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那是誰啊?”
雲逸被錢通神最後的話語給弄得有些懵逼。
先說自己很有趣,然後就說那什麽老瘋子能夠瞑目了,這什麽情況啊?
他可不認識什麽老瘋子,那麽那錢通神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管那麽多幹嘛?”
鳳赤眉有些羞惱的瞪了眼雲逸,她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錢通神最後那暧昧的神情,顯然是那老家夥誤會什麽了。
這讓她很是不爽,老娘的品味有那麽差嗎?
這小混蛋如此的弱雞,老娘瞎了眼才會看上他,等他實力再強點還差不多,呸!就算實力再強老娘也不會看上他。
“我說錯什麽了嗎?”
雲逸再次懵逼了,莫名其妙的看着鳳赤眉。
他感覺這個瘋女人現在特别的奇怪,難道她那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時間又到了?
可不對啊,前段時間才有過那麽幾天,怎麽現在又來了?
鳳赤眉是不知道雲逸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否則知道的話絕對會将之一個小拳拳給打成飛灰的。
“趕快将那些小女娃的病症治好,然後跟老娘到濟世武院去将那些屬于我們的藥材挖過來,留在那裏指不定就要被那些老家夥給偷走了。”
鳳赤眉不想在先前那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轉而催促雲逸将那些腦髓受損的女弟子醫治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将濟世武院藥田中的藥材給挖過來,雖然那些藥材隻是一階的靈藥,但這正适合她所用。
要知道她招募的軍團可都要從零開始培養的,最初階段對這種基礎藥材需求量最大。
現在這些已經是她的财産了,自然不容許被他人偷走。
“我這就去。”
雲逸點了點頭,走出藥堂去将青蝶等人找回來。
先前爲了防止開啓大戰傷害到她們,便也讓她們退出了藥堂,現在事情解決了自然要将她們叫回來了,同時爲那些腦髓受損的女弟子們疏通腦髓的血管。
有着透視能力,配合着玲珑絲,雲逸很快便将剩下的那些女弟子腦髓血管盡數疏通,讓她們最終恢複了一些神采,甚至是情感。
雖然恢複的不多,但卻是一個非常好的轉變。
有着這一份情感在身,鳳赤眉便能夠對她們進行引導,至少能夠正常的做事修煉了。
帶着這麽一幫子人,雲逸和鳳赤眉直接殺向濟世武院的藥田,由雲逸點出那些一階藥材種植的區域,鳳赤眉帶人在後邊挖掘采摘。
這濟世武院的藥田他熟得很,以前在濟世武院當雜役的時候,他幾乎都将這千畝藥田跑遍了,對這裏多達上萬種的靈藥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哪怕閉着眼睛都能夠将之認出來。
而這些近乎隻剩下絕對理智的女弟子學習能力果然強的可怕,雲逸隻是簡略的将采摘藥材的要點說了一遍,這些女弟子們便做得有模有樣的,并且采摘的效率非常高。
将這裏的事情交給鳳赤眉,雲逸便返回了八奇武院,不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藥堂,而是在八奇武院各處晃蕩了起來。
一雙眼睛左瞅瞅,又看看,作出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樣,或者說是一種土包子進城的表情。
沒錯,他現在就是在用透視能力尋找鳳赤眉她爹隐藏起來的異寶。
鳳赤眉找不到,李家找不到,但并不意味着他找不到那件被藏起來的異寶。
甚至他都不需要動手翻動什麽,直接在遠遠的地方就能夠将所有一切都給看清楚了。
“雲師侄,在找什麽東西嗎?”
正在雲逸晃蕩的時候,許久都不現身的大執事李政走了出來,一雙老眼陰陰的看着雲逸。
他一直都對雲逸有所留意,現在看到雲逸在整個八奇武院裏亂竄便心中生疑。
他們早就懷疑八奇武院的秘密鳳赤眉是知曉的,而雲逸現在無疑是鳳赤眉的心腹,其本身忽然間在整個八奇武院裏亂晃便是一件非常可疑的事情,自然讓他有所警惕了。
不過跟了一路卻發現這小子好似根本不是再找什麽東西,更像是在觀看八奇武院裏的風景布局,很多地方都沒有走進去,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又亂晃起來,更别說是翻動什麽了。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在找東西的樣子。
“呦,是大執事啊!先前藥堂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都沒看到您出現,我還以爲您在家裏一口氣沒上來給翹辮子了呢!”
雲逸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這個老家夥,他早就發現這老家夥在後邊跟着了。
畢竟那一身氣血在他的透視能力面前簡直就跟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顯眼的很。
不過同爲三階武者,這老家夥體内的氣血卻遠遠不如鳳赤眉,之間的差距足有上百倍。
從這方面也可看出鳳赤眉的妖孽程度,不愧是敢以三階修爲跟窦鎮海等人叫闆的狂人。
“小子,說話的時候小心點。”
李政臉色一冷,陰沉的看着雲逸。
他隻是嘗試着現身問問,也沒想着能夠從這小子口中問出什麽來,隻是想要開口詐上一詐,隻要其神情出現絲毫的慌亂他便能夠确認這小子絕對知道些什麽。
可這次非但沒有從這小子的表情中看出什麽來,反而還被嘲諷了一遍,這讓他心中是有些惱火了。
剛剛他雖然沒敢到藥堂裏去,但對裏面發生的事情卻非常的清楚,很明白李敬德甚至他們李家又被這小子給狠狠地坑了一把,這次損失也同樣不會小。
若非忌憚着那鳳赤眉和武館的規矩的話,他早就一巴掌将這個小賤民給拍死了。
“多謝提醒!”
