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系血脈?你小子沒開玩笑?”赫菲斯托斯虎目瞪起。
“我跟您數數呀。”項峰竟掰着指頭查起數來“我們天空之城基礎力速防是三系吧,适合您這邊修仙的血脈,我也有金木水火土五系,再加上精神血脈九系,我還有一個真神級的血脈呢,嗯,後羿之血!”
項峰說得不錯,他确實是有十系血脈,但是要加上原本的趙喆繪畫天賦血脈的,他現在去掉了趙喆血脈,謊稱自己有木系血脈,是五行齊備的,這樣依舊是十系血脈。
隻要赫菲斯托斯信任他真有十系血脈,依樣都給他補全了,哼哼,那他就是真的五行齊備了。
再加上力速防也齊備,天下之間,敢問還有誰能相比?
“胡扯!”赫菲斯托斯的臉色一下子拉下來,“你怎麽可能具備五行血脈?你小子确定不是在晃點我這個新拜的師尊?”
随着赫菲斯托斯變臉,周圍的空氣直接被壓制得凝重無比,項峰渾身一顫,直接半跪倒在地。
“我靠,這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五行血脈怎麽就不能存在了?”項峰不由腹诽。
要知道,他現在除了那木系血脈沒獲得以外,體内實實在在存在着金水火土四系。
五行血脈,隻差一個木系,項峰是比較難受的,他得承認自己有點收集癖。
“禀告師尊,徒弟哪跟欺騙您,确實是五行血脈我已經收集齊了,您要不信,可以檢查我身上的血脈,除了木系血脈被耗盡外,現在我身上應該還殘留着其他四系。
這血脈數量對旁人來說難以獲得,但徒弟自然有徒弟的方法,也是我廢了好長時間才終于收集齊的。”
“你收集五行血脈?”赫菲斯托斯卻是越聽越好笑起來“五行血脈根本不能共存于一個人的體内,難道你不知道?所有的先天五行之體,全部都會爆體而亡,别說你區區一個結丹境,就算是到了我這種金仙境界,如果貪多,體内聚集五系血脈的話,一個弄不好,也會形成五行無限循環,輕則功力報廢,重則,身死道消。
你現在跟我說,你聚集了五行血脈?”
項峰聽這一通話,直聽得有點發呆“感情我這是撞槍口上了?五行血脈無法共存?這種高級東西,我哪知道呀?
真尼瑪吹牛吹大了,要爆了這是!”
火神眉頭聳動,面色陰沉如水“本以爲你是個至誠之人,能夠在本宮收徒之時,不動心境,依然沒有忘記自己厚土宗的使命。可如今,你真是太讓本宮失望!
五行血脈!哼!你怎麽不再多吹一點?自己是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質合一體?
你要真是九質合一,别說金仙,就算大羅強者,也是立爆當場!”
項峰被一通說教,直說得是冷汗涔涔,汗流浃背。
這尼瑪的好不容易弄個大佬師傅,還給自己吹牛吹跑了,這還怎麽玩?
不行!絕不允許!
項峰眼珠一轉,忽然道“師尊在上,徒弟縱然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欺騙您呀。所謂五行之體,徒弟确實是得到過。
本來在去那熔岩秘境之前,我是沒有金行血脈的,但路遇那金蟬子給我徒弟一瓶金系藥劑。
服下那藥劑後,徒弟當時就感覺周身疼痛難忍,一時尚不明白情況,突然間,無數的火系魔怪就蜂擁而至。
徒弟無奈,難以以寡擊衆,直接祭起您重鑄的金冕琉璃劍,以燃燒血脈之法,使用封印的招式,才勉強活命。
也就是那時,我燃燒盡了我的木系血脈,但從那一戰後,服用藥劑後那種全身将要爆裂的感覺也就消失。
你不說徒弟還不知道,這樣一講,我想,很可能就是我本來觸發了五行血脈合一,本來是要周身爆炸的,但正因爲魔物出現,我燃燒掉一系血脈,才誤打誤撞保住了性命?”
項峰呼呼啦啦講了大通,雖然有些啰嗦,但卻是條理清晰,一環扣着一環,把爲何形成五行血脈之體,卻沒爆勝而亡的可能性,給解釋出來。
火神眯眼瞧着項峰“你服用金系藥劑後,直接就燃燒盡一系的血脈?”
“嗯。”項峰重重點頭,反正他從來就沒獲得過木系血脈,自然可以稱燃燒得幹幹淨淨“您如果不相信徒弟的話,大可以問金蟬子道友,若是知道五行合一體後會出現如此恐怖的症狀,說什麽我也是不會吃他給的金系靈丹的。
又或者,您還不相信徒弟的話,大可以現在就查看徒弟的記憶,以您金仙的手段,徒弟區區一個結丹境界,是絕無可能隐瞞的。”
項峰擡起腦袋,與赫菲斯托斯對視,不卑不亢,眼神中透露着堅定。
那赫菲斯托斯看了項峰三秒,卻是擺手冷哼“沒那個必要,本宮隻是不喜歡欺騙我的人,你既然做我徒弟,就得記着這點。
今日之事也是跟你長個記性。知道爲什麽這麽多年以來,本宮沒收過一個徒弟,你是唯一的關門弟子嗎?”
赫菲斯托斯巨大的眼眸掃動項峰,壓力巨大到虛空都在鳴顫。
項峰卻是冷汗刷刷落地,又是抱拳一禮“徒兒不知,莫非是您一直沒有找到中意的弟子?”
赫菲斯托斯嘿笑“哈哈,錯了!因爲凡是騙我的弟子,都這個樣子了!”
他五指一張,一團青黑色的火焰出現在掌心,再一攥,卻是轟然一聲,虛空直接被燒出一個窟窿。
“您殺了我的師兄師姐?真的假的?”項峰不可思議道。
赫菲斯托斯懶得多言“真的假的,你自己猜吧。廢話少講,把這個吃了!”
他大手一招,卻是打出一枚青色團子,正往項峰口中射落。
項峰的嘴巴在對方射出團子的瞬間,也是配合着張開,骨碌一下,直接把青色團子咽入腹中。
他可以肯定,剛剛張大嘴巴接着團子絕非是他自己的意念在行動。
赫菲斯托斯,竟然是能直接調動他的身體,來完成想要的動作,金仙境的可怕,可是而知。
“您給徒弟吃的是什麽呀?”項峰滿臉驚慌,舉手再拜。
赫菲斯托斯大笑“沒什麽,你不是需要補全十系血脈來治療嗎?我這枚青團,正是跟木極宮主置換的木系血脈物,吃了它,料想你的木系血脈很快就能複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