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寒,你一個選秀出來的人,在這,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呵~!”李梓明在那一臉不屑的看着南門寒,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
每年的選秀節目一波接着一波,從選秀節目裏出來的冠軍,一茬接着一茬,真正有實力,一步一個腳印,在這圈子裏屹立不倒的,能有幾個?
這些明星,就好像是韭菜一般,割了一茬,還有一茬。有些好點的,紅個兩三年,也就過氣了,運氣差些的,或許就那麽幾個月,就被人給忘記了。
南門寒的心中很清楚,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
今天,要不是爲了路菲,他是不會站在這導演面前的。
路菲在劇組被人欺負成那樣,路菲沒有說什麽,但是,南門寒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要不是因爲路菲,南門寒也不會來中國,不會參加選秀,路菲就是他的動力,是他的偶像,自己的偶像,在自己面前,受到了欺負,南門寒覺得,自己應該挺身而出,替路菲擋下一切。
“我就是想要你給寫劇本的打個電話,讓他給路奇哥加幾場戲,這也不行嗎?”南門寒在那強忍着自己的怒氣,直視着導演。
“呵~!”李梓明在那輕笑出聲,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導演,“現在的路奇,已經不是當初的路奇了,他的負面消息一出,幾乎沒有什麽戲要他了,在這戲裏,導演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面,給他安排的角色,南門寒,你最好不要在這得寸進尺。”
導演在那撓了撓頭,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在那看着南門寒,尴尬的笑了笑。
“李梓明~!”謝一菲将手上化妝用的筆刷,直接就給扔在了桌上,“在片場,導演最大,導演都還沒有說一句話,從頭到尾,就隻有你在說,難道,你比導演的權利還要大嗎?”
“我……。”李梓明本想發怒,卻在那笑了起來,“一菲姐,看你緊張的那樣,不會,之前跟路奇之間的事情,那绯聞,是真的吧?”
謝一菲,本想拿着筆刷,繼續給自己補下妝,一聽這話,臉色唰的一下就給變了,人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李梓明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李梓明在那愣了一下,捂着臉,随後在那怒吼了起來。
南門寒也在那一邊被吓到了,整個人愣在了那。
“怎麽?我還不能打你了嗎?”謝一菲在那冷冷的說道,雙眼之中,似乎閃過了那麽一抹的殺氣。
當初,謝一菲剛剛出道,第一部戲,便是跟路菲合作,那時候,路菲也是她的偶像,他看上去生人勿近,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但是,路菲實際上很細心,謝一菲沒吃早飯,他會不聲不響的給她去買早飯,理由是,照顧後輩。
第一部戲順利殺青之後,第二次跟路菲合作的時候,因爲劇本的問題,路菲把謝一菲叫到了自己家。
當時,因爲第一部戲跟路菲合作的關系,謝一菲已經有了一些小名氣,至少那時候,多了很多的資源,也多了很多的粉絲,那一次,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被自己所謂的粉絲跟随,還拍下了她進路菲所在小區的照片,将那些照片賣給了八卦雜志。
那時候,對路菲的影響不小,之後,因爲這件事情,兩個人變得有一些疏遠。
但是,謝一菲的心中,一直都對路菲充滿了感激,要不是跟路菲的合作,她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地位。
“呀~!”李梓明在那嬌喝了一聲,脫下腳上的高跟鞋,便要用那高跟鞋去打謝一菲。
“别打了,别打了。”導演這一下,一直不說話的他,急了,趕緊在那勸了起來,腦袋上,被那高跟鞋敲了好幾下。
“别,别~!”南門寒,中文本來就不是很好,這一下,徹底的結巴了,在那拉自己身邊最近的李梓明。
在劇組會議室的門外,站了一群的人。
“哎,哎~!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這說話特别興奮的,是劇組的動作指導。
“哎,哎~!你猜猜,裏面會是怎麽個場面?”這說話的,是李梓明的助理。
“哎~!你這,平時沒看出來啊?這一到看熱鬧的時候,你怎麽變得那麽高興啊?”
