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日子過得飛快,五月的時候宋卿歌和江謹誠終于結婚了,兩人憑借《豔後》這部劇分别獲得了視帝視後的大獎。
工作上封帝後,現實中結爲夫妻,兩人官宣那天微博癱瘓了半個小時。
江謹誠憑借《你在哪裏》那部電影已經入圍某個電影節含金量最高的大獎,不出意外的話,這很有可能是他在接手公司之前最後一個影帝。
林一豪的新電影已經上映了,反響很不錯,票房一路高漲。
南爸爸和宋臻臻去年已經完婚,宋臻臻現在已經懷孕了,南爸爸是真的要當爸爸了。
六月,是屬于高三學子的。
考試前一天,全家人都緊張的不行,駱西早早就打了電話過來,叮囑姜疏桐不要緊張,平常心。
她溫溫柔柔的,姜疏桐聽着她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緊張。
然後姜昱城和傅安安也發來視頻。
傅安安操心的不行,問準考證收好了沒,鉛筆削好了沒……
“你哥我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大大小小的競賽從小考到大。就你,以前偷懶不好好學,現在搞得全家替你擔心。”
姜疏桐苦瓜臉:“所以我現在是特殊人群,應該得到你們最大限度的關愛。老媽,不要再罵我,萬一把我刻在腦子裏的知識點罵跑了怎麽辦?”
傅安安:“就會貧,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姜疏桐:“都準備好啦,三哥親自幫我收拾的,還能有錯?人家可是過來人。”
姜昱城:“你三哥人呢?”
姜疏桐:“在洗澡啊。”
傅安安覺得房間的背景不對:“死丫頭你在哪?”
姜疏桐:“三哥的房間啊。”
姜昱城傅安安兩口子差點跳起來,傅安安聲音都變了:“這麽晚了你在墨堂房間幹什麽?你趕緊給我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姜疏桐無語,鏡頭一轉,對準桌子上的卷子:“我發現一道痕難得題,不會解,跟這等三哥出來問他呢,你們以爲我在這裏幹什麽?”
姜昱城傅安安:“……”
總覺得這丫頭故意氣他們的,貧死了。
姜昱城畢竟是爸爸,不好意思跟女兒讨論這種話題,咳了咳,嚴肅道:“時間不早了,講了題就趕緊回去睡覺,不許胡鬧。”
姜疏桐樂得差點打滾,爸媽也太可愛了,一驚一乍的。
“知道了,就這道題我要是不弄出來我可能睡不着,你們早點休息吧。”
傅安安不放心的叮囑:“你是女孩子,要自尊自愛,懂嗎?”
要不是怕把爸媽吓出個好歹來,姜疏桐真的很想說,你們這話裏話外的,不就是害怕自己晚上就睡宋墨堂這兒呗?
她倒是想,可是人家不讓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白,你們就别瞎操心了,三哥比你們還老古闆好嗎,牽手都不讓。”
姜疏桐也是很無奈了。
對此,姜昱城和傅安安表示很滿意。
一會兒宋墨堂洗完澡出來了,洗澡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裏有人說話,猜到是姜疏桐這丫頭,所以他是穿着浴袍出來的。
姜疏桐啧了一聲:“三叔,你不熱嗎?”
宋墨堂:“……不熱。”
空調開着呢,确實不熱。
那丫頭撐着下巴,一臉的遺憾:“裹那麽嚴實,你是我擔心我生撲了你嗎?”
宋墨堂擦頭發的手一頓:“小姑娘家家的,不許胡說八道。”“我沒胡說啊,我就是這麽想的。”姜疏桐很遺憾:“我還記得以前在表哥視頻你看到你都隻是系浴巾,身材好的不要不要的。我這都變成你女朋友了,怎麽一點福利都沒有
啊,差評!”
宋墨堂:“……”
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論嘴皮子,他是絕對幹不過這丫頭的。
沉下臉:“明天就考試了,早點回去休息。”
姜疏桐拍了拍桌子:“這道題不會,剛才家教老師發過來的,他說是他找的十幾年前的一道考題,覺得比較典型,讓我做一做。”
宋墨堂隻好走過去,就見A4紙上打印了一道題,讀了一遍,想起來了:“這道類型的題我以前考過。”
姜疏桐一喜:“真的啊,那你做對了嗎?”
宋墨堂勾了勾唇,扯了一把椅子過來:“當然。”
題确實非常有難度,而且很刁鑽,這種題很少見,當年宋墨堂那一屆很多人就是死在了這道題上。
隻是這道題這些年應該沒有再考,就沒有再引起老師們的注意。
宋墨堂很快就做出來了,一邊做一遍講了一遍,姜疏桐又自己試着做了一遍,總算是會了。
“我得發給我們班同學,萬一就考到了呢?”
她拍了照,連同宋墨堂的解題步驟一起發到了群裏。
這個點大家都還沒睡,看到姜疏桐發了一道題過來都紛紛冒泡:
李熙:【桐哥還沒睡呢,這什麽玩意兒那麽大一片,看不懂。】
姜疏桐:【看不懂的也都看看,萬一考到了呢,就是那個步驟分你也好歹動動腦子記一下。】
蘇洛:【那我背一下。】
明天考試嘛,大家這會兒都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了。反正不管怎樣都要挨一刀,不如開開心心地去考。
一班的氣氛一項活躍,大家都習慣了秦淮考試前劃重點,現在姜疏桐抛出一道題來,大家都覺得最好還是記一下。
畢竟桐哥現在也是學霸一枚啊,萬一就被她猜中了呢?
秦淮也冒泡了:【大家最好記一下,這道題我看到過,很多年前算是很典型的題,攔路虎那種。】
學神都發話了,大家就更加不敢偷懶了。
姜疏桐啧一聲:“我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不怎麽服衆啊,這些家夥就聽秦淮的。”
宋墨堂笑道:“你如果每次都靠740以上,他們也都聽你的。”
姜疏桐頓時來了興趣:“三哥,你以前是不是也超級威風?”
宋墨堂想了想:“不知道,沒注意。”他那個時候除了學習還要跟着宋禹年學管理,學校的事情反而很少去注意。對于宋墨堂這樣的人來說,學生時代隻是他想要經曆的一個過程,并不是必須的。如果可以,
他甚至可以不去學校。姜疏桐仰頭看着他,就喜歡他身上這種她形容不出來的氣質,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度,迷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