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闆再硬,能夠硬得過我愛你的決心嗎?地闆再冷,冷不滅我那一顆愛着你的熾熱之心。”莫有爲沒有退縮,信誓旦旦道。
夏井真琴頓時就感受到了他甜言蜜語的威力,實在是太過于厲害道:“不愧是小說家,現編起來也是一套套的。”
“我隻是說出了個人當下發自肺腑的話語。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莫有爲一臉認真道。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井真琴直截了當道。
“你太沒有情趣了。我剛才對你說得那可是中國漢代《上邪》裏面的著名詩句。大意就是,天哪!我要和你相愛,讓我們的感情永久不破裂,不衰減。
要想背叛我們的誓言,除非出現山平了,江水幹了,冬日裏雷雨陣陣,夏天裏大雪紛紛,天與地合而爲一。”莫有爲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表錯了對象,頗有些對牛彈琴道。
夏井真琴突然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摸出了一把明晃晃地剪刀拿在左手上面,似笑非笑道:“晚上,你可得給我老實一點,可千萬别動歪腦筋。若是你膽敢趁着我睡着了上了床,休怪我心狠手辣。”
莫有爲愣了一下,着實沒有料想到她還真藏了一把剪刀在枕頭下面。他轉念一想,不無覺得她又特别可愛和好笑。
如果夏井真琴真要是睡熟了,自己難道不會先把她藏于枕頭下面的剪刀拿走,再夜襲于她?
“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莫有爲右手拿着酒杯,輕輕地做着順時針的搖晃道。
夏井真琴懵逼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道:“我沒有暗示你,而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不準對我亂來。”
“既然你要防備我,或者考驗我,那麽就用不着提前知會我一聲,兇器放于何處?這明擺着,你的意思就是在暗示,等你睡着了之後,我好拿走剪刀,然後……”莫有爲嬉笑不止道。
夏井真琴未等他把話說完,突然就有點抓狂起來道:“我說得話可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一個意思。我就是警告你,不準對我起壞心。”
莫有爲停下手中搖晃的酒杯,一仰頭就是一大口。他緩慢的把它給吞下,流進了腹中道:“你知道現在的男生爲什麽不愛談戀愛嗎?”
“還不是因爲你們死宅,完全沉浸在了二次元各種女性的幻想當中。”夏井真琴撇了撇小嘴道。
“你說得是一個小方面,但完全不是主要原因。”莫有爲笑着道。
“那你說是什麽?”夏井真琴追問道。
“還不是因爲你們現在的女孩子越發變得不溫柔,不順從,還兇巴巴的非要搞女權主義來和我們男性平權。
男女平等也不是不可以。爲此,我還是支持的态度。隻不過,你們女人爲什麽會搞兩面派呢?
對你們有利的一面,嚷嚷着非要男女平等,甚至還想多要。對你們不利的一面,就理直氣壯的說出男人應該多承擔一些責任和義務,女人少承擔一些責任和義務。
工地上面的重體力工作,消防員,軍隊當中的特種部隊,警察裏面的反恐部隊等等苦活兒,累活兒,髒活兒,還特别危險的活兒,你們怎麽不去積極的應征呢?”莫有爲平靜道。
“你明顯是在偷換概念。再說,男女的生理結構本就完全不一樣。你們男人就适合幹粗笨,耐磨的工作。
我們女人更加适合做輕巧,細緻的工作。你們月經嗎?你們生孩子嗎?知道生孩子有多危險嗎?”夏井真琴開始胡攪蠻纏道。
“說得好有道理。我能不能理解成男人養家糊口是本分,女人照顧家庭是情分?”莫有爲哭笑不得道。
“是的。”夏井真琴語氣有力的說道。
莫有爲完全了解到了她思想觀念上面的傳統,仍舊是男主外,女主内。他們二人今後結了婚,隻要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再出去工作,一心隻會把注意力放在家庭上面。
這同樣的事情要是擱在水原雪身上,恐怕是沒多少可能性。她多半在婚後,也會選擇繼續從事個人熱愛的本職工作。
至于藤江奈緒,完全沒有可能性。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對方可不是小鳥依人型,外表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而是腹黑型的女王範兒,偏愛對人和事進行掌控。
莫有爲俯身一擡手就從小四方桌上面拿起了水晶鵝頸瓶,先是給自己的杯子當中添加了紅酒,繼而又給夏井真琴的杯子裏面倒入了好些紅酒。
他側身把手中的水晶鵝頸瓶是重新放回到了原處。莫有爲腦袋裏面忽然閃現過一個壞念頭,就是灌醉她,繼而才好行那事兒。
夏井真琴的酒量又不好,半瓶紅酒應該是綽綽有餘了。他想到這裏,臉上禁不住浮現出了一抹壞笑。
“你笑什麽?是不是想要把我灌醉啊?”夏井真琴注意到了他臉上那一個異常的笑容道。
“你實在是太多心了。我們做那個啥,不是早早晚晚地事情嗎?多等一等,又有什麽關系呢?
法國男人最愛說的一句話,隻需要有足夠多的耐心,沒有追不到的女人。我真想灌醉你,就不用紅酒了。
有一種比利時的小粉象啤酒,又叫做失身酒,少女殺手,那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女人的利器。光是它的外包裝就容易招女人喜歡上。
喝起來,也會讓女人喜歡。别看它隻是啤酒,小小地一瓶,喝起來也不烈口,卻後勁十足,足夠把你這種酒量差的給徹底放倒。
真不知道是那一個缺德鬼給搞出來的東西?禍害了女人們啊!着實便宜了渣男們。”莫有爲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剛才的龌龊念頭道。
“你這麽了解。看樣子,你過去沒少幹嘛!”夏井真琴又開始用警察審問殺人嫌疑犯的目光來打量他道。
“我也隻是聽說的。何況我堂堂地正人君子,才不屑于幹那種宵小之事。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害怕。”莫有爲脫口而出道。
“你會害怕?哄騙起我來是一套又一套。我要不是意志堅定,恐怕早就被你得逞了。”夏井真琴習慣性的沖着他就是一個大白眼道。
“一,二,三,冤枉啊!一,二,三,冤枉啊!”莫有爲左手的手指頭比劃着一,二,三道。
“不冤枉你。你是一點都不冤枉。”夏井真琴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