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爲把自己的被褥和枕頭都從隔壁搬入進了夏井真琴的單人床上。除此之外,他還把一個不鏽鋼的紅酒開瓶器,一個水晶鵝頸瓶,一瓶紅酒和兩個郁金香的紅酒杯給帶了過來。
自己爲了這一天,感覺已經等了好久好久。莫有爲動作娴熟的打開了紅酒,先是把紅酒瓶當中的全部紅酒倒入了水晶鵝頸瓶,随後放下空瓶子,拿起水晶鵝頸瓶,分别把那裏面的紅酒倒入了兩個郁金香型的玻璃酒杯内。
它所發出的紅酒果香味讓自己本就興奮的心,越發的沉迷和陶醉其中。莫有爲倒好之後,放下了水晶鵝頸瓶瓶,他左手拿着自己的,右手拿着夏井真琴的。
莫有爲走到床沿邊,把右手遞送了出去,夏井真琴把它接了過來。他把紅酒杯當中的紅酒做順時針的徐徐晃動。
他停下來,送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再送到嘴巴邊上,稍微一仰頭的就呷了一口進去。他把紅酒含在口腔裏面,舌頭好好好地在進行一個品嘗,酒好,人更好。
“我才發現你很懂生活嘛!”夏井真琴坐在自己的單人床上,右手拿着紅酒杯,一雙眼睛都看向了他道。
莫有爲坐到了床沿邊,微笑道:“和你在一起,那才是讓我真正的領悟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生活。”
“紅酒,紅酒杯,紅酒開瓶器,水晶鵝頸瓶,這一整套,你是應有就有。看來,你過去沒有少用啊!”夏井真琴又開始像審問殺人嫌疑犯一樣的開始各種盤問和懷疑道。
“這都是我爲了和你有今天才提前準備好的。我早已經準備久已,終于派上用場了。”莫有爲實話實說道。
“聽你說來,還是第一次用了。”夏井真琴不相信道。
“我發誓,絕對是第一次。”莫有爲左手拿着紅酒杯,右手的三根手指頭都豎立了起來,一本正經道。
“給我一句實話,你用這一招騙了多少女孩子啊?”夏井真琴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在問道。
“就你一個,都還沒有完全騙到手嘛!”莫有爲苦笑了一下道。
“不老實。不說算了。你今晚,就睡地闆。”夏井真琴把頭朝着側面一挑道。
“天地良心,我說得都是大實話。”莫有爲萬萬沒有想到煮熟的鴨子看着看着就要飛走了道。
“我說得也是大實話。在我之前,你到底用這一招騙過多少個女孩子?”夏井真琴用左手食指在右手握住的紅酒杯上面彈了一下,随即就發出了清脆的“當”的聲音,認真道。
“我不是都說過了,和你是第一次。”莫有爲頓時就感覺過去自己裝老司機把自己給坑死了。他現在的最大感受就是黃泥巴落在褲裆裏面,不是屎,都是屎了。
“哼……那你今晚就給我老老實實地睡地闆吧!”夏井真琴臉色一變道。
“你怎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我可是猜對了你送我的聖誕禮物。”莫有爲急切道。
“我們好好地回憶一下。我是不是答應了你,若是你猜中了,就留宿你一晚過夜?”夏井真琴沖着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笑着略帶俏皮道。
莫有爲知道,這一下子是雞飛蛋打了。自己說是,就完了。雖然是客觀事實,但是最終解釋權在她那裏。他要是昧着良心說不是,也未必就能成,畢竟最終解釋權還是在她那裏。
總之一句話,自己說了不算,她說了算。他當下總算明白了,在上床這一個關鍵性問題上面,男人說了不算,還是女人說了算。
要是用強,霸王硬上弓,那就是強奸了。完全會就此破壞掉兩人之間長久以來建立起來的好感情。
何況自己當初愛上她,也不是奔着要和對方上床爲最終目的。他第一要的就是戀愛那種奇妙的感覺。
不過,自己當前是好想活在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瑪麗蘇模式裏面去。或者,龍傲天的模式當中去,見到中意的妞兒就能夠直接輕松推到。
“哎……時至今日,我總算明白了,爲什麽普通男人想要和一個長得略有姿色的女生,特别是處女上床會那麽的困難?”莫有爲重重的搖頭歎息道。
“首先,謝謝你誇贊我長得還算平頭正臉,好開心。”夏井真琴輕晃着身體的有意做出了反應出高興的動作道。
她停頓了一下,接着又道:“其次,不要在我的面前裝可憐,我就會心軟。再次,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普通的男人能夠成爲小說家嗎?最後,我已經給過了你機會,但是你不老實,不對我坦白,沒有把握住,怪誰?難不成,怪我喽?”
莫有爲着實想要自己抽自己的嘴巴。當初,他那裏會想起能夠和對方有這樣一個交集點。
若是提前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出,就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是處男。現在,也用不着在這裏磨牙齒,早已經上床去共同的研研究究了。
“怪我,全怪我一個人。曾經上一世有那麽多的大好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卻沒有好好的珍惜。等到錯過的時候,我是追悔莫及。
就在我的前一世,超跑一出,誰與争鋒,什麽環肥燕瘦的各色美女都隻顧朝我身上撲,趕都趕不走。”
莫有爲站立起身的大發感慨起來。他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那些長相漂亮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看錢的眼神一樣,全然不能夠和墜入愛河的夏井真琴看自己的眼神相提并論。
夏井真琴不爲所動的全當他又在開始意淫道:“你是留下睡我這裏的地闆,還是回去睡你的床,自己決定吧?”
“當然是睡你這裏的地闆了。我那一個床有什麽好睡的?天天睡,都睡膩味了。”莫有爲深知這是他們關系又進了一大步的最好體現。
一個好女孩子,誰會無緣無故的留宿一個和她關系普通的男生在她一個人住的地方?
自己是已經把球從中場帶到了對方球門,面對一個單刀球,隻差臨門一腳,且能功虧一篑的放棄?
“我這裏的地闆硬哦!不僅如此,還冷哦!”夏井真琴嫣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