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将傅冰瑤從時苒背後拎了出來,就跟拎小雞仔似的。
“傅冰瑤,你膽肥兒了,背着我來這種地方,手機還關機?”
傅冰瑤一臉讨好的說:“那可能是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對不起啊,陳姐。”
陳梅似笑非笑的說:“又靜音了?”
“這不是苒苒非要來見識見識,我不好拒絕嗎?”
傅冰瑤說完拼命的朝時苒使眼色。
時苒,“……”
合着讓她救命就是讓她背鍋啊。
陳梅冷笑:“我看是你撺掇着時苒跟你一起來的吧。”
傅冰瑤一臉心痛的看着她,“陳姐,你竟然不信我。”
“你什麽德行自己不知道嗎?”陳梅沒好氣的說,“少禍害人家時苒。”
她懶得跟她廢話,看向時苒:“那件事再考慮考慮?”
時苒颔首:“好。”
送走了傅冰瑤,時苒也準備回去。
今晚酒喝的有點兒多,被風一吹,她頭有些疼。
快十一點了,時苒沒撒算回時家,而是去了海城戲劇學院附近的一套房子。
這也是她之前點外賣時無意發現的,應該是她平常上學住的地方。
大概半小時後,她的車停到了公寓樓下。
她付了錢給代駕,下車,進了公寓大堂。
從電梯出來,時苒右拐,很快找到了1505号房。
她低頭在包裏摸鑰匙,可摸了半天沒摸到。
咋回事,她包裏那串鑰匙呢。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回家她換了個包,鑰匙應該落在那個包裏了。
現在回時家,還得找代駕,等回去都十二點了。
這麽一想,她頭更疼了,耐心槽瞬間空血,一腳踢在了門上。
“砰,砰,砰。”時苒又往門上踹了幾腳,上好的手工皮鞋鞋尖被踢壞了,可惜門紋絲不動。
得,人家這是防盜門,不是她從前那小破門。
艹,這麽晚上哪兒找開鎖的啊。
她心裏忍不住爆粗口,沒聽到門開的聲音。
“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男子鼻音很重,語氣肅殺,一聽就知道心情不好。
時苒偏頭一看,隔壁門口站着一個高大的男子,身上套着黑色連帽睡衣,帽子将他的頭完全蓋住,看不清他的臉。
她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忙說:“哥們,你來的正好,我鑰匙掉了,這門太結實了,我踹了好久沒踹開,你有開鎖匠的聯系方式嗎?!”
男子沉默片刻,問:“小偷?”
時苒眼珠子一瞪,怒了,這家夥竟然敢懷疑她的人品。
&esp;“你眼睛讓屎糊了,我看着像小偷?你見過這麽明目張膽的小偷?”
“這裏的門鎖都是面部識别,隻要你的臉沒被屎糊住就能開。”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時苒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什麽面部識别,要是有她早看到了。
她扭頭,視線就落到左邊牆上那亮着的小儀器,空氣瞬間凝滞。
走廊上很靜很靜,而時苒心裏一頭小怪獸在咆哮。
這些有錢人就是作,鑰匙鎖怎麽了,非要搞什麽面部識别,毛病!
她輕松的解開了門鎖,推門的時候才發現這門上壓根沒有鑰匙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