“噓~!”李梓明的助理,在那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誰叫她平時總是欺負我的?”
“哦~!”
衆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咱們不如賭一下,你們說,兩個女的,誰會赢呢?”這時候,不知道誰在那提議。
“好好好~!”
衆人在那高興的直點頭,同意了那提議。
“哎~!路菲,那會議室那,怎麽那麽多人啊?”葉玲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疫情剛過去沒有多久,葉玲的雜志社還沒有開始複工,所以,就留在劇組,多陪路菲幾天了。
不過,路菲心中倒是想要她早點回去,這一天天的,他一直睡地闆,睡的他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
但是,又不是很願意葉玲就這樣離開,要是見不到她的話,不知道自己心裏有多難受了。
一個很是讓他覺得矛盾的問題,讓他糾結了好久。
路菲,這一大早的,便來這劇組的會議室,是因爲昨天晚上,導演通知,要開會,讨論一下劇本。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大早的,門口居然會有那麽多人。
“哎,哎~!”李梓明的助理,用手肘輕輕的撞了撞身邊的同伴,手指了指路菲的方向。
聚集在門口的人,全都注意到了路菲,在那同一時間,紛紛做鳥獸散。
“導演……。”路菲沒有去細究那些人的舉動,在那微微的皺了皺眉,便推開了會議室的門,但眼前的畫面,讓他整個人楞在了那。
李梓明跟謝一菲互相揪着對方的頭發,誰也不肯松手。導演抱着自己的腦袋,在那蹲在一邊,哎喲哎喲的叫着。
南門寒整個人,就好似受到了驚吓的孩子一般,縮在會議室的牆角,瑟瑟發抖。
“松手~!”謝一菲跟李梓明看見路菲進來了,謝一菲率先在那開口。
“不行,你先松手。”李梓明在那不服氣的說道。
“你先松。”
“你先松~!”
眼看着兩人又要打起來了,路菲趕緊的抓住了兩人沒有去揪對方頭發的手,将兩人的手牢牢的抓住。
“你松開~!”兩個女人,同時對着路菲喊道。
“這個時候倒是挺齊心的嘛?”路菲在那淡淡的笑了笑。
“誰跟她齊心了?”兩人又幾乎同一時間說道。
“現在門開着,你們兩個這樣子,被門外的人看到,不好吧?”路菲依舊淡淡的笑着,問面前的兩人。
“哼~!”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在那十分不服氣的松開了對方的頭發。
…………
一個上午,這會,自然是沒有開。戲麽,拍了幾場南門寒跟謝一菲之間的對手戲,便到了劇組放飯的時間。
“哎,你的。”葉玲将一盒盒飯交到了路菲的手上。
“那你的呢?”路菲看了看葉玲,兩手空空的,在那疑惑的問道。
“姐,姐~!”正在他疑惑着的時候,這南門寒火急火燎的,拎着兩大袋東西沖了過來,一臉興奮的模樣。
可是,這閃閃發亮的這大光頭,在陽光下,實在是亮的有那麽一些的刺眼。
啪,等南門寒靠近,路菲一把扒住了他的大光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這丫的,剃的比他的還要幹淨,就好像是拿鑷子拔完之後,又刷上了一層桐油一樣,這油光瓦亮的。
“你沒事幹嘛去剃個大光頭啊?”路菲一把松開南門寒的腦袋,臉上寫滿了疑惑的問道。
一部戲,主角的造型,幾乎就是固定死的,衣服可以換,但是頭發,是不能換的,不然的話,不接戲,就是,電影拍出來之後,等到電影後期的時候,同一場戲,有的時候,可能還要重新拍攝,那麽,就麻煩了,本來拍的,要是這南門寒是有頭發的,但再拍的時候,卻沒頭發了,這就解釋不清楚了。
戲是假的,但是,最起碼也要有一定的合理性跟邏輯性吧?
