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奔馳g65裏,葉荒看了看一旁認真握着方向盤的曹燦,心想這女人拿沒拿到駕照。
現在網絡上很多女司機被稱爲馬路殺手,葉荒可不想爲了去吃一頓飯而英年早逝。
“你拿到駕照啦!”葉荒見儀表盤指針已經快接近80碼了,終究忍不住問道。
這可是城市裏,車流交錯不斷,人來人往,能敢把車開到八十碼隻有兩種人。要麽,對自己車技有着絕對的信心,要麽,就是追尋刺激的瘋子。
“拿到幾年了,不過平時都是林伯開車送我上下學,讀書很少有機會摸車。要開車都隻有在放假的時候才能開出去玩玩。”
葉荒看着曹燦熟練的轉動方向盤,一輛輛車被她超過,漸漸的他也适應了這個速度。
十八歲?拿到駕照幾年了?他不用腦袋想也知道是走的後門。
車内飄散着曹燦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葉荒坐在副駕駛位上無所事事,看着窗外那些穿着火辣的都市白領,流連忘返。
開着車,曹燦時不時瞥一眼滿臉淡然的葉荒,她發現身旁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從初中開始,這男人學習就像是開挂一樣,身爲同桌三年的曹燦最有發言權。
上課時,葉荒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發呆上,根本沒有專心聽講,但每次考試成績出來,他偏偏以令人窒息的分數,讓第二名深深感到絕望。
一邊開着車,腦中一邊回放着和葉荒從認識到現在的種種畫面。
初中三年,這家夥經常把她給欺負哭,但每次在她哭完後,都會去買她最愛吃的雪糕來哄她開心。
就是這麽一個讨厭的家夥,讓她生不出一點恨意,甚至在畢業分别那天,她死活抱着這個人淚流滿面的哭喊了半宿。
進入高中後,她不知道這人成績爲什麽會一落千丈,但是她始終在暗地裏默默關注着他一舉一動。
直到那天,她得知這家夥交了女朋友,那夜她哭的很慘,隻記得最後枕頭上全是淚水。
後來,她便徹底死心。一直到昨天賭石市場的不期而遇。
待在他身邊一個多鍾頭,再次體會到了初中時期那種讓她感到無比踏實,安全的感覺,就好像天塌下來了她也不用害怕一般。
這種感覺就像是毒品般,她很迷戀、很依賴、以至于難以忘懷。
君悅酒店,是整個錦城最高檔的酒店,号稱是五星級的硬件标準,曹燦居然把他帶來這裏吃飯,這可讓他萬萬沒有料到。
葉荒看着豪車雲集的停車場,砸吧砸吧了嘴,說道:“曹大美女,這一頓飯得不少錢吧?”
曹燦下車後呵呵一笑,道:“瞧你那點出息,都是身價千萬的人了,還這麽死摳。”
走進大堂,兩排穿着豔紅旗袍的美女,胸口露出深深的溝壑,雪白的大長腿在燈光照射下,晃的葉荒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在路邊攤吃慣了的葉荒,哪裏見過這種大場面。一路上,他眼睛都不敢亂瞄,很是拘謹的跟在曹燦身後。
兩人來到頂樓餐廳,找了個靠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高樓大廈林立,往下看去,馬路上的車子如同螞蟻,右邊則是水質清澈的府南河。
“這上面的風景還是不錯!”葉荒拿起菜單看了看,但翻了半天也沒點出一份菜。
“怎麽,沒有喜歡吃的菜嗎?”曹燦安靜坐在對面體貼問道。
葉荒搖了搖頭,把菜單推到曹燦的面前,然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mad,不是葉荒不想點,而是一份素菜都要幾百大洋,他看着都心痛,更不要說點了。
這地方要不看在是曹燦挑的,可能他都會立馬轉身就走。
黑店!赤果果的黑店!
曹燦先是一怔,旋即笑着對着服務生道:“來兩份頂級黑魚子醬、神戶牛肉、鵝肝醬、藏紅花,再加一瓶85年的柏圖斯。”
經常來這裏吃飯,所以曹燦對這裏的菜品早已銘記于心,連菜單都賴得看,張口就點了幾樣平常自己喜歡吃的菜。
葉荒在一旁偷偷記下曹燦說的菜名後,再次拿起菜單随意的翻了翻。當看到四萬元一份的魚子醬,他心尖都顫抖了一下。
真是個敗家娘們兒!
菜上齊了,葉荒叉着牛排品着紅酒,滿臉享受的表情,實則心中卻在滴血。
飯吃到一半,曹燦的眉頭忽然深深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正望着餐廳入口處。
很快,葉荒發現了曹燦的異樣,放下手中的刀叉,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隻見餐廳大門處,走進了三個青年。
這些人打扮的油光粉面,穿着裁剪合體的西裝,臉上帶着些許倨傲的表情,正有說有笑。
“你朋友?”葉荒單看穿着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一般的貨色。
曹燦沒有說話,視線收了回來,低着頭切着牛排。
見她沉默不語,葉荒也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幾個人身上。
可是,有時候你不找麻煩,但麻煩也會自動找上門。
徐世華本來今晚約了兩個狐朋狗友一起吃頓飯,之後幾人打算再去碧雲休閑會所找幾個美女嗨皮嗨皮。
誰知,他剛進餐廳,一眼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曹燦,頓時喜上眉梢。
如衆人所知,徐世華追曹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見到曹燦的第一眼起就對這個仙姿玉色,袅袅亭亭的女人産生了極大的愛慕之意。
在學校裏,憑借着自己驚人背景,除了三大校花以外,他什麽樣的女人沒玩過,就連一些長相不錯的女老師,他也品嘗過其中的滋味。
但偏偏曹燦,無論是豪車、名包,還是浪漫告白,始終對自己漠然置之。
常年追求無果,他沒有放棄,反而對曹燦更加迷戀,有時在和其她女子做那事的時候,都會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曹燦,來達到一種病态的快感。
這也是應正了一句話,隻有那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也是最有誘惑力的!
徐世華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發型,在覺得沒有任何瑕疵後,才邁着步調朝着曹燦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