聲音涼飕飕的,看都不看對面的姜疏桐:“我們都是油膩男。”
姜疏桐:“……”你不是油膩男,你是小氣鬼。
“你不油膩,我油膩,我賊油膩了。”爲了哄這人,姜疏桐連自己都黑。
宋墨堂終于擡眼,“說完了?”
姜疏桐:“嗯,你還生氣嗎?”
宋墨堂:“我沒生氣,犯不着,出去。”
姜疏桐撇了撇嘴,沒忍住:“你沒生氣?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那臉,比我這拖鞋底子都長好嗎?”
說着不知道想到什麽,一臉的不懷好意:“三叔,你知道同樣是校草你和秦淮的差距在哪裏嗎?”
宋墨堂挑眉:“……”
姜疏桐:“人家秦淮……那話怎麽說來着,芝蘭玉樹溫潤如玉,不僅長得好學習好,關鍵是爲人和氣有禮。所以,人家的高中有人表白,你的高中孤家寡人。”
宋墨堂把手上的書一扔:“誰說我沒人表白了?”
不對,他跟一個小丫頭争這個幹什麽?而且還是跟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比。
宋墨堂把臉一沉:“姜疏桐我警告你,你敢早戀,就自己卷鋪蓋卷兒滾回家。”姜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