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段石的解釋,再看看段石渾身破碎,瘦如細竹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蒙剛自己也很難相信這樣一個人是魔修,至少他見過的魔修都不是這樣。無不是嗜血好殺,渾身邪氣。
更關鍵的一點是,蒙剛知道全刀一夥是什麽人,專門殺人奪寶,無惡不作。所以先入爲主的認爲這是全刀在找借口,好抓住路家的把柄,好讓自己全身而退。
再看看路家衆人以及段石的表情,蒙剛也就明白了,這小子也許真的練了幾手。其實修煉各種功法這在冥界大家都這樣,畢竟保命的手段沒人會嫌多。高強的功法誰不想煉,但是這和魔修實質上也不是一回事。
“大統領明鑒,其實這人,根本不是我路家的人,不論他是不是魔修,都無我路家沒有一點關系。”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甯靜。
段石望去,原來是路青煙一旁的路明。身材微胖,一副中年人的形象,看上去令人不敢恭維,段石一聽見這句話,心中頓時涼了一截,出生入死,沒想到關鍵時刻被人抛棄。
“大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段道友幫了我們那麽多,你竟然……”路青煙看着身邊的大哥,罵道,心中一陣煩悶,眼眸微微顫抖,臉頰煞白,仿佛是被刺激了一樣。
“别想替那小子說話,你們認識才幾天,胳膊肘就向着外人。再說他自己都說自己是散修了。本來就不是我路家的人。”路明臉皮抖動,不滿的說道,顯然對于妹妹的話非常不滿。
“你……”路青煙無語的看了看哥哥。
“還不給我回去。”路守德看着自己不争氣的兒子,微微的歎息了一聲,自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所以還做不到将人抛下的地步。
随即來到大量段石的蒙剛面前,一絲苦笑,說道:“雖然段石不是我路家的人,但是我以路家擔保,他絕對不是魔修,還請大統領明鑒。”
說着路守德深揖一禮,同時以外人看不見的動作,快速的将一個儲物戒送給了蒙剛。
“呵呵,路行長客氣了,路家在商會的名聲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自然不會懷疑,既然有路家主作保,我就勉爲其難的相信了。”蒙剛一副非常勉強正義的樣子,同時快速的收了儲物戒,不一會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今天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蒙剛高聲道,話語中充滿着冥力以及不可置疑的語氣,接着道:“這隻是一次小的沖突,雙方都回去吧。”簡單的一兩句話,充滿着威壓,好像就這樣就可以平這件事。
空氣中充滿着壓抑,雙方各有表情,有的不滿,有的得意。執法隊衆人臉上皆是面無表情。
“憑什麽,怎麽能就這麽放過他們。”路青煙擡起頭,看向大全幫衆人,一副要殺了他們的樣子,雙目仿佛射出怒火一樣。
“哼,我還沒追究你們窩藏魔修,你竟然敢這麽說話,想找死不成。”蒙剛,雙目微睜,看着路青煙,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吃掉,後面衆多執法隊衆人紛紛射去怒火。
“大統領息怒,小女不懂事,”路守德立馬拉住路青煙,眼神閃動。一絲苦笑。
“可……”路青煙臉上一副不甘的樣子。
“這還差不多,都給我離開吧。”蒙剛看着衆人說道。示意這雙方各自離開。
其實蒙大統領最是希望事情就這麽結束。而這次又得了許多的好處,心裏當然一陣高興。
“既然大統領發話,我等這就離開。”大全幫幫主全刀,拱了拱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并且順從的離開。
其實現在的局面已經對他們極爲的不利,要是事情鬧大,說不定,蒙剛逼不得已真的會下殺手也說不定,自己身邊這幾十号人那裏是執法隊的對手。而且這裏已經是扶冥的郊區範圍,無數的坊市山谷林立,再拖下去,也許正的會将事情鬧大。
看着周圍已經有一些圍觀之人不斷聚集,全刀咬了咬牙,:“哼,以後我必會向你路家是被讨還,還有段石那個該死的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你們等着。”雙掌成拳,面帶殺意,怒目的眼神刺過長空,射向路家衆人以及段石。
随即,在一聲冷哼中,數十道流光急速的劃過天邊,漸漸遠去。
“呼……”,看到大全幫衆人離去,路明韓山等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仿佛卸了一聲的重擔。
