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該怎麽辦啊!”
艾爾本半哭着,把自己的苦衷全部傾訴給了……
喝着下午茶的魔法師。
“你爲什麽要對着我說啊、”女魔法師紅着臉,皺着眉頭,抿了一口當地特色的花茶,問道:“這種事情……我也不懂的啊。”
作爲一名資深魔法師,她自然是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在了魔法的道路上,所以并沒有過如此的……戀愛經曆。
老實說有些羨慕……
“但你是當時唯一一個在場的啊,除了你外,我找不到别人可以說了啊……嗚嗚……”艾爾本想要沖上來擁抱一下這個唯一可以傾聽的夥伴,但卻被一根法杖抵了住。
“行吧行吧,我聽你講,聽你講就行了。”女魔法師歎了口氣,轉過身來,用魔法将遠處的一張椅子和糖塊給搬了過來,然後熱起了剩下的花茶。
艾爾本哭喪着臉,坐在了椅子上,有些失落地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
…………
“所以說,你、你花大價錢買用我的永恒放大術,就是、就是爲了……做、做那個事情?!”
女魔法師滿臉羞紅,嫉…不對,憤懑地看着艾爾本,沒想到自己的偉大魔法居然被拿來做了這種事情!
實在是……實在是太羨慕了啊!可惡!
“不然還怎麽樣嘛,反正都已經把錢都給你了,你還有虧些什麽嗎。”艾爾本似乎因爲傾述了個爽,心情變得格外舒暢,說道:“想來想去,還是黑妖精他太死闆了嘛,回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就行了,哼~”
“……”
該死的,怪不得老師說過,千萬不要靠近男女之事,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别人的,會讓人後悔一輩子。
現在,女魔法師倒是明白了,但卻也太過明白了……
“咳咳,其實我有些想不明白。”女魔法師輕輕地咳了兩聲,紅着臉說道:“你、你爲什麽不直接、用、用mei藥呢…那個更快吧?”
“?!”艾爾本驚訝地看着女魔法師,下巴差點就掉下去了。
而女魔法卻非常淡定,她也明白她似乎說錯話了。
“沒、沒想到閣下你看上去挺和藹的,居然…這麽兇狠啊……”
“不,請不要無端聯想,我還是處子。”女魔法師面無表色,輕輕地點了點頭回話道:“我隻是好奇而已。好奇罷了……”
“那種東西的話……實在是……雖然想過,但實在是有種罪惡感呐……”艾爾本用雙手捂着發紅的臉頰,說道:“灌酒感覺……就平常多了,男人不是都特别喜歡喝酒的嗎?酒後亂……亂那啥也不是經常有的嗎,這樣……這樣就不會讓他覺得是我主動的啊……”
聽完後,女魔法師總覺得自己的胃有些疼,一口老血似乎要湧到喉嚨裏了。
一般來說,不都是男性灌醉女性的嗎?爲什麽這裏反過來了……而且主動一點的女性,應該是……更容易受到男性的青睐吧?……嗯,以後我也應該——
不,伊加,你是一名優秀的魔法師,你的一生應該獻給的是魔法之路,而不是某個帥氣的溫柔的眼裏隻有自己的男人啊啊啊!!
——“aas·due·dikoa·foeda……(無情之心)”
随着身上一陣藍色的光效,伊加冷靜了下來。無情之心能讓一個人的情緒暫時完全格式化,就好比是木偶一般。
“呃,魔法師閣下,你剛剛……是施加了什麽魔法嗎?”艾爾本看到魔法師施法,愣了一下。
“不,沒什麽,請不要在意,我隻是有些嫉妒罷了,畢竟我到現在完全沒有男人緣。”伊加的表情此刻就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除了嘴巴外,什麽都沒在動。
“……呃。”面對伊加的自爆,即便是艾爾本那頂尖的口才也無法接下話來……
“城主閣下,你别看我這樣年輕的外貌,但其實我已經有五十多歲了,到現在碰過的男人就隻有在戰場上時不小心挨到了幾個罷了。”
“至于戀愛的經曆,更是和維迪爾姆德之光裏的雜質一般。”
“維迪爾姆德之光……不是号稱世界上最無瑕的寶石嗎?”艾爾本顫顫地說道,其實她已經不知道從哪裏接話好了。
“是的,就和那種不堪入目的瑕疵一樣,絲毫沒有。”
伊加的眼神此刻就像是一種殺人的利劍一般,狠狠地盯着艾爾本。
“啊,那個,我能先走了嗎?……關于續約的事情,我們……晚飯過後再談吧?如何?”艾爾本的雙腳已經開始慢慢的往門邊移動了,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給擠了回來。
“不,既然我都聽了你所謂的‘戀愛煩惱’,你也就聽我多抱怨幾下吧,關于我悲慘的人生經曆。這事情可以從我在老師那邊學習魔法開始,我的師哥其實是個非常照顧人的帥哥……”
……
…………
“那個,黑妖精管家大人?”
“啊呃,我在。”
黑妖精無助地看着那熟悉的天花闆,以及那自己一雙手就能捧得住的,現在看來和木鳥窩差不多的舊家,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恍惚感。
“關于今天事務的安排,您似乎還沒有分發到我們手上……”
“啊!是的,馬上就分給你們,請等待一下。”說着,他便将手塞進了自己的舊宅裏,憑感覺打開了還沒有自己手指頭大的櫃子,在裏面捏到了一小疊紙張來。
那是從自己接任管家以來,所保存的所有每日行程…
“……字有些小,讓我認真看看……”
“您……難道沒有記下來嗎?您以前不是不用看,就都還記得每日的行程嗎?”
“……”面對女仆的指認,黑妖精說不出話來。
他還記得嗎?不,他早就已經忘光了,他心裏現在想的都是昨天晚上、今天早上的事情。
“你們……就按照昨天的行程來吧……”黑妖精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我有點……不舒服…”
“這……是的,我明白了。”女仆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不在過問這件事情,說道:“需要我向城主大人報告一下嗎?”
“艾爾本……不,不需要。這隻是……有些頭疼而已,休息一下……或許就好了吧……”
說完,黑妖精就慢慢的飛了起來,飛回了艾爾本專門爲他準備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