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井真琴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是交給了他。莫有爲拆開來一看,原來是一頂溫暖牌的針織帽子,幸好是花的,不是綠的。他直接就把它給戴上了頭。
夏井真琴一邊拆開了二鍋頭的外包裝,一邊看着他頭頂上面的花帽子道:“感覺怎麽樣?是不是特别合适啊!”
“确實是不大不小,挺合适的,沒瞧出來你在看人腦袋尺寸的方面很有天賦。”莫有爲很舒适道。
“嘿嘿……謝謝誇獎。不過,我愧不敢受。我是在你睡着的時候,用軟皮尺好好地測量過你腦袋的大小。”夏井真琴據實以告道。
莫有爲“哦”了一聲,是才明白了過來。即便如此,她手巧這一點是毋庸置疑。聖誕節,她親手給自己做了一個針織圍脖。
今天,自己過生日,她又送給了他一頂親手做得針織花帽子。以此類推,他估摸,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陸陸續續地收到來自對方親手爲他針織的毛衣,毛褲,襪子,手套。
夏井真琴擰開了二鍋頭酒瓶的蓋子,先是給他倒滿了一玻璃杯,繼而又給自己倒滿了一玻璃杯。
“你喝得完自己的杯中酒?”莫有爲深知她的酒量不行,還如此倒酒,便瞧出了她把中國白酒視作了RB清酒一樣在對待道。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夏井真琴把酒瓶放在了一邊,不解道。
“你要是能夠把自己這一杯子裏面的白酒喝完了還不倒下去,那麽今晚,不,從今往後的碗都由我來洗。”莫有爲料定了她喝不完道。
“要是我喝不完呢?你打算想要赢我點什麽?”夏井真琴好好地端詳着面前玻璃杯當中的白酒道。
“連你的人都被我睡了,你還有什麽能夠給我的?”莫有爲擠眉弄眼的笑道。
“那我就允許你出軌一次。”夏井真琴端起了手中的酒杯道。
莫有爲心裏有數,女人的話,當不得真,特别是在出軌這一個問題上面。自己要是傻呵呵地應了,那接下去就少不得她如同警察審問殺人犯一樣的各種逼迫了。
“二鍋頭這種中國酒的度數高,酒烈,你還是少喝,免得你醉的不省人事。”莫有爲顧左而言他道。
夏井真琴一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包在嘴巴裏面還沒有吞進去多少,就立馬放下了玻璃酒杯在桌面上,繼而快跑着去了廚房的水槽那裏,直接就吐了出來。
莫有爲瞧見她那一副滑稽的樣子,着實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道:“聽人勸,吃飽飯。”
夏井真琴去而複返的重新坐下,仍舊感覺到了口腔,喉嚨,連同胃部裏面都有酒精的味道和灼燒感。
她聚精會神的盯着自己杯中的酒看了又看道:“沒想到真就如同你說得一樣。”
莫有爲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仰頭就是當面一口大的直接吞了下肚皮,雲淡風輕道:“男人喝得酒。”
夏井真琴瞧着他沒事兒人一樣道:“你要是能夠把我給你買得這一瓶喝完不倒,我就服你。”
“服了我有什麽好處沒有?”莫有爲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道。
“晚上,我們上床之後,随你怎麽樣?”夏井真琴稍微想了一下道。
“沒激勵作用。”莫有爲喝下一斤二鍋頭倒是還不至于醉倒在地。他擔心的是自己酒後吐真言。萬一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她聽了去,可就麻煩了。
“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寬恕你出軌三次。”夏井真琴豎立起了右手三根手指頭道。
“沒激勵作用。”莫有爲自然不會傻到因爲對方給予自己出軌的次數增多就在心裏面欣喜若狂起來。
他作爲男人可是清楚的很,男女之間真要是到了鬧掰的地步,以前說過的任何話都不會管用。
什麽海誓山盟,那全等同于放屁一樣。他隻是簡單的再次重複了先前說過的那一句話道。
“那你想要什麽好處?”夏井真琴拿起筷子,邊吃邊聊道。
“我不要任何的好處,隻要你不出軌就行了。”莫有爲把她踢給自己的球又給她踢了回去道。
夏井真琴先是幹笑“呵呵”了二下,繼而就停住了手中的筷子,面無苟笑,滿臉嚴肅道:“我會出軌?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滿口飯好吃,滿口話可說不得。”莫有爲平靜道。
“我夏井真琴就說了這樣一個滿口話。”夏井真琴豁然站立了起來,信誓旦旦道。
莫有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沖着她笑眯眯地“啪啪啪”的鼓掌了起來。他哪怕心如明鏡“無所謂忠誠,隻是背叛的籌碼不夠”一說,也是對她暗暗地給予了一種中國成功男人對待女人的傳統價值觀。
中國古代男人休妻當中還有三不,其中之一就是先貧賤,後富貴,不能夠休妻。夏井真琴算是滿足了這樣一條。
再者,也就是自己哪怕在某一天不再愛她,照樣會好吃好喝的養着她,隻要她不出軌,物質上面是絕對應有盡有。
若是她非要離開自己,他同樣不會阻攔。在她走之前,還會給予其一筆分手費。至于她要不要,那是她的事情,給不給是自己的事情。
“你喝,還是不喝?”夏井真琴盯着他問道。
“酒喝多了傷身。我的身體要是跨掉了,你可就不性福了。到時候,可别說我不能幹。”莫有爲嬉皮笑臉道。
“臭流氓。”夏井真琴脫口而出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還站着做什麽?在對我進行做指示報告嗎?”莫有爲笑容越發燦爛起來道。
夏井真琴徐徐地坐了下來,重新在右手上面拿起了筷子。她自怨自艾道:“當初,我真不知道自己看中了你什麽?”
“女人看中男人無非三點,其一,有錢;其二,長得帥;其三,身體好。最初,我确實沒錢。
扪心自問,我長得也的确不帥。唯有剩下身體好了。你必然是看中了我身體好。”莫有爲直言不諱道。
夏井真琴雙手捂住了額頭,兩手肘放在了桌面上,整個人都被他搞得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