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興驟然驚醒,一臉愕然的看着時苒:“你就是封弈那個未婚妻?”
時苒直起身,大方的跟他打招呼:“你好啊。”
看把這孩子吓的,原主在他心裏的印象是有多差!
“她也配?”郝迪冷笑一聲。
時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家住海邊嗎?要娶我的是封弈,又不是你,狗拿耗子也要有個度。”
郝迪氣的臉都綠了,看向封弈:“封弈,你還要容忍這個女人嗎?”
封弈沒理他,起身看着時苒,嗓音低啞:“不早了,還不回家?”
“哦,我最近随劇組住酒店。”時苒往舞池那邊指了指,“我朋友在那邊,我先走了。”
她頓了頓,又叮囑說:“哥們,早點兒撤,以後少來這種地方。”
她也不是每次都能恰好在這兒,萬一他着了道,後果不堪設想。
封弈盯着她燦亮的桃花眼,應了一聲:“嗯。”
時苒沖他揮揮手,轉身走了。
她身材纖細,腳步快,就像是一隻誤入花叢的仙子,身影蹁跹,讓人無法移開眼。
“老大,這個時苒好像跟傳聞中不一樣啊。”賈東興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她對你好像有什麽誤解。”
把一頭狼當成了小綿羊,那後果恐怕就是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封弈收回視線,回頭就看到他一臉揶揄的看着他。
他冷睨了他一眼,眸中戾意泛濫。
“人抓住了嗎?”
郝迪回答說:“人抓到了,不過,警察來了。”
賈東興輕笑:“剛出事兒,警察就來了,這一環扣一環,真是精妙,可惜他猜不到老大以身作餌,掌控一切。”
“可惜了那藥,問完後把人送回去。”封弈淡聲說,視線往舞廳那邊看去。
時苒正拉着一個姑娘從舞池中出來,那姑娘似乎不情願,但是她态度強勢,硬拖着人走了。
她似乎比他想象中聰明。
耳邊似還有一種溫熱的氣息纏繞,心間也跟着癢癢的。
郝迪跟賈東興相視一眼,人是會送回去,可不代表送的是活人。
封弈的聲音忽然傳來:“之前糾纏時苒的那個男人是誰?”
郝迪一臉厭惡的說:“一個不入流的小開罷了,這個時苒真是葷素不忌,什麽人都下的去嘴。”
忽然,他感覺到脊背一涼,擡眼就對上了那如狼一般陰冷的眸子。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郝迪臉色微僵:“我不是那個意思。”
“無論如何,她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封弈冷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廢了他那隻手。”
郝迪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他都要以爲他動怒了。
不過也對,時苒再不堪,也輪不到别人染指。
時苒拖着傅冰瑤從會所出來,就看到門口停着幾輛警車。
這封弈剛剛躲過一劫,警察就來了,說是巧合她肯定不信。
傅冰瑤挽着時苒的胳膊,小聲問:“這怎麽回事啊?”
“跟咱們無關的事,别管也别問。”時苒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傅冰瑤看着她冷硬的側臉,陌生冷酷,心頭一凜,讷讷的點了點頭。
她轉身準備往前走,看到那隐在夜色中的身影,一下子縮到了時苒背後。
“苒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