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綿這番話落下,包廂裏安靜下來。
當初出車禍,司家二老當場身亡,司澤深受重傷被送進急症室,下達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
司綿走投無路,找到了傅琰,求他幫忙找全球最好的醫生醫治司澤,無論他提什麽條件,她都答應。
傅琰當時提了兩個條件,要麽把司家的公司給他,要麽就嫁給傅逸。
司氏企業可是司父耗費大半心血創立的,她肯定不想把父親的心血拱手讓人,就選擇了第二個條件,嫁給傅逸。
當天傅琰就讓人着手準備訂婚宴,當晚就在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舉行了司綿和傅逸兩人的訂婚儀式。
一切匆忙,讓人猝不及防,當司綿回過神來,是第二天酒醒後。
哪怕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跟傅逸訂婚了,從此他們是準未婚夫妻關系。
“哦,你以爲這婚約是兒戲,随便能解除?”
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
這聲音……
司綿驚恐的瞪大雙眸,烏黑的眸底滿是不敢置信。
不是說約了人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而且這麽巧合聽到她對傅逸說的話!
啊啊啊,要死了。
她擠出一抹笑容,轉過頭,當看到傅琰身邊還站了個人,臉上的笑容立馬僵硬住,甚至迅速消失殆盡。
“這婚約怎麽來的,你我心知肚明!不止是我現在想要解除婚約,當初我就沒想同意!”司綿變了臉色,氣憤的說道。
傅琰英俊的面容瞬間陰沉下去,盯着司綿看的眸底湧動着冷冷的光。
“怎麽當初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傅琰嗤笑道。
想到當初他趁火打劫,司綿就怒火中燒,“你……”
兩人劍拔弩張,傅逸怕兩人吵起來,趕緊拉住司綿。
“媳婦兒,你還不知道我哥的德行。你吵架絕對吵不過他。”
倒不是傅琰說更多話,而是一旦他開口說一句話,絕對針針帶血,堵得人啞口無言不說,還把人給氣得半死。
司綿被傅逸這麽一勸說,頓時清醒了不少。
哪次跟傅琰理論,不是她吃虧。
一旁程玥适時的出來打圓場:“阿琰,人家是女孩子,要讓讓人家,别說難聽的話。”
傅琰轉頭看向程玥,對她點頭。
聽話,溫柔,這是司綿從未在傅琰身上看到過的表現。
這女人究竟是誰,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讓老狐狸乖乖聽話。
那一刻,司綿覺得自己的心髒處,絞着疼。
或許,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從這男人身上體會到這些。
“傅琰身邊的女人究竟是誰啊?”葉年年湊到霍景淮耳邊,壓低聲音的詢問。
霍景淮視線從司綿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傅琰身上:“不介紹下?”
司綿聞言,神情不由緊張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傅琰在介紹程玥的時候,視線似乎從她身上掃過。
“這是程玥,我……未婚妻。”
傅琰的話落下,司綿驚呼出聲。
“什麽?”怎麽可能?
葉年年看到司綿的失态,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腳。
“呵呵,未婚妻啊,今天在辦公室裏看到她,我還以爲隻是傅大少的員工呢。”葉年年出聲,想要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不讓大家過多的關注失魂落魄的司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