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音和任一安對吃什麽不太在意,傅伊和趙偉傑倒是一個看一個的不順眼,一個人說要去吃火鍋,另一個就絕對不同意。
任一安看了一眼趙偉傑,說道:“讓着點人家嗎,我們做東啊。”
趙偉傑不看任一安,吊兒郎當的說:“都說了我們做東,我還不能說說吃什麽了?”
傅伊真想把狗尾巴草插到他鼻孔裏去,林音音也說道:“畢竟是第一次吃飯呀,還是人家請我們,留點面子嘛。”
“我留面子幹嘛?”傅伊問道。
“呃”,她也就随口一說,哪成想傅伊在氣頭上真較真呀。
“可能,以後,還能再見呢”林音音的眼睛提溜提溜的轉,才想出了這麽一個不唐突的理由。
“他是醫生,誰有好事兒去見他呀,真是的。”
林音音握緊了自己薄薄的圍巾,她感覺傅伊放在古代就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俠準兒沒跑。
“哎呀”,“好了”,任一安拍拍趙偉傑的胳膊以示安慰,說道:“那要不去吃火鍋烤肉二合一?”
林音音的手從衛衣袖子裏伸出來,舉手說道:“我沒意見。”
“那我也沒”。傅伊說道。
“好,那上車呗。”任一安指了指前面的車。
傅伊瞟了瞟那個車,和林音音說道:“這車”
林音音也贊賞道:“挺漂亮的。”
“哎呦,不是,我是說,肯定很貴!”
林音音:反正她也不懂這些車啊什麽的,不過線條是流暢英朗,黑色低調奢華。
任一安聽到她們在說什麽,笑着系上了安全帶,林音音從後面看手機,就聽他說道:“是我父親的車,他在醫學院上班。”
傅伊和林音音的大腦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不過實在是苦于和醫學院沒有往來,也沒聽過什麽風聲,所以連傅伊都不了解。
趙偉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道:“這就開始了,自報家門。”
“給點提示呗”,林音音說道。
任一安在醫生裏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就算不在醫生這個小群體裏比較,那也是上遊的佼佼者。
尤其是他一舉一動都帶着那種醫生特有的溫柔和嚴謹,任一安說道:“什麽提示啊你要,醫學院都是一群乏味無聊,恪守陳規的老頭子,你們肯定也不認識。”
林音音點點頭,心想也是。
“不過是因爲這車有你們學校的通行證,所以開進來方便點罷了,除了請客吃飯的錢,别的可什麽都沒有了。”任一安把音樂聲音調小,說道。
“放心吧”,林音音拍着胸脯保證道:“肯定不能把你吃得見底,會給你留回家的油錢的。”
任一安點點頭,表示十分贊同。
傅伊怼了一下趙偉傑,說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趙偉傑雙手插兜,着急着和她辯論也不肯拿出來,說道:“我怎麽了,他做東,我也是客人。”
“真不要臉。”傅伊給出最後的結論。
林音音在一邊看着,除了上次傅伊來醫院接他,他們就應該再也沒見過了吧,今天這次才是第二次诶,“這倆人什麽時候這麽熟了”,林音音心裏想道,平常傅伊也不見人就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