嬉笑着應了一聲,雲逸便不再理會李政,繞過身子繼續向前行去,忽然好似想起了什麽,停下身來說道:“過段時間鳳師姐準備正式開始在八奇武院招募軍團,這裏很多無用的建築都要被重新改造,大執事到時可别睡得太死了,否則拆遷時一不小心被倒塌的牆壁給壓死就不太好了。”
說完,雲逸大笑着離去,隻留下李政一個人陰沉着張老臉站在那裏。
“看來那鳳赤眉也忍不住要動手了,難道她也不知道那一秘密被隐藏的地方?”
陰着一張老臉,李政心中思緒百轉,思索着雲逸的那一話語。
他自然不會認爲鳳赤眉是爲了招募駐紮軍團而改造八奇武院,其更可能是抱着跟他們李家一樣的想法,想要将這裏掘地三尺的去尋找那個被隐藏起來的秘密。
如此的話,那鳳赤眉便很可能也不知道那一秘密具體隐藏的地方,否則的話也無需如此的大費周章。
“不管是真是假,得盡快報告給家主。”
心中一定,李政也懶得去理會雲逸,直接向着李家行去,這個情報他要親自上報給家主,好讓其作出決斷,而且今日李敬德弄出的那一攤子爛事也得他回去跟家主等人商議決斷。
“終于将那老家夥給忽悠走了,想來被這麽刺激一下李家的動作肯定會更加之大的。”
在雙眼視線中看到屬于李政的那一團氣血快速遠去,雲逸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了一份欣喜。
那招募軍團重新改造八奇武院的話語自然是他瞎忽悠的,目的除了刺激一下李家之外,最主要的便是将那李政給忽悠走。
否則讓那老家夥一直跟在後邊,他還怎麽去将那件隐藏起來的異寶取出來?
沒錯,就是取出那件異寶來,因爲他已經用透視能力發現了那一異寶的所在。
快步來到一處雜亂的池塘,确定周圍沒人之後,雲逸将衣服一脫跳入了池塘之中,遊到底部從那淤泥深處挖出了一幅三尺長的畫卷。
在外人眼中這也許隻是一幅普通的花卷,但在雲逸眼中卻是一團比之太陽還要耀眼的金光。
那是獨屬于神兵的金光,其濃度比之藥堂那尊三階丹爐還要強烈千倍萬倍。
這種堪比太陽的金光他隔着老遠就看到了,隻是礙于當時李政在後邊跟着,所以才在八奇武院中兜了那麽一大圈。
原本他還準備帶人以清理武院雜草之名細細尋找,可沒想到這件異寶所蘊含的神兵精氣這般恐怖,在大老遠處就被他發現了,不過這樣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沒有立馬展開去看那畫卷,雲逸将衣服穿好,确認沒什麽遺漏之後,方才用先前在濟世武院拿來的一個裝藥材的布袋将那副畫卷裝好,快步離去。
一路上用透視能力避過所有人,雲逸最終來到了鳳赤眉的院落,直接進入其閨房等待起來。
這副畫卷之中的神兵精氣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他可不敢現在就獨自将之展開,否則弄出什麽異象之類的可就不妙了。
既然鳳赤眉那妞對這玩意有所了解,那麽還是讓她回來做決定的好。
而就在雲逸剛坐下沒一會兒,鳳赤眉就從天而降,将院子踏出一個丈許大小的大坑,随後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很是不善的盯着雲逸,朱唇輕啓,道:“小混蛋,你這偷偷摸摸的來到老娘房間想打什麽壞主意?”
雖然她性子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偷偷摸摸的進入自己的閨房,這事情怎麽想心裏面都感覺到膈應。
“鳳師姐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我來這裏了?”
雲逸沒有在意鳳赤眉的話語,反而是對其這麽快就回來,并且還是用跳躍那種粗暴的手段回來的行爲感到疑惑。
先前鳳赤眉還在濟世武院的藥田那裏,可自己這剛一來到其閨房之中就回來了,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巧合。
“老娘早就将你的氣息鎖定,萬丈之内能夠模糊的感應到方位,千丈之内更是能夠做到精确地定位。”
鳳赤眉傲然的解釋了一下,随後繼續神情不善的看向雲逸,冷聲道:“你不打算給老娘解釋下偷偷摸摸來到這裏的原因嗎?”
說着,鳳赤眉在自己的閨房掃視起來,查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被這個小混蛋給弄走的,尤其是衣物那裏。
她可早就聽說過一些惡心的男人會對女人的貼身衣物有着特殊的嗜好,會将之偷去做一些非常惡心的事情。
這小混蛋這次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來到自己的房間,保不準就是有着這種打算。
原本她還以爲這個小混蛋對自己的姿色魅力不怎麽的動心,沒想到那一切都隻是裝出來的表象。
這小混蛋隐藏的夠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