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麽冷漠嘛~表哥知道你最好了~”季洛肉麻得讓遲長生不忍直視。
“離我遠點。”遲長生簡言意駭的闡述了自己最直觀的回答。
季洛一副他的心都碎了的小表情,東施效颦的樣子看着格外的好笑,沒把遲長生逗笑,反倒是他自己笑得直不起腰來,然後嘴裏還沒化完的糖直接滑進了嗓子眼,把他給嗆到了,幸好糖并不大,直接吞下去倒也無視。
遲長生看着他緩過來,季洛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似乎是被剛剛嗆到流出的生理性眼淚,他對着遲長生招了招手,“沒事了沒事了,妹啊,回去和2w的隊員們一起等外賣吧。”
“……你要點什麽。”遲長生頓了頓,一手自然的搭在自己皮質腰包上,一手拿出手機遞給季洛,“我剛剛說了,你來晚了已經下單了,要點從我這裏在下一單。”
“你請客?”季洛一臉殷勤,在遲長生眼裏根本假得不行,但她也沒有要揭穿季洛的想法,季家的男人都是一個比一個會逞強,誰都不肯先示弱,心裏怎麽想的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就是一直嬉皮笑臉的季洛也不例外。
“嗯。”遲長生點頭,“你跟我們一起。”
“行嘞,哥這是混入你們的大本營了。”季洛不客氣的唰唰唰點了一排後還給遲長生付款。
“窮成這樣?”遲長生看了一眼他點的,刷拉一排全是最貴的,她内心毫無波動,甚至直接付好了款。
季洛聳了聳肩,得了便宜還賣乖,“可不是,要不妹你養我?”
遲長生擡眸睨了他一眼,“舅舅他們知道了會錘死你的。”
“我錯了,對不起。”季洛立刻站直了身子敬了一軍禮。
遲長生不再理會耍寶的季洛,剛一轉過身要回訓練室,便聽到季洛說:“你變得更加通情達意了,也更溫柔了,長生。”
溫柔?這似乎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将這樣的詞彙放在她身上了,實際上遲長生這個人的危險度可比季長生高得不能更高了。
心裏有些好笑,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的遲長生微微一頓,側過頭看向他,“有什麽不對的嗎。”
“不……隻是有些意外而已。”季洛笑着搖了搖頭,走到遲長生身邊,“走吧。”
——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樣的話季洛怎麽都說不出口,尤其是看着遲長生的那雙清湛明淨至極的藍眸時更是如此,幼時對季長生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季洛記得最清楚的便是他表妹那雙異于常人的通透藍眸。
大概上天爲了讓被自己眷顧的天才能夠與普通人有所更加明顯的區分,才會給她這一雙特别的眸子吧。
不可能有人能夠僞裝出這雙藍眸的。
“長生姐,你們回來啦?要不要一起玩遊戲啊?手機上的oba遊戲!這個遊戲也超好玩的!”安霁月看見一前一後進來的遲長生和季洛,熱情的揮手打了聲招呼,手裏的手機還亮着屏幕,似乎就是他說的那個遊戲。
“什麽?讓我看看——”季洛一聽趕緊湊上去一看,頓時露出了遇到同好的表情,“這個我也玩!我皮膚全齊!”
“什麽?!萬惡的有錢人!”安霁月瞪大了眼睛,“我酸了!”
“我去玩玩《末世日記》。”遲長生還記着今早說要玩的那款恐怖遊戲,不過推到現在她連遊戲模拟倉都沒有進去過,喪屍什麽的再恐怖也沒有異鬼族和蟲族難對付吧。
一聽遲長生要去玩《末世日記》,系統1010就來了精神,開始爲遲長生講解,
“我也一起。”祁秋弈舉起自己的手,他的手有些顫抖,臉上卻是強裝鎮定。
“加一。”安霁月也态度的積極舉手,其他人安靜如雞。
于是等外賣送到吃完飯,祁秋弈和安霁月跟遲長生一起進了遊戲模拟倉,進入了《末世日記》裏面。
:嗯?我好像開了困難生存模式?诶嘿!
:[裝傻jg]
隊友頻道裏,來自安霁月的發言引起了其他兩人的共同沉默。
:……
:……
:怎、怎麽了……?
:等會兒《殺機》solo,别跑。
:我我我去開個錄屏!
不管如何,在遊戲的開幕劇情結束後,三人還是在被喪屍包圍的大樓裏開始了逃亡劇情,他們被困在五樓,門外都是喪屍,裏面的零散遊走的喪屍也絕非少數,而且它們聽到一點動靜都會聚攏過來,聽覺更加敏銳,視覺範圍更廣,速度也更快,初期被抓一下都是必死。
這就是困難生存模式。
于是三人都不能說話,隻能在隊友頻道裏發言。
:solo,今天一下午都solo。
:弈哥……你,該不會是對恐怖苦手吧?
:……
:我去遊走,藏好等我。
:長生姐!!!太帥了!!!太可靠了!我能開長生姐的第三視角旁觀嗎?!
:随便。
:我開了我開了!
:開了。
遲長生拿着初期配備的軍刀消失在了牆角,祁秋弈和安霁月都藏好,他倆都是隻會用槍的,近戰根本弱得不忍直視,在這種前期無法用槍的情況下,隻能依靠遲長生這種擅長冷兵器無聲刺殺的大佬,中後期才是他們發揮的時候。
開了遲長生的旁觀視角,看着遲長生悄無聲息的繞背,冷靜的預判每一隻喪屍的行動後一擊斃命,即便是困難模式的喪屍,在她手上都像個鐵憨憨,伴随着經驗值增長的還有他們内心的崇拜,然而他們并不知道,遲長生其實最擅長的還是開無雙直接殺過去,而不是這種刺客一樣的行動模式。
走着系統1010安排的最佳路線圖,遲長生順利無傷殺光了這一層樓遊走的喪屍後回到最開始玩家誕生的房間,頭上話了,往樓下走的樓梯口被鐵欄杆鎖着,隻能往上走。”
主腦君的提示讓遲長生看向了祁秋弈,她默了默,擡手揉了揉祁秋弈的頭,“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祁秋弈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安心。”
“樓上的喪屍希望不要太多吧,不然長生姐一個人肯定打不完,沒有消音器開槍又會引來更多喪屍。”安霁月說出了殘酷的現實,也打破了此時兩人的好氣氛。
祁秋弈微頓,看向安霁月:“下遊戲别跑,殺機對槍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