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典毫無所覺,甚至征求起了季明晟的意見,“對啊晟兒,這小美人長得太對我胃口了,還很傻白甜的樣子,一看就是被那個渣男封牧野騙了,我準備拯救她,你覺得可不可以?”
“不可以。”男人發出一聲好聽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輕笑。
然而蕭典這個憨憨,還丈二摸不着頭腦,“啊?爲什麽?”
保镖鄒輝已然覺得不對,想使眼神讓自家少爺冷靜點,不要亂說話。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男人冷嗖嗖地開口,“她是我前女友。”
鄒輝:“……”
蕭典:“………………”
詭異的靜默後,蕭典一拍大腿,正義凜然,“巧了麽這不是!嗨,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一臉柔弱的白蓮花像,肯定是個狐媚角色,看看那眼睛長得,勾魂奪魄得不知道在勾誰!誰當她男朋友誰被綠!”
鄒輝:“……”
季明晟:“………………”
蕭典好歹反應過來了,轉頭過去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夾縫中求生道,“晟兒,你看你想怎麽辦,都依你的,你要教訓教訓那小美……啊呸,那對狗男女,我現在就把他們扔到海裏去!”
季明晟沉默,薄唇緊抿在一起,他心情說不出的複雜,又詭異得平靜,男人并不是會爲難自己前任的那種人。
他偏頭看向鄒輝,鄒輝立刻福至心靈地把平闆送上。
男人注視着畫面裏面,那個醜态畢露的泰國商人,露出奸詐陰險的笑容,他對面的江挽舟,單薄得仿佛一隻誤入名利場,等着被人宰割啃噬的小綿羊。
季明晟直接把平闆丢給了蕭典,“你看着處理。”
“啊?我……我怎麽處理,我不敢随便處理啊……”蕭典越說聲音越小。
天知道蕭典現在還在眩暈中,他在大學前認識的季明晟,兩人性格差異大,但莫名很玩得來。
季明晟人際關系簡單,他接觸過的适齡女性,屈指可數,他都能倒背出來。
蕭典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優秀的哥們兒,第一次用真心談戀愛,結果就被人綠了!!
在米國時他就氣不過,把那個什麽酒店大亨的小白臉兒子狠狠打了一頓。
那個女人他倒是沒有看見,手下人說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國了,跑得很快。
怎麽三個月過去了,好死不死在今天這種場合上撞見,還是在他蕭典舉辦的宴會上??
更絕的是,他也差點撩了兄弟的女人!有毒麽不是!
蕭典絞盡腦汁要想想季明晟說得讓他看着辦是啥意思。
憑他蕭典靈得不能再靈的感情直覺,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季明晟肯定不一般。
不然以季明晟的個性,無關人等根本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管你怎麽作妖,管你是什麽前女友現女友,你在他眼裏與灰塵無異。
季明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們蕭家家訓第一條是什麽?”
“誠實守信。”
蕭典反射性地就背出來。
說出來的瞬間他就懂了,靠了一聲,立刻激動地指揮鄒輝帶領手下人去維護現場,“給我聽着,在我們蕭家的船上,不允許出現任何狡詐毀約的事情!願賭服輸,如果他不聽,就把他給我扔到公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