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南極星之前可是當真不厚道,有一次退了阮先生一億多的貨物……”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申泰狠狠地瞪了一眼。
江挽舟明白了,果然是其中有過節,心中冷淡一笑。
此時外面露天酒吧已經開始狂舞party,有幾個穿着泳裝上去跳舞的模特,下面是呼喊的人群。
那人被瞪了之後,立馬轉移了話題,“我看江小姐不如像那幾位小姐一樣,登台跳幾支舞!我們阮先生最喜歡看美人跳舞了,這樣心情一開心,之前的過節就全部一筆勾銷了!”
封牧野去而往返,一到卡座上就聽到這等有意侮辱的輕浮之語,氣得上前一把拽住那人的領子揪了出來,“你他媽說什麽,再說一遍?”
“牧野!”
“媽的,你們今晚是故意的是吧?”
“封先生,請你放開我的朋友。看來你們今晚也不是想找我談合作,連這點玩笑話都不能聽,還有什麽可談的?”
封牧野萬分懊惱,他剛才才打探到這位泰國珠寶商,之前可是南極星的黑名單,聽說做人就很不幹淨,生意上更是什麽手段都有。
就不該指望這個人,在南極星落難時,會伸出援手。
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七八年前,南極星公開招合作新渠道。
當時的南極星在江挽舟父親的帶領下,如日中天,想攀上南極星這艘大船的人不要太多。
但因爲阮申泰本人在泰國名聲太臭,還有幾條罪狀在身,在那次招募中花巨額賄賂了當時的主管,被江振軒查出,震怒下,直接将這兩人的醜事爆出,向法庭起訴,那位主管也因此吃了幾年牢房官司,阮申泰其人則是灰溜溜地回到泰國,被南極星永久拉黑。
“舟舟,我們走。”
江挽舟咬牙,就這麽放棄,她是絕迹不願意的。
特别他們已經打聽到,阮申泰這次是帶了現貨來國内的,如果能談下來,一個月絕對能将項目重新運營起來。
若是再去物色其他的供應商,是來不及了。
果然,隻見阮申泰龇着金牙,笑得猥瑣,“我現在手上就有江小姐想要的那批貨,我看整個亞太地區,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在下個季度把這批貨拿出來。”
“那又如何!?”
“江小姐,您的意思呢?”
江挽舟在沉默中,舒展開輕皺的眉眼,拍了拍封牧野的小臂以示安撫。
“今天不談公事,最重要是能交到阮先生這樣的朋友,我如果跳一支舞就能和阮先生冰釋前嫌,何樂不爲呢?”
阮申泰意外,封牧野也愣了,在這種場所跳舞,說白了就是帶着被人觀賞的意味,本來就是件略帶侮辱的事。
阮申泰就是想刁難江挽舟,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看來那批貨真的對她很重要,他一下心裏笑得更開懷更陰狠了,“江小姐讓我刮目相看,這才是幹大事的态度,你很有你父父的風範。”
&esp;說着做了個請的動作。
封牧野憤怒地望着他,江挽舟把他攔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