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墨堂難得在家。
因爲放假,姜疏桐就睡了個懶覺。
“三叔,早。小黑,早。”
宋墨堂:“……”
“小黑,過來。”
正在跟一個抱枕戰鬥的小黑立刻扔下嘴裏的東西跑到了主人的腳下,興奮地轉圈圈。
“都開始撕抱枕了啊,厲害。”不靠譜的主人贊賞地在小黑的狗頭上撸了兩把。
宋墨堂:“……”
姜疏桐把狗抱進懷裏,嗅了嗅,幹幹淨淨的,家裏的傭人把它照顧的很好。
“放下去。”宋墨堂看不下去了。
“幹嘛啊,小黑多可愛。”姜疏桐假裝沒有看到對方眼裏的嫌棄:“三叔,相煎何太急啊!”
宋墨堂:“……”
深吸一口氣,他可不想一大早的就跟這丫頭吵架。
姜疏桐卻像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湊到他身邊:“你今天不上班啊?”
平常這個時候宋墨堂肯定已經西裝筆挺,今天居然穿了一件針織的開衫,看着十分具有居家氣質。
宋墨堂:“我今天休息,下午的課取消,跟我去義堂醫院,晚上回莊園吃飯。”
姜疏桐:“是去醫院看蘇老爺子嗎,我媽跟我說了,讓我找個時間去探視一下。”
宋墨堂嗯了一聲。姜疏桐:“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呢?探病要買東西吧?果籃?老爺子應該很老了,水果可能咬不動。要不鮮花?老爺子那種老人對鮮花肯定不感興趣。那送什麽,營養品嗎?
”
宋墨堂滿眼驚奇,這丫頭的話可真多。一個人叭叭兒的,也不嫌累。
“這些東西我會準備,你跟着去就是了。”宋墨堂把報紙翻了個面,這才發現報紙他已經看完了,“吃飯。”
“三叔,你還沒吃飯啊,你在等我嗎?”
“不是。”
“哦,你也休息,所以你也是睡懶覺了。”
“……”兩個人的早餐比較豐盛,駱西每次打電話都會叮囑宋墨堂,讓他注意姜疏桐的飲食。生怕現在的小姑娘追求骨感美把自己瘦成排骨,以免不好跟姜家的人交差。所以他有
專門吩咐過廚房,一日三餐必須豐盛。
不過現在他發現他想多了,姜疏桐這丫頭總得來說比較好養。
不喜歡吃的東西絕對不吃,其他的東西絕對吃到飽,根本就不用擔心她會餓肚子。
“吃飯不要說話。”宋墨堂這耳根子清淨不了了。
姜疏桐:“以前也說過啊,爲什麽現在不可以。”
宋墨堂看她一樣,這丫頭今天廢話比較多。
姜疏桐:“三叔,下周一又周測,你覺得我這次數學能及格嗎?”
宋墨堂:“……”
姜疏桐:“你猜一下呗。”
宋墨堂:“成績太爛,沒心情猜。”
姜疏桐歎了一口氣:“所以啊,秦淮那樣的學神才是特例,你跟姜疏樓是正常的。”
宋墨堂:“……90分。”
姜疏桐頓時一喜:“你的意思是我能及格?”
宋墨堂嗯了一聲。
家教老師前兩天才表揚過這丫頭,說她悟性很好,腦子靈活。
這丫頭以前應該就是太貪玩了,所以成績才稀爛。如果她一直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成績應該不會差。
也許跟姜疏樓差不多,畢竟卿卿以前跟他的學習都很厲害。
姜疏桐發現一點,隻要她提秦淮宋墨堂就會緊張。
這真的是時時刻刻防着她早戀啊。
“哎呀,真的是多虧了秦淮,如果這次我及格了,回頭一定要請他吃飯。”說着,這丫頭不着痕迹地瞟了宋墨堂一眼。
果然,宋墨堂就道:“學習取得進步是多方面的原因,離不開老師們的教導,也離不開同學的幫助。請客的事你不要管,等這學期結束,我讓崔巍安排。”
姜疏桐心裏覺得好笑,嘴上道:“不用那麽麻煩,我中午随随便便請他吃一頓就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不用搞那麽正式。”
聽她這麽說,宋墨堂點了點頭:“也好。”
心裏卻想着,桐桐什麽都跟他說,這說明她心裏坦坦蕩蕩,跟秦淮應該沒事。
結果剛吃完飯,宋長亭和宋燚堂就一起過來了。
宋墨堂看見他們倆就嫌棄的不行,直接不打算理。
“三哥,咱們出去浪一圈?”宋燚堂躍躍欲試。
宋長亭也道:“三叔,走吧走吧,我們好久沒有出去了。”
宋墨堂沉着臉:“大白天的就想喝了?”
宋燚堂翻個白眼:“喝什麽喝,我的意思是咱們出去找個地方活動活動。”
宋墨堂直接拒絕:“不去。”
恰好姜疏桐從樓上下來,宋燚堂樂了:“三哥,我看你最近帶孩子帶上瘾了是吧,休息都還要在家帶孩子。”
姜疏桐氣呼呼:“誰是孩子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誰孩子了?”
宋燚堂指了指姜疏桐:“喂喂,怎麽跟四叔說話呢?”拍了宋長亭一巴掌:“也不管管你妹,懂不懂什麽叫尊敬長輩?”
宋長亭呵呵哒:“你是長輩你管,我可管不了。”
姜疏桐才不搭理宋燚堂和宋長亭,問宋墨堂:“三叔,你要出去嗎?”
“不出去。”總共就休息半天,他瘋了才出去。
姜疏桐趕緊往樓上跑:“你不出去最好,給我輔導功課。”
宋墨堂也不樂意給這丫頭輔導功課,脾氣不對,說不了幾句就要吵架,他懶得自讨沒趣。
“找宋長亭。”宋墨堂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姜疏桐的目光十分嫌棄:“他?我懷疑他當初的成績還不如我呢。”
宋長亭:“……”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突然被祭天了,“我招你們惹你們嗎?學渣沒有尊嚴是怎麽滴?”
宋墨堂:“成績不好的人就沒有發言權。”
姜疏桐:“對。”
宋長亭氣得要去打人:“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還不是學渣?”
姜疏桐:“我會變成學霸的,就在不久的将來。”
宋墨堂:“對。”
宋燚堂宋長亭:“……”
宋燚堂捅捅宋長亭:“你三叔和你妹有點不對啊,他們不是應該每天都在打架或者冷戰嗎?”
恍惚記得,這兩人好像不怎麽對付啊。宋長亭茫然地搖搖頭:“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