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瑤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要拉時苒去跳舞,被她拒絕了。
時苒看着舞池中央那些狂歡的人們,心卻空落落的。
她穿到這兒有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二毛他們怎麽樣了。
那幾個小子平常就愛惹禍,沒她兜着怎麽行。
她靠在沙發椅上,漫不經心的看着前方。
不遠處兩個服務生撞到了一起,其中一人托盤上那幾杯酒都撒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撞人的那個立刻道歉。
“走路小心些。”被撞的那個蹙眉,轉身回吧台重新倒酒。
而撞人的那個看了他一眼,端着托盤往前走去,步伐極快。
他走到最裏面的那一桌,将酒杯放到了兩位客人面前,一人一杯。
然後他退到旁邊,恭敬的說:“封少,您請用。”
男人修長均勻的手指捏着酒杯端起來,搖晃了下,琥珀色的液體晃動着,冰塊碰撞着杯壁,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服務生聚精會神的看着他将杯子送到唇邊,呼吸都屏住了。
忽然,一隻細白修長的手闖入到衆人的視線裏,她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從他手裏奪走酒杯。
一個戲谑的女聲響起,“哥們,這送入口的東西還是小心爲妙。”
賈東興看着這突然出現的女子,神色驚訝,下意識看向封弈。
封弈垂着眼睑淡聲問:“這酒有什麽問題嗎?”
時苒輕笑:“我不知道。”
她松開他的手腕,将酒杯遞到了服務生面前:“不過等他喝了之後就知道了,我建議先把經理叫過來,畢竟咱可不是要給他找麻煩。”
服務生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看着時苒遞過來的酒杯,忽然擡手擋開,拔腿往外跑。
酒撒了一些在了時苒身上,她擡手撣了撣,看着那人逃離的方向,輕笑說:“看來我的猜測正确。”
這人跑的倒是快,而她壓根不想攔。
這種事兒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根本不少見,對與錯,恩與怨,誰說的清楚。
要不是涉及封弈,她根本懶得過問。
賈東興看了封弈一眼,笑問:“美女,你怎麽知道那杯酒有問題。”
“我坐在前面,正好看到了他撞了另外一個服務生,兩人托盤裏的酒一模一樣。”時苒回答的簡略,但是聰明人都聽得懂。
這種地方的服務生都是訓練過的,沒那麽冒失。
而且,巧合往往都是有預謀的。
賈東興輕笑:“美女,今天幸虧有你在,不然我們今天恐怕要着人的道兒了,我們該怎麽謝你呢?”
“謝就不用了。”時苒面上有些不悅,“能别一臉猥瑣的喊我美女嗎?想調戲我?”
這要不是封弈的朋友,她都想揍人了。
賈東興臉上的表情一僵,猥瑣?他???有嗎?
時苒的手拍在封弈肩膀上,說:“哥們,這種地方太複雜,少來爲妙。”
想起封家那一團糟心事兒,她很懷疑今天這事兒是他們的手筆。
她湊到他耳畔,聲音如蟬翼一般輕柔:“小心你那些家人。”
賈東興瞪圓了眼睛,看着時苒俯身貼耳的暧昧姿勢。
她五官精緻妍麗,膚白唇紅,雖不知她在說什麽,可光想着耳邊有那清婉的聲音缭繞,渾身就酥了。
再看封弈,他俊臉冷清,氣場依舊淩冽,絲毫不爲所動的樣子。
但,他竟然讓一個女人近身了?!
郝迪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時苒,怎麽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