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這個屋子被一個能讓人降低警備的魔法籠罩住了,而你剛剛忘記了我的存在,自顧自地用有一定危險的淨化魔法驅逐了那個魔法嗎?”澤米拉皺着眉頭看着安德因,歎了口氣。
“怪不得剛剛這兩位倉皇地逃了出去。”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啊,忘記叫上你了。”安德因尴尬地回答道,心想還好這個澤米拉小姐并非是魔法師或者其之類的職業者,不然的話,可就不單單是‘對不起’這麽簡單了。
“呵,不用在意。”澤米拉似乎隻是想過來問個情況而已,并沒有要拿安德因問罪的樣子,說完,她就簡單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行了個禮,就回到了樓下。
而這時,馬裏奧和阿爾托也終于回到了樓上。
“啊,剛剛似乎是忘記了把澤米拉小姐給一起交出去了……她還好吧?”馬裏奧望向那澤米拉離開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好還好,好在她似乎隻是普通人,我的神術沒法對她造成什麽危害。”安德因望着外邊,解釋道。
而此刻,窗外看去的風景也不在是那讓人無聊的陰雲天,而是相當明媚的中午太陽。
“不過這事,得去和艾爾本小姐好好地問問呢。”
……
…………
三人這回又回到了艾爾本的書房面前,不過這次并沒有走屋内過,而是通過那個看起來相當無助可憐的梯子爬了上來。
畢竟正門那邊一靠近過去,就有不少的藤蔓觸手蔓延了過來,看起來相當的吓人。
“艾爾本小姐,你在嗎?”
阿爾托用手指扣了扣那面和牆壁差不多的石門,隻回傳出相當沉悶的咚咚聲。
但好在裏頭似乎是有人的,随着一陣相當厚重的挪動聲,石門被慢慢地打開了。
“哇呀~是馬裏奧哒~”
迎面而來的是終于擺脫了心裏陰影,覺得和艾爾本待在一起也不那麽可怕了的菲亞。
而她一看到馬裏奧,就屁颠屁颠地飛到了他的頭上,和他述說自己待在這裏後又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
“艾爾本小姐。”安德因也不管那邊的什麽溫情劇場了,臉色稍微有點嚴肅,走到了艾爾本的桌前。
此刻的艾爾本,似乎正在焦頭爛額地批改着文件,面對安德因的到來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在意。
“艾爾本小姐,你知道嗎?你分配給我們入駐的那棟房屋,被一種相當讓人困擾的魔法給籠罩住了。”
艾爾本還是不理會安德因的問題,自顧自地在審批這那厚厚一疊的文件。
但正當安德因要再次提問的時候,艾爾本也終于回話了。
“……啊,我大概知道吧。”
“大、大概知道?!”安德因顯得有些疑怒,說道:“你知道了還要我們入駐進去?你不知道那魔法有多危險嗎!”
“啊?很危險嗎?”艾爾本還是連正眼也不看安德因一下,依舊在苦着臉,用一根磨地相當平滑的炭筆在文件上寫着些什麽。
“這事情你得去問問伊加,她之前确實是向我申請過在那棟房子的範圍内施展一種持續性魔法,而且她說過,那種魔法是相當平和,沒有任何侵害性。”
“而既然是她出錯了,那你們就去找她吧,再把她的話都給記下來,再讓我好好地處罰下她。”說着,艾爾本迅速地打開了抽屜,纖細又曼妙的手指在那一大堆的文件裏翻找,一下子就挑出了一個類似名片的東西,丢給了安德因。
“這個是第六房屋的通行證,拿上這個,她門前的那些東西就不會阻撓你們了。”
“哦、哦……”安德因有點被艾爾本的辦事效率給震驚到了,相當迅速地就給出了解決方案。
雖然這種方案帶着濃厚的地球色彩,但也好歹是給出了相當的保證。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帶上那個小妖精走吧,她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吵了,根本沒辦法安靜下來。”
“知、知道了……”
艾爾本的語速非常快,令人沒有反駁的餘地,但同時,卻也不會聽不清楚。
安德因悻悻地拿着那張通行證,揮手示意了下阿爾托以及馬裏奧,離開了艾爾本的書房。
而這張通行證似乎不僅僅是六号房的通行證,也是能夠讓艾爾本房子裏的那些藤蔓觸手打開道路,安德因等人也就不在走那條看起來相當令人蛋疼的梯子過了。
……
…………
第六房屋的位置比安德因等人暫居的那棟房屋更要遙遠一些,一路上的草坪上似乎因爲缺少修剪的關系而雜草叢生,甚至還能在其間看到野生的兔子等等。
路面也是一樣,不少的雜草已經侵蝕了近大半的路面,大理石質的小道在青色之間若隐若現。
“啊!那裏!那裏有厄爾獸哦!但是……哦?沒有長長的牙齒诶。”
菲亞飛在半空中,似乎非常喜歡這片雜草叢生的地方,經常鑽到草叢裏,摘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草種遞給馬裏奧。但在發現了普通的野豬後,也就慢慢地安靜了下來,隻是一直在馬裏奧的頭頂上飛來飛去。
很快,就到了第六房屋面前。
這是一間和安德因等人暫住的那間房屋非常相似的房子,但是相比之下,這件屋子就顯得更加破舊。雖然依舊沒有離開‘還可以住人’的範圍内,但……
“這有點像是鬼屋了吧?”阿爾托望着那不斷發出吱吱聲的窗戶,打了個冷顫。
“确、确實呢。”安德因點頭回應道。
“鬼、鬼屋?!”馬裏奧有些膽怯了。
“鬼屋是什麽啊?”菲亞倒是有些好奇。
在屋前的庭院裏,一些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地上爬行,發出呲呲的摩擦聲,且聲響越來越近。
但慢慢的靠近後,似乎發覺了什麽,便又慢慢地退回到了深深的草地裏,準備伺機而動。
這可吧馬裏奧給吓得不輕,要不是安德因等人就在身邊的話,他說不定已經吓得逃跑了。
“那……我們進去吧。”
安德因給自己壯了壯膽,往前踏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