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瞬間,項峰做了很多的思考。
這是一個機會啊!有木有?
金仙!如果從練氣開始算,那就是八階修士,如果從築基才算修煉入門的話,那也是七階的修士。
天空之城,什麽天地二聖,夜聖等等,在這赫菲斯托斯的面前,都是個孩子罷了。
“這是真正的大佬,要是搞得好,跟着喝幾口湯,我怕是修爲能直接晉升好幾階吧?畢竟師傅是金仙的話,徒弟隻是一個結丹境修士,那是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對,還有我剛剛失去的那些血脈濃度,對一個金仙強者來說,隻要他願意,還不分分鍾就給我補上?也許補上還不夠,我也許能借着機會,多訛詐幾門血脈?”
除了力速防和精神以外,他現在還有金水火土四系,五行的話,隻缺一個木了?是不是應該補全一下呢?
項峰的心思在電轉,一個瞬間激動地連口水都要落下的感覺。
“吸溜。”他趕緊把口水吹口腔裏一吸,面色忽而肅然道“火神大人能受小子爲徒,那是小子生來的福分,不說别的,小子對您之前,其實就已十分仰慕。
老實講,我本身就個鐵匠家庭出身,自小受父親熏陶,酷愛打弄鐵器,從見到您的第一刻起,從聽聞您錘聲開始,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對您的崇拜。
作爲火與工匠之神,您是所有勞動者最爲崇拜的對象,說不想當您的徒弟,那就是虛僞。
可是……”
項峰的面色更加肅穆起來,露出幾分不舍又帶這忍痛割愛般的表情“您的恩賜,小子今天還是不能答應。”
項峰痛苦地将半邊臉扭了過去,似乎陷入極度痛苦,有如此一個偉大的存在要收他爲徒,可因爲一些原因,他竟不得不拒絕。
火神也是一愣,不由好奇起來“就有何難處不你拜我爲師,盡可跟我說。最大的障礙應該是你不願意成爲我的徒弟,至于别的問題,我認爲在五極境内,還沒人有資格阻擋我赫菲斯托斯收徒弟。”
項峰回過頭來,抿着嘴道“火神大人在上,此事不是因爲别人,隻是因爲我自己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您見過我金冕琉璃劍,應該就知道我部分的身份,正是厚土宗在下靈境的希望。現在厚土宗在下靈境已經分裂爲四個宗門,他們心中的渴望就是能在我的帶領下,恢複厚土宗曾經的榮耀。
我現在拜入您的門下,如此改換門庭,他們可怎麽辦?那些家夥,還等着我早成元嬰,回去後帶領穿越天梯,重返五極境呢。”
項峰說這段話,講的确實是事情不假,但他的目的當然隻是給火神賣慘,一确實是想借這機會,跟火神表明下自己的困難,說明自己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另外,他知道一些大物,面對一個弟子,是十分看中心性的,以項峰目前的實力來講,根本幫不到金仙境界的火神任何忙,對方所在意的,肯定還是這個徒弟本人爲人怎麽樣,值不值得下功夫培養。
有那莫名其妙獲得的sss火焰血脈,還有火神的态度來推斷,自己的在天賦上,絕對是讓火神看中了。
一個好徒弟,天賦重要,心性也是同樣重要,現在他要彰顯的就是自己的爲人,順便再把厚土宗拉上來。
如果火神有心收他爲徒,間接的也就能幫到厚土宗,他也算對的起黃風老狐狸和一幫師兄師姐。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呀。”火神開口一笑,根本沒放在心上“本宮收你爲徒,并不會逼你直接改換門庭的,你們厚土宗所謂的那個谶言,我也聽說過,不會耽誤你複興厚土宗的。
你可以保留雙重身份,既是我赫菲斯托斯的弟子,也是你們厚土宗的希望。”
項峰一聽,立即現出激動無比的神情“您同意我保留原本的宗門關系?”
火神大手一擺“當然了,五極境原本的五大宗門本就是同氣連枝,多年以前本宮直接就受過厚土宗掌教鎮元子的恩惠,隻是當年那場魔難,已非金仙能力可以對抗,否則,我當親自爲他宗門保留下一些好苗子的……”
“往事已去,随他吧。”火神歎了口氣,陷入傷感。
項峰此刻卻是再沒了顧忌,當即俯身下拜“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火神單掌往上一托,項峰便被綿綿力道舉起,再也拜不下去“都是些繁文缛節,我本是西方之人,可惜我族之文明已近乎斷絕,所謂的規矩儀式也就免了,你用東方之禮拜我一拜夠了。
對了,與那熔岩之心的魔物酣戰一場,你現在身體可曾有什麽不适?我這裏有金影回天丹,你可服拿去服用。”
項峰一喜連忙接過。
大佬就是大佬,出手就是一瓶子金影回天丹,這丹藥跟是給元嬰服用,每一粒價值怕都是萬枚靈石以上,一瓶子的價值至少幾十萬上下。
不過,還不夠!
項峰眼珠突兀一轉,在接過藥瓶的同時,卻是往前一跌,當即撲倒,一下就撲在赫菲斯托斯的腳下。
“項峰你這怎麽了?”赫菲斯托斯,大手一擡,一股綿綿力道飄起,将項峰舉在半空,就見這徒弟一跤跌倒,竟然面色發紫,嘴角溢血,渾身的皮膚也是紫中透紅。
項峰嗫嚅着開口“禀師尊,徒弟之前與那熔岩之心的魔物決戰,沒有勝算之下,不得不使用您重鑄過的金冕琉璃,并發動了最後一式破字訣。
如今我各項血脈大損,身體感覺好難受呀,似乎各種血脈都暴動起來,要把身體撐破。”
火神聽了也是一驚“你竟然發動了那把劍的最後一式?”
火神自然知道最後一式的威力,破字訣,那本是近乎天仙境界,可使出破碎虛空能力的招式。
本來他以爲以項峰的能力,現在根本無法使用這式。
“這小子到底有幾系血脈?最後一式,就算有三系以上的血脈濃度,怕是也要個個見底才能使用吧?”
項峰伸出一個拳頭“十系!老師,我有十系血脈!您給我補全原本的十系血脈,我的病馬上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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