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很嚴重了,簡直是将白醫師的臉面撕下來丢地上回來踩。
白醫師脾氣本來就不好,這會更是什麽都顧不得了,沖上前就要動手。
葛醫師攔在二人中間,雙手緊緊箍住白醫師雙臂,看起來是在勸架,實則完全拉偏架,根本不給白醫師靠近穆清儀的機會。
穆清儀早就将銀針藏在指間,隻要白醫師敢近她身,她絕對不會手軟,一定紮得他七天下不來床。
可惜,被葛醫師給攔下來,錯失良機。
“你放開,我今兒不打死這嘴欠的死丫頭我就不姓白。”白醫師怒不可遏的吼着。可無論他怎麽掙紮,都脫不開葛醫師的鉗制。
“有話好好說嘛!哪用得着動手,太有辱斯文了。”葛醫師勸道。
白醫師暴跳如雷,“你聽聽她剛說的那些話,那是能随便說的嗎?她要是這麽說你,你能忍得了?放開我,快放開我——”
葛醫師心想,我可不會将明顯不是風寒症的病人确診爲風寒症,更不會故意延誤病人的治療時機,這話罵不到我頭上來。
穆清儀原本就沒打算白林表面和氣,在他将原主姐弟趕出公屋的那刻起,二人之間的仇便已經結下,這會姓白的自己送上門來,她豈有放過之理。
“白醫師此言差矣,我不是随便說的,我很認真呢。”說着勾唇一笑,滿目嘲諷。
白林氣得想一口咬死葛醫師,然後再手撕了這小賤人。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幫我把葛醫師拉開,快點——”
張醫員早就不知溜哪去了,此時休息室裏除了葛醫師外,另兩個醫員都是白醫師帶來的人,自是聽他吩咐。
兩人正要上前幫忙,休息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王醫官冷着臉走進來。
葛醫師大松口氣,忙朝王醫官道:“王醫官你來了就好,我都快拉不住了。”話雖這麽說,他手上的勁可是一分沒松,白林依然掙脫不開。
王醫官皺眉,不悅的目光在白林和穆清儀二人身上來回,最終看向白林,“成何體統,這裏是什麽地方,是打架鬥毆的地方?”
白林都快氣死了,王醫官說這話時盯着他看,好像錯的人隻有他似的。
“王醫官,你怎麽不問問我爲何要動手?你知道這小賤人剛剛說什麽嗎?”白林紅着脖子道。
王醫官眉頭皺的更深,看着白林的目光中藏了兩分厭惡,“白醫師,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莫要口出穢言。”
葛醫師見白林不再使勁掙脫了,便也松了手中的勁,笑道:“有話好好說嘛!這裏還有病人呢,吵成這樣成什麽樣子。”
站在一旁的老頭一臉懵比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幕,眼裏漸漸燃起希望之火,他見雙方都不吵鬧了,趕忙沖到白林跟前,一把拽白林的胳膊,急道:“白醫師,你的意思是,我家老太婆沒得絕症?隻是尋常風寒?”
要是平日,白林肯定會這麽說:瞧起來像是風寒,但也不排除還有别的隐性毛病,一時半會也瞧不出來,先吃藥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