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的經過着實感受了一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畢竟自己有錯在先,要是知道後來能從牛志那裏得到幻神草他是打死也不會幹那種強搶的事。畢竟那不是一般的丢人。
果然,聽到段石認識這個名叫采兒的女子,甚至還和啼嘤樓的頭牌霓裳有所焦急,常子舞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樣,直做小女兒态。
而另一邊一直處于爆發狀态的采兒,卻是顯得憤恨不平。随即撅着嘴道:“不用你假慈悲,即使我家小姐再不好,也用不着你來關心。”話語之中還是怒氣連連,要知道她家小姐霓裳本來身體就有創傷,因爲先天不足,所以時常痛苦難耐,因此才必須要攝入幻神草以緩解痛苦。
可是被段石強奪幻神草之後,小姐痛苦的死去活來。好在紅秀紅當家在其他地方又弄來了幾株幻神草,否則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後來霓裳小姐又收到了段石送來賠禮的冥草,性格高傲的她怎麽可能會接受這種侮辱性的東西。于是就讓她又送了回來。
聽到這個名叫采兒的女子如此說道,段石更是一陣心虛。段石是屬于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家夥。如果占理,他倒是完全不懼,就是拼死一戰也未嘗不可。可是偏偏這次自己理虧啊,而且還是欺負那麽漂亮的一個頭牌。這與段石的理念不和。
“石頭你果然又做什麽對不起子舞姐姐的事”一旁的小千雲卻是噜着嘴說道,爲常子舞不平。至于常子舞,看着這一幕,卻是扭過頭去,不想看到這一幕。自己的身份現在倒是有點尴尬了,所以正能默不作聲。
至于戚雨,則是扭過頭,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其實她也是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她猜測事情可能并不像她們想象的那樣。
見到常子舞以及小千雲如此的表情,段石一陣苦笑,知道她們可能是誤會了。随即又轉過頭去對正在一旁憤恨的采兒說道:“我本來就與你們小姐沒什麽關系,你可不要說什麽讓人誤解的話。”
“沒什麽關系?我們小姐因爲你而遭受痛苦,你現在倒是推的幹幹淨淨”聽到段石的話語,無所畏懼的采兒瞬間就怒火連連,随即指着段石的鼻子罵道:“你這家夥以後一定會不得好死的。”說完轉頭就往外走去。那些東西她已經送回來了,人也罵了,現在不走什麽時候走。
“等等,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看着想要離開的采兒,段石突然因冷冷的開口說道。随即一手揮出,隻見一道如同絲帶一般的冥元直接向采兒飛去。随即纏繞在采兒身上,閃光的冥元如同繩索一般将其困的死死的,完全不能動彈。
“今天你就留在這裏吧”段石狠狠的說道,随即一手将被困住的采兒給攝到常子舞以及戚雨等人的面前。
面色陰冷的段石死死地盯着采兒說道:“是什麽人給你的膽子,讓你來到雲石山的,難道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人嗎?”
“你殺了我又能怎麽樣,殺了我更說明你就是一個強盜。”被困住的采兒完全不懼,面色憤怒,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她從很久以前就收到霓裳的照顧,對于霓裳的感情非常的深,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而霓裳性格高傲,在看到段石送過來的冥草之後,感覺收到了侮辱,因而異常憤怒。感受到了自己小姐的痛苦,所以采兒才會想要親自到這裏來一趟,想要好好的爲小姐出出氣。
“以爲我不敢殺你嗎”段石語氣更加陰冷,随即擡起了手,就與下手。
“大哥,還是算了吧。”這時一直轉過頭去的常子舞卻是開口勸說道。要是讓段石在這裏直接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子,她還是有點不忍。
聽到常子舞的話語以及那哀求的眼神,已經擡手的段石終于還是沒有下殺手,但是那聚集威勢的一掌還是打在了被綁住的采兒身上。随即隻見采兒的那身衣服就是被段石擊得粉碎。霎時間身軀裸露的采兒就是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裸露的采兒嘴中發出,聲音慘痛,動人心魂。
“大哥你這是?”看到段石的行爲,一旁的常子舞被驚呆目瞪口呆,呆呆的問道。與此同時捂住了小千雲的雙眼,她害怕小千雲也看到這一幕。
“死罪可免,但是不受懲處卻是不行,這就當是對她的處罰”段石面色嚴肅,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随即又對着一旁撕心裂肺的采兒說道“我段石從來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在商會我确實搶了你家小姐的草藥,你又能那我怎樣。之所以再讓人給她送草藥,隻是看她可憐,可是沒想到她卻不識好歹,這就怪不得我了”
語氣頗爲威嚴,完全不講情面,段石根本不想再跟她們解釋,要是不給她們一些教訓,恐怕還以爲自己是泥捏的。
“吳潛何在?”對着段石的一聲呼喊,大廳之中立即進來一個年輕的修士,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是不禁向赤裸的采兒投去了目光。這個吳潛就是段石和小千雲一起挖金冥松根時遇到的那個修士,現在一直在雲石宮之中護衛。
“山主有何吩咐?”吳潛低着頭道。
“你去一趟百靈河坊市中的啼嘤樓,給那裏的頭牌霓裳帶個話,告訴她要是想要她的婢女采兒活着,就親自到這裏來贖人”段石開口說道,他不準備輕易揭過此事。
“把她待下去好生看管”段石又是對着戚雨沉聲說道。淡淡的答應之後,戚雨也是一身冷汗,沒想到這個段石發怒之後如此的無情,将一個女子給扒光了,虧他做的出來。想到這裏,不禁身體一涼。同時也是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自己那天也會收到這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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