再者說了,哪怕是勉強将這場戲拍了,後期制作的時候,有可能因爲疏忽,在電影上映的時候,這上一秒說話的還是有頭發的南門寒,下一秒就是一個大光頭了,這要是換做任何一個買了電影票去看電影的觀衆,都不能接受吧?
“我,我這,哥,我不想讓你離開劇組。”南門寒在那撓了撓頭,憨憨的笑着說道。
“離開劇組,你什麽意思?”路菲則變得更加的迷茫了,這小子的回答,讓他感覺雲裏霧裏的。
葉玲在那一邊,打開南門寒買的吃的,便在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先啃個雞腿,再喝上一大口奶茶,一臉的滿足。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路菲看着葉玲。
“我,我,嘿嘿嘿~!”葉玲趕緊的将嘴裏的東西給咽了下去,在那尴尬的笑了笑。
她用笑,掩飾自己的尴尬,随後,拔腿便跑,可是,在她打算跑的瞬間,便一下被路菲給攔住了。
“說吧,你到底知道些什麽?”路菲在那挑了挑眉。
“……。”葉玲有一些的委屈。
“哥,哥~!跟姐沒有關系。”南門寒趕緊的将路菲拉開。
他将路菲拉到了一邊,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釋給路菲聽。
原來,上午在拍南門寒跟謝一菲之間對手戲的時候,路菲一直在那候場。那葉玲一個人,等着也無聊,便在片場瞎逛。
正好經過服裝間的時候,聽見給這部戲準備服裝的兩個人在那抱怨,說什麽,就一個配角的服裝,要準備兩套一模一樣的,一天下來,麻煩的要死。
“這路奇,這負面消息一出,導演又礙于面子,這準備兩套服裝,是随時都想要讓路奇走人吧?”服裝間裏,一個女生在那歎了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電影,也是要考慮到票房的,不能因爲路奇一個人,讓這部戲的票房受到損失吧?”
“這戲,有人準備随時替換路菲?”葉玲在那門外聽的清清楚楚,在自己的心中想到。
之後,在中午快要開飯的時候,她找到了南門寒,問南門寒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路菲留在劇組?
南門寒一臉自信的跟她保證,說自己有辦法,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劇組,誰知道,他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大光頭,這,葉玲是萬萬沒有想到的,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又不是她叫南門寒去剃的大光頭。
“不是,南門寒,你剃個大光頭,有用嗎?”路菲聽完事情的經過,再看着南門寒,簡直是哭笑不得。
“我,我打算演哥,您的角色。您演,沃的。”南門寒在那顯得很激動的說道。
“這就是你想的那馊主意?”路菲捂着臉,在那無奈的搖了搖頭。
“路菲~!”這略帶驚訝而熟悉的聲音,不用說,孟子義來了。
再看孟子義,在場的幾人都是吃了一驚,孟子義居然也剃了一個大光頭。
“這小子,該不會就是要替代路菲的人吧?”葉玲在自己的心中想到,嘴裏咬着的雞腿,掉在了地上。
“你……。”孟子義看着路菲,眯了眯眼,“我明白了。”
“哎~!你明白什麽了,就你明白了?”路菲一臉的疑惑,就看見孟子義急匆匆的沖進去,大喊着要找導演。
“誰找我?”導演一臉的疑惑,從休息間出來。
“你就是導演?”孟子義問道。
“……。”導演在那點了點頭,話都還沒有說。
孟子義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把導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還往導演臉上給吐了一口口水,搞得在場的幾人,全都懵了。
“這什麽情況?”幾人的心中,全都是大大的問号。
“你這,幹嘛一來,就把導演給修理了一頓啊?”葉玲嚼了兩下自己嘴裏的吃的,傻傻的看着孟子義問道。
“哼~!”孟子義冷哼了一聲,指着路菲,“想要我做他的替身,想都不要想。”
“我的天~!”此時,幾人的心中,是那大大的驚歎号,這小子,完全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