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兒是真的怕了姜疏樓了,田野在的時候還好,田野一走她感覺姜疏樓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就跟電視裏餓了很久的狼一樣,眼睛都是綠的。
林洛兒想師父師兄了,早知道被姜疏樓拐出來就回不去,她就不跟他出來了。
現在怎麽辦,現在她看都不敢看姜疏口,看一眼心跳就加速,看一眼腿就軟。
真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樓哥哥,你這裏房間好像挺、挺多的哈?”
“沒有客房。”姜疏樓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可是我明明看到一樓有客房呀。”
“沒收拾,髒。”
“沒關系,我自己收拾。”
“……”姜疏樓看她一眼,直接把人摟緊懷裏:“怎麽,現在知道怕我了?是誰當初主動跑到我跟前,天天喊着要給我生孩子的。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的眼前,不要了?”林洛兒一張小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那、那個時候我沒有想那麽多,隻是擔心不相信我說的話,才會把什麽都告訴你了。樓哥哥,你不能這麽欺負我,我、我真的受不了
了。”
姜疏樓挑着眉,“受不了了?你不喜歡?”
林洛兒有點心虛,也不是不喜歡啊,其實說老實話,她還是很喜歡的。
隻、隻是太頻繁啦,她是人,又不是娃娃。
姜疏樓見她隻是臉紅,也不說話,忍不住捏住林洛兒的下巴,逼她跟他對視:“說,喜不喜歡我那樣對你。”
林洛兒簡直要哭了,她雖然體質特殊,但是從小生活的環境都非常單純。
再說了,哪有人直接這麽問的啊?
“到底喜不喜歡?”姜疏樓鐵了心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這人也是真壞,洛兒被他欺負的眼淚汪汪的,他隻要一碰她就受不了,真的是讓身爲男人的他很有成就感啊。
可能是因爲身體裏的惡劣因子作祟,反正他就是喜歡欺負她,就是想讓她在他懷裏化成一灘水,任由他爲所欲爲。
林洛兒被他看得脊椎骨都軟了,隻能委屈巴巴的點頭:“喜歡,喜歡的。”
“既然喜歡,爲什麽想去客房睡?說實話。”
“因爲上午才那什麽……過啊,師父說那種事情多了傷身。”
姜疏樓一愣,“這種事情你師父都跟你說?”
語氣裏有明顯的酸味,洛兒師父畢竟是個男人,雖然是個老得不能再老的男人,但是他看起來不老啊。
居然給洛兒上生理課,這特麽……
樓少很不爽。
他還以爲他的小姑娘什麽都不懂,要讓他手把手的教呢,那多有趣不是?
“不是的,是因爲我體質特殊啊。師父也隻是簡單的說了這麽一句半句,他說我這種體質,我的有緣人粘上了就會跟上瘾一樣。所以……”
林洛兒簡直要羞憤欲死,說實話,師父跟她說這些她一點都不覺得難爲情。
楚念西在外人眼裏是年輕,但是在林洛兒眼裏他就是師父,就是父母一樣的人。她從小在楚念西身邊長大,自然楚念西說什麽她都聽的,也沒覺得難爲情。
但是對象換成了姜疏樓,盡管跟他已經滾過床單了,可她就是害羞啊。
不過好在姜疏樓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小姑娘是在擔心他的身體?
“疼疼你而已,沒那麽誇張。”姜疏樓把人攔腰抱起,“動物世界不好看,咱們回房。”
林洛兒窩在他懷裏,完全不好意思擡頭。
姜疏樓見慣了往他身上撲的猛女,這年頭居然還有如此容易害羞的女孩子,真的是有趣極了。
而且她明明極其容易害羞,偏偏又是個要緊,這種極大的反差簡直讓他愛得不得了。
林洛兒緊張的抓住他的袖子,小聲哀求:“那、那今晚隻一次,好不好?”
“好。”姜疏樓答應的毫不猶豫。
兩個小時後,林洛兒總算知道什麽叫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不由慶幸他們搬出來住了,因爲到後面她求饒的聲音真的很大,她自己聽了都羞的恨不能刨個坑把自己活埋了。
真的不要見人了。
另一邊,楚念西在電話裏跟傅安安姜昱城溝通了一下,挂了電話後楚念西又氣不順了。
好不容易養大的徒兒就要嫁人了,他的心情就跟要嫁女兒的父親是一樣一樣的。
陸堯給他泡了一杯茶,安撫道:“洛兒的情況隻能嫁給姜疏樓,現在這件大事終于算是了結了,你怎麽反倒不開心了?”“你懂個屁。”楚念西用手比劃了一下:“洛兒才這麽大的時候就跟着我,她最乖最孝順,那孩子還沒好好享受過青春呢,這就要嫁給姜疏樓那個兔崽子三年抱四,我能高興
?”
說着就不高興道:“姜家的基因也太強悍了,我徒兒就專門給他們家生孩子的嗎,氣死我了。”
陸堯咳一聲:“你别忘了,蛇的繁殖能力也是很強悍的,雙胞胎而已,冷靜冷靜。”
楚念西“哦”一聲,“對,我忘了這一茬。”陸堯趁他不注意,悄悄把手臂放到他身後,“洛兒上輩子憑一己之力救了一個鎮的人,天道雖然獎勵她投胎爲人,但是天道崩塌的太不是時候了,她的人格還沒有刻畫完就
消失了。你這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幫她找到她的命定之人,隻要他們平安無事過完此生,以後也能修個幾世的緣分。這都是你爲他們謀求來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楚念西被安撫了,回神一看,這居心不良的大徒弟居然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半抱在懷裏。
于是一巴掌拍了過去:“滾一邊兒去,沒大沒小。”
小心機被發現,陸堯隻好坐的離他遠一些。
“師父,今晚真的不吃飯啊?我不吃可以,我要管理身材,我減肥。”
“我不吃也餓不死。”
楚念西不想跟這徒弟呆一起,回房間去了。
洗完澡出來,就感覺房間裏的溫度有些不對。
不過楚念西不是普通人,他隻是感覺房間裏的溫度有些低,但是他并不會覺得冷。
“師父,暖氣停了,怎麽辦?”
陸堯也剛在客房洗完澡,突發濕漉漉的,哆哆嗦嗦的問。
楚念西一直住南方,不知道暖氣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麽回事,跟着問了一句:“那怎麽辦?”陸堯:“沒有暖氣北方晚上凍死人,師父,我要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