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節目完畢之後,莫有爲主動要求爲水原一家人表演了小提琴獨奏。他不是爲了炫技,而是回報他們讓自己找到了孜孜以求的家庭幸福所帶來的那種美妙感覺。
就在今晚,莫有爲的興緻很好。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很是投入的把小提琴獨奏給拉完了一曲。
“啪啪啪”的鼓掌聲是由水原雪父親帶頭是拍了起來。他笑着稱贊道:“你的小提琴應該是從小就接受過名師的指導和調教吧!比我拉得好多了。”
“叔叔,你實在是謬贊了。我之所以能夠超水平發揮,還是得益于被你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氣氛給深深地感染了。”莫有爲實話實說道。
“在我看來,秀樹不但小提琴拉的好,而且他的鋼琴也彈的好。比小雪強太多了。我估摸,同樣是接受過名師的親自指導和調教。”水原雪母親有一說一道。
“媽,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嗎?”水原雪雙手抱着自己的母親,身體和身體是緊緊地挨着,還笑看着她,嗔怪道。
“我隻是實話實說。”水原雪母親笑眯眯道。
“看來,由于我今晚的身體突然不舒服錯過了那一場歌劇,非但不是損失,而且還是幸事。”水原雪父親滿心歡喜道。
“秀樹,若是可以,能不能再給阿姨伴奏一首鋼琴曲?我還想唱歌。”水原雪母親是意猶未盡道。
“沒問題。”莫有爲非常樂意效勞道。
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重新坐到了三角鋼琴的面前,并在水原雪母親的示意下,又爲她伴奏了一首。
這一個夜晚,水原家是充滿了歡聲笑語不斷。他們聊着聊着,已然不覺得夜深了。等到莫有爲注意到時間的時候,不早了。他主動起身告辭離開。
水原雪的父母還真是有些依依不舍。他們知道,再不舍,也要送客了,畢竟彼此的關系還沒有到留宿的地步。
兩老非但把他送出了家門,而且還親自送到了電梯口。在離别之前,他們再三叮囑和邀請他下一次務必到家裏面做客。
莫有爲當面隻能夠答應下來。水原雪親自把他送下了樓,送出了公寓大門。她一本正經道:“謝謝你,我已經很多年都沒見到我父母像今晚這樣高興了。”
“其實,應該是該我來謝謝你們。讓我很多年都沒有感受到家庭溫暖,幸福,美滿的滋味和感覺了。”莫有爲認真道。
“隻要你願意,随時都可以來我家。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父母挺喜歡你的。”水原雪微笑道。
“這一次來的實在是太唐突,兩手空空,失禮了。我下一次會補上該有的禮數。”莫有爲正兒八經道。
水原雪沒有站在大門口再和他說個沒完,畢竟确實不早了。他從文京區返回闆橋區的最後一班電車是肯定趕不上了,唯有打車回去。
“再見。”水原雪擡起右手揮别道。
莫有爲對她說了一聲“再見”,是才轉身朝前走。他當前帶着滿滿地都是家庭幸福感在心頭。
他嘴角兩邊禁不住揚起,腳步也顯得特别輕快。等到自己走出了好一段距離之後,是才想起電話的事情。
自己這麽晚了還沒有回去,夏井真琴的奪命連環CALL是肯定少不了的。于是,他拿出了手機一過目,果不出所料。
莫有爲想着,幹脆不回去了。就在文京區找一處網吧是對付一晚上,順便還能夠切身體會一下RB的網吧文化。
他右手上握着手機,卻沒有急于回撥夏井真琴的電話。等到自己找到了一家日式網吧,開了一個包間,打開了電腦,繼而才給夏井真琴回電話。
“我剛才是一直在和别人談事情,把手機關了靜音。今晚,我回不去了。我就在網吧裏面将就一宿。明天,還有事情,懶得兩頭來回跑。”莫有爲等電話一接通,立馬就搶先開口道。
“談什麽機密,非得把手機給關靜音?你不會是背着我去做了什麽奇奇怪怪地事情吧!”夏井真琴不相信道。
“你腦袋裏面胡思亂想的都把事情給想到那裏去了?我們直接視頻。”莫有爲主動提議道。
他打開了和她的視頻通話,還不忘記把自己身處于網吧包間内的環境給她看上了兩遍。
夏井真琴瞧過了他果然是身處網吧裏面,也就打消了猜忌道:“你這就屬于該節約不節約,不該節約的時候就死扣。
你去住酒店不行嗎?幹嘛非得住網吧裏面?網吧裏面的隔音又不好,會影響到你休息的。”
“我要是去酒店住,到時候和你說得清楚嗎?屆時,你肯定會各種懷疑我,讓我拿着手機還得去拍衛生間等各處地方,繼而才好讓你來一個現場捉奸。”莫有爲脫口而出道。
“我有你說得那麽不堪和不講道理嗎?”夏井真琴死不承認道。
“有。”莫有爲點着腦袋是直截了當道。
“那你就别回來了。你一輩子就住在網吧裏面好了。”夏井真琴憤憤然道。
“那感情好啊!”莫有爲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道。
夏井真琴頓時就被他搞得無語了十幾秒鍾。她憑借女性的直覺判斷,自己男朋友在她的面前越是理直氣壯,也就越是說明他沒有背着自己幹出什麽越軌的事情。
夏井真琴對他的越來越不放心,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根據。現如今,他成名,有錢了,人還特别年輕,即便不主動去招惹“花蝴蝶”,也會被“花蝴蝶”給主動的貼上來。
人沒錢,在面對誘惑的事情,那會各種無能爲力。人一旦有錢了,那就是另外一回子事情了。這随時都能夠讓其去享受各種誘惑帶來的樂趣。
“明天,我可以用不着非得起一個早來給你做早餐。好幸福,可以多睡一個小時。”夏井真琴刻意笑着道。
“難道,你就不吃早餐了?”莫有爲反問道。
“我可以去外面吃啊!懶得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夏井真琴閉合上了雙眼道。
她說完之後,直接就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