“多謝蒙大統領。小老兒,感激不盡。”全刀等人的離去,也讓路守德輕松了不少,面對這執法隊行了一禮。
“恩”蒙剛微微的點了點頭,對于路守德的上道感到非常的滿意,“維護扶冥治安,是我們的責任,路行長不用客氣,好自爲之吧,以後可不要在弄出這等事,兄弟們也是很辛苦的。”
“是是,小老兒知道。”路守德不斷的點着頭,在恭敬的眼神中注視着執法隊數百道流光的離去。
“父親,你怎麽能就這樣算了,不管真沒應該讓執法隊滅了這幫匪徒。”一臉幽怨不滿,路青煙恨不得滅了這幫匪徒。
“這怎麽能怪父親,都是段石那小子。”一旁的路明插話道。
“都給我住口,趕快離開這,你們還嫌麻煩不夠嗎。”路守德看着兒子和女兒,不經一絲苦笑,随即催促這衆人離開了這裏。畢竟這裏不怎麽安全,如果全刀等人又殺了回來,那可就完了。
流光劃過,路家衆人快速的向着郊區坊市的深處飛去。衆人離去的地方,整個空蕩蕩,略顯一絲煙塵,仿佛在說明之前又人在這裏争鬥過。随即煙塵也慢慢的消散了,仿佛萬物又回歸了平靜一樣。
看着不斷的閃過的山谷森林,以及錯落其間的坊市建築,踏空飛行的段石也就知道他們早已經來到了扶冥城的郊區了,就要來到冥界六大城的扶冥,對于這個剛剛穿越過來的人來說還是有着一絲興奮的。
段石在一邊不斷的欣賞着天空以及陸地的美景,一行二十餘人,也是各有所思。路青煙想着如何将段石召入路家,而路守德想着如何振興商行。而至于其他十數人,比如路明等人,由于因爲段石的緣故,沒有剿滅鳴石山匪盜,所以個個心中并不好看。
路家又遭此難,甚至有的人在考慮另謀高就也說不定。
密密麻麻的各種坊市一望無盡,各種建築盡收眼底,段石左右搖晃,不斷的看着四周。随着不斷的深入,天空中不時出現與他們一樣的修士,而且越來越多。甚至有的達到數百人。
衆多修士按着各自的軌迹飛行着,互不幹擾。漸漸的飛行高度也逐漸降低,段石可以看到各種建築,有古代中國式的建築,也有西方式的建築,種類衆多。
“啧啧,果然不錯。”段石不斷的點着頭,看着各種事物不一而足。
在拼勁全力的趕路之後,速度逐漸的降低了下來,這裏已經完全屬于扶冥城的外圍,絕不會出現受到匪盜襲擊的場面。漸漸的衆人降落在一條大道之上。大道之上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段石着實吃驚了一會,在他的印象中冥界一直是死人的世界,應該充滿着寂靜荒蕪,肅殺甚至是恐怖的氛圍才對。他剛穿越來時,是在戰場附近,那種情形完全符合他的印象,甚至他都吐了。而現在,這種情況,明月當空,除了暗一點,哪裏又與人世間不一樣。
“很驚奇,對不對。”路青煙來到他的身旁說道。臉上帶着一絲細微的微笑。
“确實是完全颠覆了我對冥界的認識。”這樣的情形,也容不得段石不承認。
“前面就是扶冥城吧”段石看着前面千米之外那密集的與飛過的坊市完全不成比例的建築群問道。一抹笑容由嘴角擴散開來,顯然這就是了。
“小子,說的不錯,前面就是了,怎麽樣,到底與深山裏不一樣吧。”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不滿路守德的臉上,他一直都爲自己能夠在這其中有一份産業而自豪,要知道,這可是那種身份的标志。原先那緊張布滿疲憊的臉龐完全消失不見,代之以久違的笑容。
“果然不同凡響”段石不住的點頭說道。随即又向韓三郎、章钊等人問着問那。
随着不斷的接近,大道的盡頭是一片巨大的空曠地帶,周圍沒了原先見到的坊市建築,沿着前方望去,大路與建築交接的處,赫然出現一座巨大的凱旋門似的建築,盡然達到數百長高,其中赫然寫着扶冥南門字樣。
“難道這就是城門?”一陣疑惑。随即遭到了衆人的目光,貌似在說就是。
“呵呵,沒見過吧,鄉巴佬。就這城門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一旁的路明滿臉的鄙視。對于段石這個人,路明是一點也不喜歡,要不是之前一直忙着趕路。說不定他就發作了出來。
“那是什麽?”段石指着一個地方問道。隻見,城門附近大量的穿着制式服裝的人在不斷的巡邏,段石知道那是在巡邏,而一個個進出的修士,毫無疑問都要出示一個小牌,接受檢查之類的流程。
“那是城門護法隊,那些出人之人手中拿着的是扶冥令,是每一個扶冥城中之人的證明,隻有擁有扶冥令,才可以在扶冥城中生活。”路守德在一旁解釋道,說着也将自己的扶冥令拿了出來。
原來冥界修士億萬萬,由于修士衆多,所以隻有少數人才能生活在其中,爲了便于管理,每一個人都會擁有一個扶冥令,就是相當于身份證一樣的東西。但是如果沒有的話連門都進不了。隻有擁有這些東西,才能在扶冥城中建立商會,開店鋪,從事丹藥、法器等等各種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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