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葉荒三人在衆人羨慕的表情之中,離開了賭石市場。
停車場,曹氏兄妹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奔馳g級amg。
坐在車上的曹燦,笑着對葉荒邀請道:“還站着幹嘛,走上車送你回家啊!”
“曹大美女,我還有一點事,就不跟你們一路了。”葉荒靠在車窗邊,開口道:“支票的事情就麻煩您老人家處理了,到時候分我一半的錢就行。”
說話間,葉荒把那張五千萬的支票,強行塞入曹燦的手中,轉身潇灑離去。
曹燦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手中有些折痕的支票,慌忙拉開門下車,想追上葉荒,卻早已不知道他鑽入哪條巷子裏去了。
這可不是五千?五萬?他憑什麽對自己這麽相信,就不怕她把錢私吞了嗎?
難道他不知道,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中,别說五千萬,就是面對一百萬的誘惑,都有可能讓兄弟隔閡,反目成仇。
一時間,曹燦傻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支票,小腦瓜子想了很多。
“那小子知道玩玉俱樂部會找他麻煩,所以才不跟我們一路。”曹辭君也走下了車,兩手插兜站在曹燦的身旁解釋道。
曹燦臉色一變:“那他豈不是很危險,不行,我要去找他。”
曹燦深知玩玉俱樂部的人可不是什麽善良之輩,要是葉荒被他們抓住,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上哪裏去找他?”曹辭君在曹燦身後喊道:“那小子既然敢一個人走,他自然就有應對的法子,況且他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怎麽有資格做我曹家的姑爺。”
曹燦在原地跺了跺腳,紅着一張小臉,嬌嗔道:“哥哥,你在胡說什麽呢?”
曹辭君聳了聳肩:“我可沒有胡說。”
見曹燦因爲擔心那小子安危,始終不肯走,曹辭君不得不使出殺手锏,走上去摟着曹燦的肩膀,附耳道:“放心吧!哥向你保證,那小子不會有半點損失。”
“你是說……陳叔他們?”曹燦恍然大悟,臉上展露出喜色。
曹辭君點了點頭,鑽入車中,發燃火道:“走啦!”
曹燦再次望了一眼四通八達的街道,美滋滋的把葉荒給她的那張支票保管好,然後輕快地跳上了車。
………
葉荒在獨自穿過長長的巷道後,一輛金杯車沒有任何征兆,一個急刹車橫在巷子口,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牙酸的聲音。
車子停住之後,八名手持甩棍的大漢,從車上跳出,朝着葉荒走來。
葉荒見勢不妙本想轉身先跑,哪料身後也竄出四名兇神惡煞的大漢,單看手中持着的武器,就知道和金杯車他們是一夥人。
路都被封死了,葉荒不禁想到任婉清那娘們走前,小聲告誡他的話。叫他注意安全,最好是跟着曹氏兄妹一起走。
現如今,這前後圍堵的場面,還真被她那烏鴉嘴說中了。
葉荒背靠着牆壁,指着向他圍攏上來的大漢喊話:“等等!是男人的就一個一個上,看老子不把你們統統幹翻。”
物品欄中還有着隐身符這樣逆天級寶貝的存在,所以葉荒并不太驚慌,反倒是想和這些人先玩玩,要是等會真打不過,大不了直接開隐身逃遁。
“哼,小子,老子敬你是條漢子,你們先别慌動手,我單獨和他玩玩。”一名大漢見到葉寒如此有骨氣,活動了下頸子,發出豌豆炸裂般的響聲。
“二哥,咱和他費什麽話,大家一起上,把他搞殘了,好早點完成任務回去交差。”
“閉嘴!”那叫二哥的回頭罵了一句,旋即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手中甩棍猛然砸向葉荒頭部。
幸好葉荒早做準備,伸出兩根手指,那大漢的動作在他眼中,瞬間如蝸牛一樣緩慢。
兩指如老虎鉗夾住那漢子的手腕,在他慘叫聲中,葉荒快速抽出他手中的甩棍,毫不猶豫的砸向他臉龐。
那大漢被這重擊砸翻在地,葉荒順勢踩着倒在地上,失去戰鬥力的大漢,笑眯眯道:“大兄弟,挺會玩的嘛。”
“mad,大家一起上,把二哥救出來。”喊話的又是那位先前建議群毆葉荒的大漢。
相比之下,他還是有些威望,隻見所以人聽見他的招呼,紛紛舉起甩棍欲要向葉荒砸來。
葉荒把甩棍戳在那叫二哥的脖子上,不急不躁道:“叫他們住手。”
甩棍上傳來的冰涼冷意,讓二哥察覺到,如果他不按照葉荒的吩咐,下一秒削尖了的甩棍頭,可能就會刺入他脖子裏去。
“都他娘的給我住手。”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二哥扯着嗓子喊道。
刹那間,四方危機解除,一個個大漢怒視着葉荒這個無恥之徒。要不是怕傷着他們大哥,都恨不得沖上來用甩棍敲碎他頭。
葉荒繼續吩咐道:“叫他們把手上的甩棍全部給我扔過來。”
“需要我重複這小兄弟的話嗎?都沒聽見啊!是不是想讓我死。”二哥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差點沒把他魂吓飛了。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甩棍全部都丢到了葉荒的腳下面。
“好了,現在你們一個個上,就從你開始吧!”不得不說葉荒還是很記仇,甩棍指着的人,正是剛才那位想群毆他的大漢。
那大漢陰沉着臉,扭動着腰一個标準的後擺腿掃向葉荒頸部,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的人物。
不過,迅猛的擺腿仍舊被葉荒憑着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他甩棍往着那大漢的褲裆招呼。
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在場的男人都下意識捂着自己那玩意兒。
“哎呦!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下手有些重,您還好吧!”葉荒假惺惺的問候了一句倒在地上兩眼翻白的大漢。
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呢?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這時,場上剩餘的人驟然反應過來,原來葉荒剛才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許久,葉荒有些虛脫的扶着牆走出巷口,而那些大漢全都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這次實戰中,葉荒也試驗出,九次靈犀一指,就是他目前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超過九次之後,就會像他現在的模樣,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記住,以後見着爺爺繞道走,否則見你們一次,打一次。”葉荒站在巷口嚣張跋扈的罵了幾句,然後萎靡不振的拖着身子往着家裏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