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雪也一直在下。莫有爲雙手擁着懷中的夏井真琴,坐在她的單身床上看dvd電影。
現如今,他除了本壘沒有上之外,已經能夠做到想親吻她就親吻她,想撫摸她就撫摸她。
“我們的第一個平安夜就待在屋子裏面,是不是太沒有情調?别人都是在外面狂歡,繼而進行一個倒數,迎接聖誕節的到來。”莫有爲無心看電影道。
夏井真琴依偎在他的懷中道:“那裏都沒有家裏面好,完全就沒有必要去花那一個冤枉錢。何況我還失業了,能省則省。”
莫有爲伸手從旁拿過自己的外套。他把手深入内袋裏面摸出了事先就準備好的東西是交由到了對方的手裏面道:“原本想着過了晚上12點,我像聖誕老爺爺一樣把它藏在你屋子裏面的某一個角落裏面。聽你說得這樣可憐兮兮的,那麽就提前給你吧!”
夏井真琴手裏面拿着來自男朋友的聖誕禮物,很是開心的就側身主動朝向他的臉上親吻了過去。
她手裏面拿着紅包套,甜笑的問道:“你在這裏面都裝了什麽啊?”
“你直接打開來看,不就全知道了。”莫有爲右手食指是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那一個紅包套道。
夏井真琴當着他的面打開一看,十張嶄新的“福澤谕吉”就映入眼簾。她手上拿着十萬日元現金的聖誕禮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聖誕快樂。”莫有爲笑着脫口而出道。
“聖誕節都是送禮物,那有像你這樣直接送錢的?”夏井真琴哭笑不得道。
“錢也是禮物的一種。”莫有爲振振有詞道。
“那不是禮物,而是禮金。我不要,還給你。”夏井真琴反駁的同時,把手裏面拿着的十萬日元現金是遞送了出去道。
“送出去東西,那有拿回來的道理。你不是失業了嗎?就當是我發給你的失業經濟金。”莫有爲沒有拿錢,反倒是直接推開了她的手道。
“你對我這麽好想要做什麽?”夏井真琴甜蜜的笑道。
“我想要對你做一個什麽,難道,你會心裏面不知道?”莫有爲擠眉弄眼道。
“那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夏井真琴佯裝生氣道。
“女朋友啊!未婚妻,也成啊!”莫有爲嬉皮笑臉道。
“那我可就真白白地收下了。我可是沒有給你準備聖誕禮物。”夏井真琴抿嘴一笑道。
“你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嗎?把你自己送給我就是了。”莫有爲當然是非常想要在今晚能夠船進港灣停泊道。
夏井真琴沉默了。他們認識了有一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兩人确确實實的是在真心談戀愛。
自己趁着平安夜這一天把他給留宿下來,不是不可以。隻不過,這種事情,她又怎麽好意思說得出口?
夏井真琴挪動身體,突然下了床。她跪坐地闆上,從床下面是拿出了一個東西。她起身把它用雙手遞送到了對方的面前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禮物。既然你都提前給我了,那麽我也提前給你。”
莫有爲把它接了過手,沒有急着打開,壞笑道:“難不成是套套?”
“要死了。”夏井真琴習慣性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道。
“我隻不過就是猜了猜。這要是猜錯了,也沒什麽嘛!”莫有爲笑容不改道。
夏井真琴爬上了床,沒有重新依偎在了他的懷中,跪坐在他的近側道:“你是故意亂猜的。”
“我發誓,絕對沒有亂猜。我隻是表達出了自己真實的心願。”莫有爲右手上拿着的東西就知道絕無可能會是來自她給自己套套的暗示留下道。
“你要是猜對了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可以認真的考慮一下你的心願。如果你猜錯了,可就要乖乖的哦!”夏井真琴露出白白地兩排牙齒在笑道。
莫有爲開始搖晃起手中的東西進行一個聽聲響的同時,興趣盎然道:“你能夠給我一點提示嗎?”
夏井真琴搖晃起了腦袋道:“沒有提示。”
“那也太難了吧!”莫有爲沒有從聲響當中聽出一個所以然道。
“要是簡單,那還用得着猜嗎?”夏井真琴和他不知不覺當中就玩兒起了小情侶之間的猜猜看道。
“你可得說話算數。别到時候,我猜中,你不認賬。”莫有爲進行一個确認道。
“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不過,隻給你一次機會。”夏井真琴把難度再一次大幅度的提高道。
“你又不給提示,隻給一次,也太不厚道了。三次怎麽樣?我要是三次都沒有猜中,我裸奔回去。”莫有爲正兒八經道。
“真的嗎?裸奔哦!”夏井真琴搓着自己的小手,笑眯眯道。
“裸奔,一絲不挂。”莫有爲認真的點了一下腦袋道。
“行,那我就給你三次機會。若是你在三次裏面有一次猜對了,那我就讓你今晚在我這裏過夜。”夏井真琴是同樣認真道。
莫有爲好好地開始端詳自己手裏面被包裝過的聖誕禮盒大小,從而開始在腦袋裏面進行一個相對應的搜尋。
不僅如此,他還在進行着一定程度上面的合理推測女孩子普遍都喜歡送男孩子什麽類型的東西作爲聖誕禮物?
莫有爲不無想到了禮物一則要有紀念意義,畢竟女生相當看重形式上面的東西,另一則是這個禮物一讓自己看見就能夠想起她。
“這裏面不會是打火機。因爲我不抽煙,你是知道的。”莫有爲開始用排除法的同時,一雙眼睛也在仔仔細細地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變化道。
“繼續。”夏井真琴簡明扼要道。
“手……表,有一定的可能性。不過,可能性很小。你都失業了,那來錢給我買手表呢?再說,這個盒子也太大了。”
莫有爲有意的拉長了聲音,拐彎抹角的說話,也觀察到了她表情上面沒有過多的反應道。
“你再這樣,我可就得算你猜過一次了。”夏井真琴反應過來道。
莫有爲突然靈光一閃的想起了她前一些日子在這裏看到的花色毛線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親手給我做得溫暖牌的針織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