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淡無奇的生活過了好幾天,林音音心境平靜下來,又覺得生活恢複了以前的常态,不管是下不下雪的日子都一樣的美妙幸福。
唯一有點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總覺得上顧冰的課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筆記本她心裏始終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愧疚,不過倒是稀裏糊塗的不打緊。
就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怪異,總是覺得顧冰最近盯她盯的特别的緊,就像是總是要有問題問她又忍住不問似的。
這種怪異又奇特的感覺終于在傅伊幾次問答無果之後結束了。
“啊,你說什麽了?”林音音被傅伊晃着肩膀搖搖頭問道。
“我說!”傅伊強調到:“我說你看學校app的通知。”她已經有氣無力的強調道。
林音音趕緊點開,就看上面一個未讀通知的小紅點,上面寫道:“關于在校大學生接種疫苗的通知”。
“要打什麽疫苗啊又?”林音音問道。
傅伊消息靈通,說道:“前幾天說是數學系有幾個宿舍得了肺結核”。
“真的假的?”林音音問道:“人多麽?”
“看起來應該也不少吧,要不然也不能強制打疫苗了”,傅伊搖搖手機。
“怎麽這麽急啊”,林音音看了時間說道,又接着往下念道:“原則上每位同學都要接種卡介苗,但是由于個人身體素質不同,有皮膚過敏史,身體不适等症狀的同學要提前上報。”
林音音可惜的說道:“我能不能說我腦震蕩剛剛痊愈?”
傅伊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能哦。”
“我們班的時間從下午就開始了,一直到明天下午了。”
林音音又想了想,說道:“還不如早點去呢,人可能還少點兒。”
“也是,下午正好沒課。”傅伊也符合道。
兩人睡了個午覺,出來時外面天氣已經變得大熱,上午冷風還嗖嗖的吹呢,中午一兩點一到,林音音指定得換一件薄衣服。
現在她穿了一件加薄絨的粉色衛衣,低下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最底下穿了一雙小白鞋。
兩人一起随着人流往校醫院部那兒走,遠遠的就看見從醫學院門口排出來遠遠的一長串。
這醫學院樓也算是古色古香的了,說是各學院樓重建的時候,醫學院的一位創始人老教授堅決不同意重新翻修,一定要堅持原有的建築原貌,所以說,别的學院的建築都是現代化的,隻有醫學院一如既往的“複古”,雖然說設備是最現代化的,不過教授醫師一頂一的嚴苛死闆,都是顧冰那一派的作風。
“這樓看着還真有點陰森”,林音音說道:“我平時散步的時候都不敢路過這邊。”
“聽說醫學院的學生們都會在夜裏拎着裝屍體的箱子走哎。”
林音音:
林音音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尤其是随着隊伍越往裏走,這一股股寒氣就直接撲面而來,還夾雜着年久失修的氣溫,林音音看誰都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直立的衣服架子。
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