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的酒吧一般門票的價格是在2日元到4日元之間,附帶送一到三杯酒不等,要麽是雞尾酒,要麽是啤酒。
男人絕對是需要買票入場。女人普遍免費,但是特别火的夜店場子,也是需要買票入場,會比男人的票價便宜一些。
不單單是rb這一個國家,任何國家的夜店老闆都清楚,隻要妹子多,就不怕引不來男人進店消費。
莫有爲剛一走進星座酒吧就聞到了空氣中清新劑的濃烈氣味。這屬于再正常不過的味道。他沒有帶包什麽的,用不着寄存,于是在手腕上就用不着戴上一個帶有數字碼的塑料手環。
莫有爲和水原雪由女服務員的引領走到了一個散台。台子上面還點着一個飄着淡淡香味的蠟燭。
女服務員職業本能的問道:“需要一些什麽?”
若是遇到熟客,自然知道這裏的消費是怎麽一個樣子,也不會直接去問價格,怎麽樣一個消費,或者讓她進行一個對應酒水的報價。
如果沒有其它需求,一般就會說,有需要再找你,畢竟買票進店消費就會附送每人一杯酒。沒門票的酒吧,自然是絕對有最低消費的。
“再給我們來半打冰嘉,一個果盤吧!”水原雪本就沒有想要坑他,于是就一個最是常規的消費道。
莫有爲前一世曾經一度長期泡夜店是很清楚,女人偏愛雞尾酒,男人一般都是啤酒。當然,這都是夜店普通消費者的常規。
擱在歐美,幾個約好去夜店裏面嗨的年輕人,還會先在某人的家裏面聚集一起喝一些酒,繼而喝出了一些感覺之後,再直接殺向夜店。
誰讓夜店的酒更貴呢?歐美的年輕人同樣本就沒什麽錢,也就想出了這樣一個既不丢臉,又能夠玩盡興的聰明方法。
“不,還是給我們來一個金色的黑桃香槟。”莫有爲脫口而出道。
“你确定?”女服務員見他們改了,還是“鳥槍換成了大炮”,理所當然的需要進行一個确認。
在她内心裏面是巴不得客人多點酒水,還是專挑貴的那一些酒水點,畢竟每一個月都是有任務的。
自己完成了多少金額的酒水,才能夠拿到保底,然後才是額完成了多少金額的酒水,好拿一定對應比例的提成。
“确定。”莫有爲微笑了一下道。
“這真得用不着。實在是太奢華了。”水原雪趕緊阻止道。
“小意思。”莫有爲完全沒有打腫臉充胖子,更加沒有試圖在女人面前裝逼道。
“那我可就給你們上了?”女服務員再次進行一個确認道。
“我的銀行卡的密碼是123456,你直接刷吧!”莫有爲掏出褲袋左邊内的錢包,并從卡槽内抽了一張銀行卡出來,右手把它給遞送過去道。
女服務員的臉上頓時就顯露出了笑容,伸出雙手的接了過去道:“請稍等。果盤,小吃,我們都附送。稍後就來。”
她說完之後,轉身就去了。水原雪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在看。她原本想着,即便他要豪爽一次,也無非就是開一瓶山崎,鄉音,白州這樣高端的本國威士忌,卻不料對方直接一上來就開金色的黑桃香槟。
“其實,你非要點香槟酒,香槟王唐佩裏侬就已經很好了。”水原雪有一說一道。
“我不是已經都說過了嗎?跟着本公子出來玩兒,什麽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夠沒有面子。放心大膽的玩兒吧!”莫有爲平靜道。
水原雪還能夠再說一個什麽呢?東西都點了,錢都花出去了,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又不能夠更改了。
這時候,夜店慣例,隻要有客人點香槟酒,那必然是會有煙花。這要是擱在中國,甚至還有或者主持人用無線麥克風喊,那一桌點了什麽香槟酒是要說出來。
紙花炮,不是從天而降的開一個,就是一群服務員拿一個在客人面前放,爲得就是讓對方感受到倍兒有面子。
不管是rb人,還是中國人,在面子這一個事情上面都講究。連同韓國人一并形成的東亞儒家圈,雖說有差異,但是在面子這一個問題上都大同小異。
點單的那一個女服務員帶着黑桃香槟走在最前面,身後跟随有分别拿酒杯,果盤,小吃的三位同事。他們逐一把東西給放在了莫有爲和夏井真琴的桌台上面。
“這是你的銀行卡,請收好。煩惱你在這裏小票上面簽一個字。”女服務員非常客氣道。
莫有爲先行接過了自己的銀行卡,随手放在了桌面上,繼而拿了對方雙手呈送出來的簽字筆和小票。他潇灑的簽上了“田中秀樹”的大名。
“祝你們二位在星座酒吧内玩得愉快和盡興。”女服務員帶頭在領着另外三個同事一起異口同聲道。
他們完事之後,自然就離開了。這一個不大不小的動靜,自然是會引起在場人士的注意。
特别是來星座酒吧釣有錢人的漂亮妹妹們,無不是把莫有爲選做了目标之一。哪怕知道他身邊有女伴,也無所謂,畢竟可以搶奪嘛!
“你家應該很有錢吧!”水原雪忍不住好奇的一問道。
“我花得都是我自己的錢。”莫有爲明白他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自己這樣一個靠着稿費生活的快要正式出道的家做出這樣一個舉動就實在是太意外。
他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讓對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好似自己沒用,隻會花家裏面的錢一樣。
畢竟,這裏是rb,像水原雪這樣出身中産階級家庭,又有着獨立經濟能力和思考能力的現代國際化都市中産階級高級1女性,還是更加看重男人的才華和能力,而不是什麽家世背景。
再者,rb不像中國的微信,支付寶的手機電子支付那麽強大,仍舊一般還是在用信用卡,現金支付。
像年輕人這種直接用銀行卡,而非信用卡來支付高檔商品,無疑就會被誤以爲是有錢人。
“這算是我活了這麽大,人生當中最奢侈的一次夜店消費。”水原雪感慨萬千道。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你不是消費不起,而是舍不得而已。”莫有爲知曉她每月的收入可不會低于5萬日元,比目前的自己可是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