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家的時間比遲長生預料的還要早,裝修完畢的房間風格就像是中世紀古歐的貴族家所住的地方一樣,甚至還帶有魔幻風格,讓祁秋弈完全看呆了,看着臉上沒有絲毫驚喜感,在裏面坦然自若得就像是回了自家一樣的遲長生,他也回過了神。
“長生專門找了設計師嗎?太強了……”
“嗯。”
一零在她源世界風格的設計方面的确是很強的,就像是他曾在那個世界裏生活了多年般對此風格特别的得心應手,這間屋子的全部設計,包括家具的制作都由系統1010傾情操持,竭力一切爲自家寶貝宿主提供回家一般的感覺。
“好高的貓爬架。”祁秋弈第二眼看見的便是擺放在一角的貓爬架,帶絨的表面看着就讓人覺得格外軟乎舒服。
遲長生走到貓爬架旁邊,摸了摸它,極佳的手感讓她惬意的微微眯起清湛的藍眸,她又去撥動了一下挂在貓爬架邊角上垂下的星星挂飾,“一米八高的,貓似乎喜歡在高處俯視,把你的行李放好,我已經聯系好了一家貓舍,去領養一隻已經斷奶能夠自如行動的緬因貓。”
她似乎才是一隻讓人心裏蠢蠢欲動想去圈養在家中的慵懶大貓。
祁秋弈收斂了心神,發現自己并不讨厭這種華麗古典的裝潢風格,他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行李箱裏的東西全部都放回它們應該在的地方,然後跟着遲長生去了約好的貓舍領到了說好的小貓崽子。
橘色的小家夥隻有腹部和爪子是奶白色的,很快就适應了新家的環境,軟綿綿的縮在遲長生懷裏打着盹,前爪無意識的做着踩奶的動作。
系統1010花了一點積分值買了貓飯教程全冊,開始悉心鑽研,
“長生——”
與祁秋弈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遲長生的電話鈴聲,祁秋弈止了聲,看着遲長生接起電話。
“你的休假要提前結束了,季警官。”
“明白了,具體情況是什麽。”
莫約一刻鍾後,遲長生結束了這通電話,看向祁秋弈,“弈?”
“新的賽季要開始了。”祁秋弈抱着柔軟的抱枕,目光殷切的看着遲長生,“這一次我們有把握能夠進入世界賽,奪得冠軍,我這裏有選手的家屬票……”
“抱歉,弈。”遲長生停頓了一下,“這段路我陪不了你。”
“是工作上的事嗎?沒事,我也麻煩長生很久了。”祁秋弈從剛才那通電話猜到了原因,他勉強扯了扯嘴角,嘴上說着沒事,心裏卻是沒了底。
“嗯,我不能離開s市。”遲長生站起來,沒有過多再提,将懷裏的小橘貓遞給他,“給這個小家夥取個名字吧。”
“我取嗎?”祁秋弈有些緊張,懷裏的小家夥看起來格外的脆弱,讓他抱着都不敢用力,他看了看它的花色,“橘子”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橘子?好。”遲長生伸出手,祁秋弈以爲她是要揉懷裏的小貓崽,然而被揉的卻是他,她像是惡作劇一般揉亂了他偏長的碎發,和遲長生相處這些天,祁秋弈知道這樣幼稚的行爲很少會出現在她身上,而現在,她這樣略帶孩子氣的舉動明顯減輕了他心裏的壓力。
“乖。”
祁秋弈忍俊不禁,“我可不是橘子。”
遲長生默了片刻,低聲緩緩道:“秋子?”
她的語氣很輕,帶着幾分遲疑,說出那個‘秋’字的時候就像是發出了一聲‘啾’。
緊随着主腦君的提示後的是系統1010有些顫抖的聲音,他現在就像是死忠粉看見自己的偶像飛了一個吻過來一樣激動得想跳起來,卻又爲了形象不得不壓制住澎湃的内心。
遲長生在腦海裏緩緩浮現出一個問号,這一次不止男主了,系統1010她也不清楚爲什麽了。
賽季開始了,觀衆席上人聲鼎沸,座無虛席,但祁秋弈清楚,自己最想看見的那個人并不在,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揣在口袋裏還沒有動靜的手機,歎了口氣,心情不由得低落下來。
她現在是在做什麽?她接手的案子危不危險?她那麽強應該不會出事的,除了熱武器應該沒有什麽會輕易傷到她。
“弈哥!要賽前采訪了,他們專門點名了你,千萬不要緊張哦!”安霁月的呼喚拉回祁秋弈飄遠的心,讓他的注意力回到比賽中,遲長生大概是他除了《殺機》這款遊戲以外第一次如此在乎的存在了,甚至已經開始有了超越的迹象,明明他們從真正見面到相識不過才一個月。
她有着何等可怕的影響力和人格魅力,由此可見。
雖然已經能和自己的隊友進行自然的交流,但是對于主持人,祁秋弈還是那個一聲不吭的悶葫蘆,幸而有安霁月這個小太陽在一旁協調。
“對于這個賽季,作爲2w戰隊裏實力和人氣都是公認的最高,弈大神有什麽話想要對觀衆席以及屏幕前的粉絲們說的呢?”面容甜美精緻的主持人笑着将話筒遞到祁秋弈面前,面容俊美冷淡的青年身姿颀長,他膚色比旁邊化了妝的主持人小姐姐都要白,像是玉一樣,讓女人都忍不住羨慕的好皮膚。
“……”在就像是被時間靜止的幾秒沉默後,祁秋弈終于給出了回答,“會赢。”
“弈哥的意思是我們2w會努力應下比賽,以最好的面貌和精神迎接接下來的每一支隊伍!”安霁月從善如流的接下話題,緩解了尴尬的局面,“我可是隊裏标配的弈哥翻譯器!”
“看來2w戰隊平時隊裏的相處模式都很有趣呢。”主持人顯然也是知道祁秋弈出了名的沉默性子,接了安霁月的梯子走下來,可奈何祁秋弈的人氣真是高,下一個問題也是要問他的,她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氣,問道,“弈大神和zt的light似乎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的,兩支隊伍也算是比較了解彼此了,這次賽季如果遇上了打算怎麽辦。”
又是似曾相識得仿佛曆史重演的沉默後,祁秋弈一字一頓的嚴肅道:“絕對,要先幹掉他。”
簡短的一句話,其中的意味卻是火藥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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