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井真琴見他一猜即中,也隻能夠就此認了。她莞爾一笑道:“打開來看看,你喜歡不喜歡?”
莫有爲拆開禮物的外包裝,打開紙盒子的蓋子,繼而就瞧見了一條手工針織的圍脖。他把它給拿了出來,直接就把它朝着脖子上面套。
“傻瓜,不是你這樣圍的。”夏井真琴瞧着他亂圍,哭笑不得道。
她話音未落,朝向他身體前傾,親自動手把圍脖給他圍在了脖子上面。她好好地端詳了一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莫有爲頓時就開始興奮了起來。不過,他的興奮點不在于收到了她的禮物,喜形于色道:“今晚,我們終于可以一起共度良宵了。”
“我這裏被子薄,你回去把你的被子抱過來。”夏井真琴羞羞答答道。
莫有爲“嗯”出了聲音,動作麻利的下了床。他床上拖鞋,遲疑了片刻,側轉身的看向了她道:“你不會和我在玩兒心眼吧?我要是這一出了你的屋子,你就把門給關上。”
夏井真琴見他多疑,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道:“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善良,我相信你。”莫有爲轉念一想,她鐵了心不要自己上,他也完全沒辦法,畢竟違背了女性主觀意願的強來,那就是強奸。
不過,RB這一個方面的相關法律很奇葩,沿用了明治時期的法律法規,也就是說男女之間隻要認識,女性沒有出現被男性壓在身體下面拼命蹬踢,死命掙紮,出現了明顯的流血傷,那就不算強奸。
如果是喝了酒,那女性就更加不利。在這一點上面,《RB之恥》的BBC的紀錄片就說明了一切,RB這一個國家的男權主義是有多麽大的優勢。
夏井真琴無語的沖着他就是一個大白眼。她又不是傻子,且能不清楚對方心裏面的那一點小九九?
“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麽多東西。你幫把手,和我一起過去拿。”莫有爲平靜道。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夏井真琴不高興道。
“我絕對是無條件的相信你。正是因爲我太愛你,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恨不得把你像褲腰帶一樣的緊緊地拴在了腰上。”莫有爲認真道。
“你這話就騙鬼去吧!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身體?”夏井真琴跪坐在床上正面對着他,還直起了腰闆兒,雙手規規矩矩地一左一右放在了大腿上,表情相當嚴肅道。
“都愛。”莫有爲發自本心的直截了當道。
夏井真琴左手掌貼在了額頭上面道:“說話真沒有水平,你說,愛我這一個人多好啊!”
“這話完全沒有矛盾。我既愛你内在的心靈,也愛你外在的身體。兩者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完完整整地人。”莫有爲振振有詞道。
“哪怕我看走了眼,也認了。我願賭服輸。”夏井真琴一語雙關道。
“你明顯是賭赢了,還是大殺四方。”莫有爲聽出了她話中帶話道。
“你怎麽開始變得像我們女人一樣啰啰嗦嗦,還回去拿不拿東西過來了?”夏井真琴佯裝出怒目而視道。
“怎麽,你都等不及了?今夜,我們有的是時間。何況時間還早,我們一會兒再好好地培養培養情緒。
比如,先看一看小電影。對了,我那邊還有一瓶紅酒。第一次,很重要。草率不得,留下美好的回憶是必須的事情。”莫有爲半認真半逗樂道。
“你會是第一次?騙誰呢?是今天的第一次,還是今年的第一次?”夏井真琴不相信他是處男道。
莫有爲深知,自己怎麽在她的面前解釋都是無力和蒼白無用的。他老司機的影響早就深刻的植入到了她的腦海裏面去。
再者,處男又不像處女,第一次還會流血什麽的。床上的動作笨拙,也不代表就是第一次。
莫有爲默默地轉身就朝着門走。他還沒有走到玄關處,就被夏井真琴從後面給叫住道:“外面冷,小心着涼,把你的外套給穿上。”
莫有爲背轉身來面對她之時,她就把自己留在其單人床上的外套是用力的扔了過來。他頓時就感覺到了溫暖無比。
莫有爲穿上了外套,走出了吹着暖氣的空調房。他關上了夏井真琴家的門,朝内挪了幾步就到了自己的大門前。
莫有爲掏出鑰匙,打開門,連燈都沒有開,畢竟通過屋外照射進來的燈光是看得見。他鞋子也不脫,直接就踩了進去。
他不僅僅是高興,而且興奮的很。自己雙手從單人床上面抱起個人的枕頭和被子就朝外走,多停留一秒鍾,也覺得像是過了一天一樣久。
門也沒有關,莫有爲直接來到了夏井真琴的門前,用左腳踢門道:“開門,我回來了。”
“催什麽催。我信不信,不給你開門了?”夏井真琴從床上到了床下。她光着腳丫,雙腳落地道。
“那我就一直敲門,直到你開門爲止。”莫有爲說笑道。
“我報警。”夏井真琴逗趣道。
“好呀!我還沒有進過派出所,正好進去體驗一下。”莫有爲突然真有了不小的興趣想要去派出所内體驗一把别樣的生活。
他在當前就立馬想起了喬治?奧威爾爲了能夠獲取在警察局關着的第一手資料,于是就假裝成喝醉了酒,去襲警。
結果,他的伊頓公學的特殊口音是深深地出賣了其所在的社會階層是身處上流階級。于是,他沒有被警察抓走,而是被好言好語的勸走。
其實,歐?亨利的《警察與贊美詩》當中也有相關的一個反應。男主角蘇比一到了冬天就想着被抓進監獄裏面去,畢竟比在外面流浪好過。
他又不想犯重罪,繼而失去了自由。他就想出了犯小罪,關上幾個月,把冬天度過就好。
蘇比想要“擾亂治安”,于是就在人行道上扯直他那破鑼似的嗓子,像醉鬼那樣亂嚷嚷。他又是跳,又是吼,又是罵,用盡了辦法大吵大鬧。
警察讓警棍打着旋,身子轉過去背對蘇比,向一個市民解釋道,這是個耶魯(那個時候的大學生是有特權的,便源于普遍來自上層階級的孩子)的小夥子在慶祝勝利,他們跟哈德福學院賽球,請人家吃了鴨蛋。夠吵的,可是不礙事。我們有指示,讓他們隻管鬧去。
結果,蘇比屁事兒沒有。最後,他好好地在街上走着,什麽多餘的事情都沒有幹,就被警察抓了。第二天,警察局法庭上的推事對其宣判,布萊克威爾島,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