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疏桐扛着一大箱子回禮去學校了,更絕的是,有些禮物上面都貼了名字的。
大偉親自幫着送到教室的,見她扛了那麽大一個紙箱子進來,李熙他們都圍了過來。
“桐哥,你這是幹什麽呢?”
姜疏桐指了指箱子:“給你們的生日回禮,上面都有名字的,自己找自己的吧,剩下的麻煩熙少幫我拿去分一下。”
李熙跑去打開箱子,驚了:“這麽客氣的嗎?”
他一眼就看到放在最上面的貼着“秦淮”名字的包裝精美的回禮,趕緊拿起來,“淮哥,你的。”
秦淮手上一頓,伸手抓住了李熙抛過來的小盒子。
秦淮拿着回禮,看了看前面的姜疏桐,無奈的想了想。
這麽細緻又客氣的事情絕對不是姜疏桐想到的,肯定是宋墨堂。
他把回禮往桌肚裏一塞,繼續刷題。
李熙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興奮的不行:“桐哥的回禮啊,肯定是大手筆。”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裏面是一枚做工精緻的胸針。
确實是大手筆,物件雖小,絕對不便宜啊,那這麽一箱子得多少錢?
“桐哥,你這回禮算是送到我心坎上了,等我成人禮的時候就可以别。客氣了客氣了。”
姜疏桐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不過料想按照宋墨堂的行事作風,絕對不會湊合就是了。
其他人都紛紛好奇自己的禮物是什麽,一時間團團圍住了箱子。
蘇洛也找到自己的了,是一對耳釘,杜茜的是一條手鏈,其他人拿到的也都是各種小飾品。
李熙非常好奇秦淮的是什麽:“淮哥,你的呢。”
秦淮拿出來丢給他,讓他自己拆。
李熙就毫不客氣的拆了。
秦淮的回禮跟大家都不一樣,那是一艘用黃金打造的小帆船,揚帆遠航的樣子。
姜疏桐:“……”
家裏那個小氣的男人,明顯就是在吃秦淮的醋呢,這是讓秦淮大海有多遠就走多遠的意思?
不知道宋墨堂究竟是怎麽想的,反正姜疏桐就是這麽想的。
秦淮也是這麽認爲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對姜疏桐道:“嗯,我會一帆風順的,謝謝。”
姜疏桐尴尬的擺擺手:“别客氣别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轉頭就給宋墨堂發信息:【三叔,你什麽意思,怎麽秦淮的回禮跟大家的不一樣?】
宋墨堂秒回:【就是祝福他一輩子都順順利利前程似錦的意思。】
姜疏桐:【我信了你的邪!】
那頭的宋墨堂看着這條信息勾了勾唇,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丫頭這會兒肯定一臉無語地表情。不過她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因爲這些事情就被困擾的,跟秦淮相處的時候肯定就更自然大方。秦淮是聰明人,連姜疏桐都明白的事情他肯定更加清楚,如此一來也不至于
尴尬。
雖然不知道姜疏桐的成人禮上發生了什麽,但是秦淮猜得到,那個男人肯定是做了什麽的。
他遇到的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不過他怕的不是宋墨堂,之所以輸,是因爲桐桐喜歡的人不是他。
秦淮已經想明白了。
跟宋墨堂聊了一會兒,姜疏桐的電話就響了,是上官睿打來的。
上官睿情緒相當低落。
“桐桐,對不起。”
之前注意力全部在宋墨堂身上,姜疏桐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她的成人禮上官睿沒有出現。
之前玩的好的其他同學錢朵朵他們都有見面,就缺了一個上官睿。
“幹什麽道歉,你怎麽了?”
上官睿悶悶道:“你回來那天我被我媽鎖家裏了,她看着我,不讓我出門,我覺得沒臉見你。”
姜疏桐都替他愁的不行,“什麽沒臉有臉的,我又不怪你。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别臊眉耷眼的,打起精神來,明年就高考了。”
上官睿被她這麽一訓,還真是來了精神:“桐桐你不怪我?”
“我怪你幹什麽啊,你那個媽我又不是不知道。”姜疏桐絕對沒有吐槽人家媽媽的愛好,隻是上官睿這個媽她真的一言難盡啊。
在上官睿媽媽的眼裏,她大概就是把她兒子迷得暈頭轉向的狐狸精,要找個茅山道士收了祭天的那種。
上官睿也挺怕他媽的,但又不好說自己的媽不好,尤其是在姜疏桐的面前。
“她、她就是擔心我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上官睿說。
姜疏桐想了想,知道這小子還沒死心,就決定來個狠的。
“讓你媽學學我爸媽,生日那天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們不反對。”
上官睿一驚:“什麽?你、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到底是不是那個叫秦淮?”
姜疏桐心一橫:“不是,反正我喜歡他,我爸媽他爸媽都已經知道……”
不等姜疏桐說完,上官睿悶悶道:“那就真的是宋墨堂了。”
姜疏桐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怎麽知道的?上官睿的聲音傳來:“不是秦淮的話,我猜就是他。不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的視線一直在宋墨堂身上,圍着他轉。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我時刻關注你,自然就知道你的心
在誰身上。挺明顯的,我隻是不願意相信而已。”姜疏桐破天荒的有些難爲情,“那什麽,你既然知道了,以後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那麽優秀,肯定有比我好許多的女孩子喜歡你。做人,眼界不要那麽窄,就像
咱們那個體育老師說的,你們男生的女朋友還在上初中呢,你急什麽?”
上官睿:“……”
他哪裏是急,他是真的喜歡她。
算了,輸給了宋墨堂也不算虧,畢竟人家是成熟男人,他們這種毛頭小子比不上。
“桐桐,他比你也大太多了,等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他就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姜疏桐怒了:“上官睿,你皮癢了是吧?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上官睿硬着頭皮樂:“你個沒良心的丫頭片子,去了辛城就不願意回來了,呵呵,有種你回來打死我啊?”
姜疏桐才不上當:“不了,我讓我哥打,我才沒空呢。”上官睿在那邊苦笑,不管怎樣,做兄弟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