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星這個破公司就快破産了,你們居然現在來跟我談合作?哈哈哈是讓我把錢現在就丢到海裏去嗎?”
沒等封牧野反應,阮申泰就拿夾煙的手,點了點江挽舟。
“這位江小姐,既然是你自己要談生意,躲在封先生背後算什麽呢?一點誠意也沒有,既然如此,你們拿不出我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必要再跟我談了。”
他對着封牧野态度還有所收斂,“封先生呐,我也不是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年頭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對了,這位江小姐應該不是你女朋友吧,哈哈哈如果是的話我真的抱歉,我可以重新考慮,不過那說話能做數的就要是我們兩家才可以,南極星的盈利自然也要我們說了算。”
這明裏暗裏的輕蔑,讓封牧野玩笑的眉眼都嚴肅起來。
江挽舟按下他要發作的手,附身在他耳邊說,“這人像是和南極星有什麽過節,不然不會這麽無腦怼,不給自己留後路。你去查一下,這裏交給我吧。”
“可是……”
“放一萬個心,我還玩不過他?”
封牧野秉承着客氣的微笑,起身帶着怒氣走了。
江挽舟倒是一臉沒有受影響的模樣,她全身是較爲放松的狀态,臉上神情遊刃有餘。
“阮老闆不想談工作,不知道這船上還有什麽是吸引你的?”
江挽舟出席晚宴前換了商務禮服,白色的西裝搭配黑金色的内搭禮服,整個人顯得精緻大方貴氣十足。
她佩戴得腕表首飾全都是百萬價格起步,這一身低調奢華的搭配可能也近千萬。
阮申泰不認識她的限定禮服首飾,但認識她撥弄的手表價格,這款綠水鬼市場上标價三四百萬,有價無市。
那雙肥膩的眼睛一轉,就想到南極星果然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想直接讓它再無翻身之日恐怕還需要加一把火。
阮申泰抽着雪茄,眼神濕膩地從藍煙後看向江挽舟,突然誇贊道,“江小姐這樣的美貌,就算不在職業道路上打拼,也一定有千萬成功男士前赴後繼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江挽舟聽不懂泰文,看翻譯磕磕絆絆說出來後,她一下笑了,一手托腮,雪膚紅唇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美麗動人。
那雙眼睛顧盼生輝,一下滴溜溜落在阮申泰臉上,帶着股柔情蜜意。
江挽舟柔聲細語地問,“包括阮先生你嗎?”
“江小姐說笑了,我看在座沒有誰能夠拒絕江小姐的魅力。”
“阮先生就不要再逗我開心了,您這話前言不搭後語,我聽着可是倍感心酸呢。”
旁邊有人笑着說,“申泰,你真的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麽美麗的小姐來向你祈求合作,你連一個機會也不給人家。”
江挽舟瞟了一眼,暗暗記下那幾個人的名字。
阮申泰也突然一臉無奈苦惱的模樣,又聽到人滿臉谄笑地轉過來和江晚舟說,“江小姐,我們這位阮老闆一直最喜歡尊重的就是獨立自主的女性,特别是像你這麽美麗的,他向來是不忍心去傷害的。”
“哦?那看來是我得罪阮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