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兒是不買,而是遇到那三個極品都夠了,哪兒還有什麽心思逛下去。
不過,想到走的時候,趁機詛咒懲罰了三人,她就有點開心。
“時間不夠,就沒逛多久。”
聽說她五點多才去傅琰那兒,半個小時确實不夠她逛街。
“那我明天下午不去上班,陪你逛一下午,專門給你當免費勞動力如何?”
葉年年驚得忘記了走路。
霍景淮未免也太特麽的寵人了吧?
見她停下來,霍景淮也跟着停下來,不解的看她:“怎麽了?”
葉年年擡頭望着他,俊逸的五官,眉目如畫,雙眸裏全是她的身影,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
可惜了,這男人就是脾氣不好,容易黑化,哪怕是她真的有一天心動了,也不敢跟他在一起。
“你說的明天陪我去逛街的哦,你要是食言,看我理你就是小狗。”
霍景淮被她幼稚的話,給逗笑了。
“我答應你的事,從來不會食言。”
天有不測風雲,霍景淮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很快就打臉了。
“對了,你說的驚喜……”從見到她開始,霍景淮就一直在期待。
可都她看起來似乎忘記了。
葉年年聽他這麽說,恍然大悟。
說好,過來要給他驚喜的。
“手給我。”她對他說道。
霍景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乖乖照做,對着她伸出手。
葉年年對他莞爾一笑,随即伸出自己的手,與他十指交扣。
“好啦,允許你一晚上都牽着我的手。”
霍景淮爲之一愣,随即整個心髒被什麽充盈得滿滿當當。
她真的越來越招他稀罕。
兩人剛在位置上坐下,司綿就匆忙趕來。
“淮哥,年年。”
司綿打了一聲招呼,沒敢去看霍景淮黑乎乎的臉,在葉年年對面坐下。
葉年年看霍景淮冷着臉,怕他把氣氛搞得很僵,暗地裏踢了他一腳。
霍景淮敷衍的嗯了一聲。
對于霍景淮能回應她,司綿大吃一驚。
随即看到葉年年給她擠眉弄眼,心裏頓時明朗。
再如何偉大的男人,總有一個人降服他。
“點餐吧。”葉年年開口道。
司綿正想說好,卻是被霍景淮搶先一步。
“等會,還有人。”
葉年年和司綿都很意外,沒想到霍景淮竟然還叫了人。
“你叫了誰啊?”葉年年側頭看他。
“當然是帥氣的我。”
有道聲音插進來,三人齊齊的看向包廂門口。
傅逸走了進來,很是自然的坐在司綿身邊。
“媳婦兒,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吃飯了,怪想念的。”傅逸一坐下就跟對司綿插科打诨。
司綿擡腳就給了他一下:“你女人那麽多,缺我陪你吃飯嗎?”
傅逸揉了揉小腿,嘿嘿對她一笑:“什麽叫我女人那麽多?那都是我談生意,逢場作戲叫的小姐罷了,才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從頭到尾都隻有媳婦兒你一個。”
司綿惡寒的搓了搓胳膊,朝着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傅逸,你少跟我插科打诨,你什麽樣子,你我心知肚明。你要是想要玩可以,你去給你哥說,讓他幫我們把婚約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