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勁爆動感的音樂,還有酒精的催化之下,立刻就點燃了年輕人們那一顆平靜的心。
随着音樂的聲音,他們開始嗨了起來,有的直接進到舞池裏面跳,有的站在位置四周扭動身體,哪怕是坐着的人,也會或多或少受到當下氣氛的影響,不是有着肢體動作,就是逐漸的興奮了起來。
莫有爲坐在高椅子上,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注視着在舞池邊緣正在扭動身軀,釋放工作壓力的水原雪。
可是,他完全沒有因此就被喚醒了自己的那一顆沉睡的心。他禁不住還打了一個哈欠。
沒來的時候,心裏面想來。來了之後,又覺得無聊。人這一種生物實在是太難以捉摸。
這一種夜生活,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特别是那一種有心髒病或者高血壓的人,很有可能性直接就能夠把其搞死。
即便不是當場身亡,也都會被叫來救護車進行一個搶救。當然,也有人想來而不得的。
雖說2日元到4日元的門票不算貴,還附帶一杯酒,但一杯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除非隻是去見識一下,看一看就走,必然是會再讓人朝外面掏錢進行一個消費。
夜店總是給了年輕人不少的遐想空間,緻使囊腫羞澀,本性膽比較老實的孩子,總是渴望着想去而不敢去。
全然不似石田衣良獲得直木賞的十四歲裏面的孩子那般,其中三個湊錢還會主動給得了絕症的那一個朋友找援交女孩作爲生日禮物。
莫有爲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畢竟他前一世的出身就決定了高起點。他見多識廣,也就知道在韓國,還有專門隻針對高中生開放的夜店。
在那裏面,除了和限制未成年人進入的夜店裏面該有的聲光電品質差很多之外,隻能夠賣沒有酒精的飲料,連美國高中生能夠喝的啤酒都不可以。
如果不爲了撩妹什麽的,還是能夠讓高中生們切實感受到一些這種嗨。夜店的神秘就在于來自影視劇和一些口口相傳。
一方面是被那些傳說中的壞人,壞事給震懾住,萬一自己遇到咋辦,另一方面是被那些傳說中開着法拉利的有錢小哥給鎮住,面對消費高是生怕丢臉。
當然,也有着青春的騷動,想要去看一看帥哥靓女,畢竟是最容易接觸到的地方,沒有之一。
莫有爲不無覺得,還是老實的孩子最吃虧。那些長得好看,會打扮自己的女孩子,一般到了初二階段就會迸出青春的叛逆期。
她們喜歡的男生,不是打籃球,踢足球,美國是橄榄球,rb是棒球,就是喜歡跳舞,拿着一把破木吉他,搞什麽樂隊,組合的男孩子。
還有就是迷戀打架厲害的。極其少數會喜歡學習成績好的男孩子。她們的一血往往就被這些人在初中給拿了。再不然,就是高中,大學。
所謂壞孩子們在這一個時期是風光的,還喜歡進出成年人世界的酒吧夜店。涉谷的街頭也就不會有那麽多少男少女的身影了。
這段時間過去,一旦踏入社會時期,書呆子們一個個才有了徹底翻身的機會和可能性。
畢竟,大公司,政府部門等掌控着社會經濟,權力的地方,那是需要人才,而不是蠢材。
最重要的衡量标準就是大學,成績等等。随之,女孩子們也長成了女人,總算明白了跟着什麽樣子的人才是王道。
随之,經濟上面的困窘,也讓壞孩子們失去了過去的光環。至于權力,更加沒有。隻要政府,或者警察想要整治,随時都可以收拾你,借你的人頭用來安撫老百姓,赢取信任和支持。
杜月笙那一個夜壺理論最是看透了一切,不是政府人士,永遠不要去做政府的吹鼓手。因爲吹鼓手在政府眼裏永遠隻值一個夜壺銅钿。
尿急了拿出來用一下,用完了将夜壺放到最角落地方。你吹得越起勁,不僅公衆看不起你,政府更看不起你。所以吹鼓手都沒有好下場。
莫有爲突然感覺到了有人用指尖在自己的一個肩頭劃過來引起他的注意。他側頭就看見了一位身段兒曼妙,妝容精緻,穿得還比較清涼,胸前好一派春光的女人笑着道:“我能夠坐下來,請我喝一杯嗎?”
“請你喝一杯沒問題,坐下就算了吧!”莫有爲完全不打算和她有一個交集點。他來夜店就是爲了回憶一下過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打望看美女,以及一夜留情什麽的,想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是耐着性子的去慢慢地開夏井真琴。
他被長相不錯的女人勾搭,也不是一次,兩次。在前一世,他遇到得次數已經到了麻木的狀态。
莫有爲擡起手,沖着不遠處一個待命等着爲客人服務的女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于是,她立馬就做出了回應。
今晚,對方都點了一個黑桃香槟。若是再有更多的需要,那就更好了。她三步并成兩步,快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道:“有什麽需要嗎?”
“給這一位小姐拿一隻空香槟酒杯。”莫有爲平靜道。
“好的。”女服務立馬就辦道。
漂亮女人媚眼如絲的沖着他笑着道:“難道,你就不想和我認識一下?”
“我有女朋友。”莫有爲簡明扼要的回答道。
“多一個女朋友又有什麽關系呢?”漂亮女人笑容不改道。
“一個就已經讓我很是頭疼。再多一個出來,會要了我的命。”莫有爲倒不是一味的說笑道。
“那你就甩了她,和我在一起呗!”漂亮女人直截了當的試探道。
“你的直接讓我無福消受。我還是隻能夠請你喝一杯。你去尋覓另外的獵物吧!”莫有爲等來了女服務員的去而複返,一邊示意對方給漂亮女人倒一杯酒,一邊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道。
漂亮女人右手拿着酒,左手兩指放在自己的雙唇上面親了一下就對準他丢了過去,帶有欲擒故縱的手段道:“你要是改變了主意,可以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