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在該女子的手上走了十餘個回合,漸漸感覺到此女厲害異常,這女子的刀,飄,輕,柔,和,他的判官筆雖然刁鑽古怪,但攻過去的招式,哪怕是絕招均給女子巧妙的化解,或用身法,或用刀法,畫當時正在練習殺手锏“一點畫江山”隻有個開頭,招式還未練熟,他不能使用,用了也是獻醜。
再看戰場,發生了驚天一變。
魔炎教派的人正在大肆屠殺武林人士,琴、棋、書、舞、酒,各被人攔截,進而進不得,退而退不得,除了這一隊中拔尖的好手,其餘人,或是重傷,或是死亡,魔炎教派聲勢極大啊,眼見這一戰,是必敗無疑,正在這時,琴呼喊口号,“退,大家快退!”
武林人士向着左側的出口沖殺,琴打頭,一邊與一個白衣女子交手,一邊還要驅散魔炎教派的喽啰,書、棋,兩個人跟在琴的左右,他們呼喚着畫。
畫本來可以跟上他們,但可惜,他的面前時持刀的女子,她對他冷冷一笑,說道:“你們在這裏恭候多時了,等的不就是我們的君主,我們君主馬上就到,難道你不想見見嗎?”
畫哼道:“今日是我們準備不周,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女子道:“逃,逃得掉嗎?”
畫很不喜歡這個逃字,他說:“你要拿我,也沒有那麽容易。”
呼!
回答他的隻有刀,冷冷的刀光,冷冷的刀。
畫進退的路線均給封鎖了,正招架女子的刀,琴殺了回來,其餘五個人全都退了回來。
畫,非常感動,他想:“我這些兄弟,真重義氣,區區魔炎教派一群鼠輩,怎能與我們相提并論?”心裏感動,連打三筆,一招點眼睛,一招點鼻子,一招點小腹,最後虛晃一身,閃到琴的跟前,女子跟來,一刀走輕靈,琴怒視一眼,手中鐵笛将其攔下,女子身子晃了一晃,微微一笑,退到一邊,不再攻來。
畫心道:“不愧是大姐大,一招就把敵人逼退了!”他說,“琴大姐,你們怎麽退回來了。”這一生剛說完,隻見半空中飛來一個人,正向畫砸下,畫判官筆一收,伸手去接,抓着這漢子的小腹,要将他從空中撤下來,收剛剛一觸,立即感覺到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量向他的手腕襲來,他忙用内力,腳下蹬了一招千斤墜,這才方可,等他拿到此人,身子仍是退了三步有餘,即将他踏出第四步的時候,琴以一隻手撐住他的肩膀,畫回頭道謝,隻見琴的臉上挂着一層霜色,她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畫手裏的人,一時不語,畫扭頭望去,隻見這人死的凄慘,腦袋上所有的窟窿都在流血,分明是給内功深厚的人震死的,他慢慢将屍體放在地上,忽聽得書喊道:“不好,是邱淩雲,邱老賊來了。”
書,幾個大步,跨到了琴和畫的身邊,棋、舞、酒,相繼趕過來,所到之處,魔炎教派的精銳攔截不住,徒增不少傷亡,而整個戰場上,放眼望去,哪還有武林人的影子,六俠所帶來的幾十個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或死或傷,魔炎教派的人,正一刀刀的紮在屍體上,裝死,已不可能,這叫做補刀。
魔炎教派的人大舉壓上來。
琴憂傷的說:“大勢已去,今日就是我們的死期了。”
畫環顧一周,問道:“邱淩雲那老賊現在何處?”
書指了指,說道:“那不就是?”
一個人,緩緩從人群之中走來,他仰起頭來,挺起胸膛,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面呈瓜子,大眼淡紅唇,走路無聲,并不是無聲,是輕功,可他沒有施展輕功,他徐徐走來,每走一步,均有一股寒流罩在衆人的心上,他就是邱淩雲,一個與傳說惡霸,兇神,有些出入的男子,在琴的眼中,他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子,美的讓女人都嫉妒。這個男人的體态中隐隐有三分羸弱,皮膚白皙,如玉如雪,氣質軒昂,威武不屈。
琴喝止此人,說道:“來者就是魔炎教派的君主,邱淩雲?”
邱淩雲無視不答,來到近前,隻說:“你們的行動已經完全暴露,這裏就是你們六個人的埋骨之地!”
書冷笑:“說不上是誰的埋骨之地。”
畫有些慌,不知道爲什麽,這人的眼睛,竟然是那般的不能直視,他的眼眸緩緩放大,如臨深淵一般的放大,一切地方,均是邃邃的模樣,隻要看一眼,定會讓你深陷,難以自拔。
舞動了,這一動,其餘五個人也要動,他說:“大姐,帶着其他兄弟快走,我來截住此人。”
舞的一生是短暫的,她死的時候,不過才二十歲,她喜歡跳舞,體态輕盈,有一句詩說得好,體輕能爲掌上舞,本來是說趙飛燕的,可她與趙飛燕想必,毫不遜色,但趙飛燕不會用劍,她卻會。
舞沖過去,先用《二十四橋明月夜》中的一招,月照流水,一劍蕩過去,忽上忽下,便如湖中的波紋,她來到邱淩雲的跟前,倏地變招,月照流水之後,接着的漁舟唱晚,劍鋒走下,從下而挑,邱淩雲一動不動,無論舞怎麽出招,她都不動,豈料,這兩招,均是虛招,舞的心裏虛了,她不明白,她的攻擊能不能奏效,難道邱淩雲看清了自己的劍招,所以她這次出手是漁翁收網,劍身前出,一招變二,上下齊刺,這是舞的絕招,上下齊刺,看似隻能中一劍,但在她的手裏,劍與她早就合二爲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