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臨工不僅僅是學生黨這一個群體會幹,而且許多RB上班族爲了多賺錢養家,減輕經濟上面的壓力,晚上也會兼職在便利店等地方打夜工。
到了第二天早上,還得照常去公司上班。其中是有老婆孩子要養的家庭,責任感超強的普通男人,簡直就讓莫有爲感覺到其是在人世間來當牛做馬。
在過去,他還以爲是電影裏面誇張的表演,畢竟是看過RB文藝片女王安藤櫻出演的《百元之戀》當中就有這麽一些鏡頭所提及的生活不易。
等他來了這裏一段時間之内,是才從夏井真琴的口中得知,确确實實地真事兒。隻靠一份工資收入,對于普通人而言,除了溫飽之外,就隻剩下艱難的養家。
特别是那些還背負着三十五年的房貸等壓力在身上的男人,就更加切身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壓力山大的真正含義。
若是沒有雙方父母在經濟上面的一個支援,那唯一剩下的路,就隻能夠靠男人拼命工作了。畢竟,女人還需要留在家裏面帶孩子。
隻要等到孩子長大了一些之後,她才能夠出去打臨工賺錢來貼補家用。雙職工的家庭在RB也不是少數。
至于一個RB男人能夠養活一大家子的情況,早就成爲了過去式,淹沒在了九十年代初的經濟泡沫破滅之前。
人要是精力不濟的時候,也就隻要吃提神的藥物來進行一個改善。這一種東西,街邊藥店都有合法出售。
在東京,不單單RB人吃,而且外國人也吃。莫有爲就此不由又想起了NHK那一個反應RB普通人的紀錄片《紀實七十二》小時了。那裏面的一部分人真得是活得很辛苦。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從而打斷了莫有爲的思路。他把手機拿在手上一看來電顯示是夏井真琴,于是就接通了。
“我下班了。就在三木書店的大門口站着。”夏井真琴簡明扼要道。
“我知道了。”莫有爲更是幹脆的回答道。
他說完了這一句之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在出門前,他拿好了三件必不可少的東西,鑰匙,手機,錢包。
莫有爲換上了一雙耐克的運動鞋就出了門。同樣是耐克鞋,同樣的款式,在RB就比在中國便宜至少三分之一,乃至一半。
所以,中國人在RB出現“爆買”的情況,不是中國人傻,也不是打腫臉充胖子,更加不是死要面子什麽的,确确實實的很劃算。
中國人的整體年收入還比RB人的整體年收入要普遍少很多。可是,前者對耐克鞋就是癡迷,特别是學生黨。
莫有爲穿着全氣墊的耐克鞋,除了感覺到它比一般的鞋子要重些之外,還是有點微微地彈力在腳底。
就這麽一雙全氣墊的鞋子,擱在中國的耐克專賣店裏面,款式不同的新品就能夠賣到1500元-2500元。
就這樣一個價格,不但是許多人一個月的收入,而且還有賺不到一雙鞋子錢的。中國的父母,特别是母親最偉大,甯可虧待自己,也會給孩子買一雙耐克鞋。
要不然,以孩子的話來說,在學校沒有面子。至于阿迪達斯,在RB就沒有耐克賣的好。
不過,三葉草還是可以的。三葉草又要貴上一,兩倍的樣子。這些東西在RB都是普通品,而到了中國就成爲了奢侈品。
莫有爲再次出現在了三木書店。他還沒有走到大門,遠遠地就看見了夏井真琴站在那裏左看看,右看看。
莫有爲到了她的面前駐足下來道:“别得女孩子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約會,那都是要回去洗澡換衣服,再畫一個美美地妝,噴香水,把個人最好的一面展示給男朋友。既可以自己美麗,又是對他人的尊重。而你呢?”
夏井真琴突然一雙眼睛閉合成了一條縫隙如貓眼一樣道:“吃你一頓關東煮真是不容易,還有那麽多的要求。”
“我隻是給你一個小小地建議而已。”莫有爲禁不住在腦袋裏面想起了中國女人的三宗大罪。
其一,自己不努力,指望着手裏面握着鞭子,抽男朋友去拼命,繼而要這,要那的好實現她心目當中的物質欲望。
其二,自己就是普通條件,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自身條件,還非得要找男朋友是一個高富帥。
不但如此,還要專心的愛她一個人雲雲。找不到這樣的男人,就幻想一個這樣的男人出來。
反正,幾乎每一個普通中國女人的嘴巴邊上都會挂着一個高富帥在追或者追過她什麽的。簡而言之,就是當初她眼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其三,就是一旦成爲男女朋友,就開始不化妝,穿得也随随便便。結婚之後,那就變本加厲的越發厲害。
有了孩子,那簡直就是在她的眼中往往隻有孩子,沒有男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隻要每一個月準時準點把錢交給她就行了。
“等你年收入能夠突破1000萬日元,晉升爲社會精英的時候,我不但一定好好地打扮自己來取悅你,而且還會學得溫柔如同小貓咪一樣乖巧懂事兒。”
夏井真琴右手動作如同招财貓那樣動了起來的同時,還學着貓叫的一個拖長了音調的“喵”了起來道。
“我真要是有了你說的那一天,恐怕你就會如同我的影子一樣天天地盯着我,生怕我被其她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給拐走了。”莫有爲笑呵呵道。
“那就得看你的良心了。有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當着人面和你哭鬧。”夏井真琴走到他的一邊靠近,雙手挽起了他的一隻胳膊道。
“你也大可以放心。就算我有了錢,也不會變壞。最多就是偷偷摸摸地幹。”莫有爲笑容不改道。
“哎呀……我怎麽瞎眼看上了你?現如今,你沒錢都開始這麽想了。真等你有錢了,還不早就一腳把我給蹬了。”夏井真琴搖頭道。
莫有爲的另一隻手是輕輕得拍了拍她雙手挽着自己的一個手背道:“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誰讓你别具慧眼的風投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