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糾結狀态的段石向着雲石宮的大廳之中走去。現在的雲石宮早就已經修繕一新了,原來的大殿也是被重新給蓋了起來,而且還頗爲的華麗。
擡頭看着這華麗的建築,段石卻并沒有多少反應。他現在反而在糾結到底要怎麽将這些事給說出來。怎麽确定與常子舞以及戚雨等人的關系。
還沒等段石來得及多想,就是聽見幾聲巨大的吵鬧聲。“段石那個混蛋在哪裏,快讓他出來”一陣尖聲的話語傳出,即使在大廳的外面,段石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那聲音毫不讓步,語氣顯得非常強硬,又透露出一絲憤怒之意。聽聲音好像對段石異常的痛恨。
“我草,這誰啊。那麽嚣張,敢在老子的地盤嗎老子,不想活了嗎”段石罵罵咧咧的道,随即一腳踏入大廳之中。說實話這大廳段石還是第一次來。隻見寬敞的大廳之中豎立這四根巨大的石柱,那石柱将大廳的穹頂給完全撐了起來。
大廳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金色的座椅,想必就隻正主的座位。段石掃視着這座大廳,隻見大廳之中有好幾個人正在那裏好像在爲什麽事而争論。
而常子舞、戚雨以及小千雲等人正好都在。與之相對應的則是一個頗爲年輕靈動的女子。顯得非常的憤怒,在那裏大吵大鬧。面對着對方的吵鬧,戚雨和常子舞都顯得非常不高興。
“這是怎麽一回事?有什麽事要這樣大吵大鬧?”段石沉聲說道,畢竟一個女子在自己的地盤上指名道姓罵自己,任誰聽到也不太好受。
“山主,你終于來了”看到段石來到這裏,面對這那位女子的戚雨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随即就将這個爛攤子交給了段石。
“大哥,你來了”看到段石走了進來,常子舞淡淡的說道。臉色微變,神采連連。其身後的小千雲也是探出頭來看着段石。
還沒等段石開口說話,隻見那個與戚雨等人争吵的女子就回過頭來,眼神冷冷的看着段石,銀牙緊咬,雙目圓睜,仿佛要将段石給活活吃掉一樣。
“我們家小姐說了,你的東西受用不起,把你那髒東西拿回去,我們不稀罕”雙目迸發出憤怒的火焰,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這個時候段石恐怕就被這個女子給殺了好幾次。随即那個女子拿出一個儲物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看着這發飙的女子,段石分外的奇怪,尼瑪這誰啊?修爲不高,脾氣倒是不小。看着這個女子隻是區區鬼修,段石也是一陣惡寒,什麽時候鬼修可以和自己這樣說話了。
“我好想不認識你吧,你在我這裏大呼小叫,意欲何爲”段石沉聲道,與此同時面露不善之意,能聽萬這個女的話,就已經是很有耐心了。
“不認識我?”那女子睜着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副奇怪的模樣,随即道:“不認識?你當然不認識了,我們家小姐因爲你而痛苦的死去活來,現在就不想承認了?”語氣之中的憤怒渾然不似裝出來的。
聽到這個女子這麽對段石說話,而且還提到了她家小姐,常子舞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很是精彩。“子舞姐姐,你要小心了,可得把這個石頭給看緊了”常子舞身後的小千雲這時探出小腦袋,面色非常鄭重的對常子舞說道,仿佛一個小大人一般。而聽到千雲這話,常子舞也是一陣咬牙。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你家小姐什麽時候有關系了”段石被這女子的話搞糊塗了,有點不高興的說道,被人扣了一個盆子,段石自然也是不高興。再低頭看了看那個被當作物證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儲物戒,段石更是一陣奇怪。
見到段石仍然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戚雨不禁一陣着急,随即傳音給段石道:“山主,這位就是您讓我送草藥過去的那位霓裳姑娘的侍女采兒姑娘。”說完戚雨就默不作聲了,之前段石曾經吩咐過她,讓他給啼嘤樓的頭牌霓裳姑娘送幾十株幻神草,以及一些其他的丹藥。當時段石沒有說是什麽原因,隻是讓她送去罷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送過去了之後,竟然被人家給退了回來,而且還是鬧上門來。戚雨因爲不了解對方與段石的關系,所以也不好直接驅逐。要知道那個啼嘤樓的頭牌霓裳姑娘可是遠近有名,很多山主土豪都對她有意思,段石和她有牽連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而且據說這位段山主之前就是住在青樓裏的,就連段石的小跟班小蘿莉千雲都信誓旦旦的說了段石住在青樓裏面的過往。
“原來是采兒,對了你家小姐可好”段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道。直到戚雨說出了這個女子的名字,講了送幻神草的事,他才想了起來。
自己确實見過這個女子,那是在百靈河的商會之中,自己因爲幾株幻神草而跟對方起了沖突,當時憑借修爲強行買下了兩株幻神草。當時也是爲了煉丹考慮,不得已而爲之。後來得到了牛志的家業之後,段石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爲人家要冥草是爲了救命的,卻被自己截了。
後來段石也曾經良心發現,所以才特意讓戚雨給那個霓裳送了很多幻神草以及一些丹藥。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對方并不領情啊,自己的苦心算是白費了。其實段石又那裏知道,因爲他強買了幻神草之後給她人帶來的痛苦。由于沒有了足夠的幻神草,霓裳更是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将那被摔在地下的儲物戒攝入手中,果然發現儲物戒之中有着數十株幻神草以及一些丹藥。這應該就是戚雨派人送過去的丹藥了。臉上一絲苦笑,段石臉色非常的難看,沒想到自己因爲心虛而補救的措施竟然被對方就這麽生生給退了回來,這讓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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