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舟一晚上被阮申泰戲耍,她向來是睚眦必報的,不玩一玩阮申泰,怎麽可能?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阮申泰和南極星的過節,不可能化解,這次的求合作隻能失望而歸。既然如此,她就沒有必要裝孫子了。
“怎麽樣啊阮先生,你,不敢嗎?”
“呵呵,我倒是敢,就是怕江小姐到時候不敢脫,勸你不要意氣用事,把自己玩得下不來台。”
“我就是想玩,嘻嘻。阮先生不接也行,隻是你因爲慫,輸給我一個小女人的事,可能明天就上報紙頭條了。”
阮申泰氣得滿身肥肉亂顫,一上前,從她牌裏抽出一張啪地拍在桌子上。
紅心a。
圍觀發出驚歎,這應該是穩赢了。
阮申泰淫猥地從上到下掃視她:“直接脫吧江小姐。”
江挽舟冷眼,手上快如閃電地從紙牌中抽出一張,摔在桌上。
黑桃a。
所有人:“!!!”
在國際比賽中,黑桃永遠最大,這局,仍舊是江挽舟赢了。
江挽舟懶懶地撥了撥頭發,抱着雙臂往後一靠,“真是可惜,在比運氣方面我好像從來沒輸過。那直接脫吧,阮先生。”
阮申泰一張臉變得奇差無比,他狠狠一拍拍桌,簡直受到萬般冒犯般:“江小姐,你這是要跟阮某撕破臉了。”
江挽舟回答地也很幹脆,“願賭服輸。”
她從手包裏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拍在桌上,“要麽簽,要麽脫,阮先生,你自己選吧。”
“呵呵,你覺得你還能威脅到我?”
“阮先生怕是在東亞地區待久了,不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如你試試,你敢随便違反賭約從這裏安穩離開嗎?”
“……”
阮申泰竟然被她突然施展出來的氣場鎮住了!
江挽舟身上那股青澀和天真在這一秒完全消失,她的眼神帶着名利場厮殺潛藏的危險和狠戾。
阮申泰玩弄權欲這麽多年,他太熟悉這個眼神了,他隻是震驚,一個小女人,怎麽可能又這麽強大的氣勢。
此刻他遲疑了,畢竟江挽舟可能真的跟蕭典有什麽關系。
無數人的目光集中在他們身上,包括這個廳裏的許多侍者,此刻望着他們的眼神,像是準備蓄勢待發。
阮申泰有些噎氣,但他畢竟是一把老姜,不會輕易被吓到。
他鎮定地冷笑出聲,随手拿起江挽舟拟定的合同翻看了一下。
出乎意料,這份合同南極星還真是下了血本,讓出了絕大部分的利潤,基本等于半賣半送。
看來,如果不是被宋家斷了資源,江家也不會落魄道如此地步。
這麽豐厚的報酬,可惜,可惜……
&esp;可惜阮申泰錢賺得夠多了,他就想親眼見到南極星倒閉,死無葬身之地。
想及此,阮申泰咧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玩味兒的看着江挽舟,聲音像毒蛇吐信般黏膩。
“江小姐,你就别掙紮了。承認啊,你們南極星那個破公司不行了,就算我跟你合作,它也注定一蹶不振,要倒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