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悠花城,尊敬的各位。”手持掃把,那名金發的女仆簡單的行了個禮,然後瞟了眼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的安德因後,神情自若地說道:“我是當地女仆協會的四級女仆之一,澤米拉。受艾爾本城主的雇傭,在這暫時擔任這間屋子的管理者。”
“啊,你好,澤米拉小姐……”
說實話,相比起朱莉那種臨時擔任的女仆來說,澤米拉這種‘專業的女仆’帶來的魄力相當強大。
“無需在意我的存在,安德因先生。”女仆不知爲何知道安德因的名字,說道:“我會好好地按照規章來行事,也希望你們不要對我做出過多的騷擾。那會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
說完,澤米拉便再次簡易行禮,拿起掃把,走到了另一個房間裏開始打掃。
啊,被說是騷擾了呢……
安德因被噎了一下,收回了那原本打算是握手的手,歎了口氣,往樓上走去。
而在二樓的大廳,也就是用餐廳裏,阿爾托正無聊地坐在那裏,把刀叉弄得叮鈴作響。
然後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裏,安德因可以聽到劈啪作響的廚具和燃火聲,那應該就是廚房了,而馬裏奧正待在裏面做菜。
“唉,有點太沉悶了啊。”阿爾托懶散地說道,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明明是第一次到的地方,我們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自來熟了啊?”
“是啊,确實如此。”安德因也歎了口氣,總覺得是相當不介意地拿起了桌上的刀叉,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期待着看向那傳出香味的廚房。
沒過多久,馬裏奧就推着餐車,将午餐給擺放在了餐桌上。
“今天的午飯是我從城裏買的雞哦,一人一隻烤雞呢。”馬裏奧笑着說道:“這間屋子的廚房裏有着相當大量的香料呢,我也就相當感激地用了一些,因此今天的午飯味道會非常充足哦。”
“啊,那真是太美妙了。”阿爾托一看到馬裏奧準備好了的食物,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餐具,狼吞虎咽地吞咽了起來。
而安德因确實皺起了眉頭,眼睛看着那冒着美味香氣的烤雞,不由地狐疑了起來。
實在是有些太怪了。
不僅僅是自己,無論是馬裏奧還是阿爾托,都感覺有些太奇怪了。好比,就像是自己之前來過這裏一樣,對此地的東西都有着相當的熟悉感。
但事實是,連最基礎的用餐廳在哪卻都不知道。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安德因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卻也隻能看到略帶陰雲的天空,令人相當的不愉快——
即可随手揮去,打開了魔力視覺,迅速地在馬裏奧、阿爾托以及自己的身上釋放了清醒術!不,這還不夠!加大範圍!将整個屋子都包裹在清醒術的範圍之内!
随着魔力視覺中的藍色和白色的魔源質開始圍繞,安德因清楚地感覺到了一股相當粘稠的魔力圍繞在房子的四周,這是在之前施法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有人在這件屋子上動了手腳!
“這、這是怎麽了……”被清醒術影響到了的阿爾托忽然一驚,顫顫地放下了手裏的刀叉,看起來相當痛苦地捂着腦袋。
而馬裏奧看上去似乎好一些,隻是臉色有些蒼白,但也立刻打開了魔力視覺,要給自己施加清醒術,但看起來并沒有成功的樣子。
“有人在這間屋子裏動了手腳!”安德因一邊能力地運轉那圍繞着整個屋子的清醒術,一邊沖着兩人大叫道:“你們趕緊出去!”
“那、那你呢!”阿爾托似乎終于擺脫了頭痛,但一聽安德因讓自己和馬裏奧先走,便也替安德因擔心了起來。
“這個魔法似乎并沒有傷害性的樣子,隻是會給人一種能降低防範心的可怕作用而已。”
說着,安德因身上忽然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脖子上挂着的神力寶石正在徐徐散發着神性源質,在對抗着那侵蝕意識的魔力洪流。
“你們趕緊給我出去!我隻能管得住自己,管不到你們的!”安德因大喊道:“想給我拖後腿的話就留在這裏吧!”
“……那、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你!”面對安德因的叱罵,馬裏奧也終于反應了過來,說道:“在外面的話,我應該是能幫到你的!”
說着,馬裏奧就拽着阿爾托的衣服,跑到了樓下。
沒過多久,安德因就在那恢複了晴朗的窗戶外面,看到了跑出來的兩人。随即便歎了口氣——
将清醒術轉變爲了神術·淨化術。
這種相當強力的殺毒劑幾乎能立刻驅趕同化掉除神性源質以外的所有魔源質,同時會對普通人造成相當強烈的通透感,輕則不适重則昏迷,而對于魔法師來說,更是相當恐怖的魔力清除效果。
例如,馬裏奧還在這裏的話,他或許會立刻魔力枯竭,然後猛吐一口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安德因雖然本職是牧師,但也同時兼職着魔法師,所以他也需要用神力寶石來讓自己也完全神源質化,不會變成淨化術的打擊目标。
随着神術·淨化術的慢慢施展,整個房間裏的詭異感慢慢的消退而去,一切原有的東西都恢複了一開始的樣貌。
雖然并沒有什麽過多的變化,但那種相當無憂無慮的感覺自然是消失了。
見異狀消失了,安德因便也歎了口氣,望了眼那還在窗外的馬裏奧等人,揮手示意他們回來。
而似乎正憋足了勁兒要施展魔法的馬裏奧見安德因的示意,就也松了口氣,将那準備到了一半的魔法給停了下來,跑回了房間裏。
“安德因先生,剛剛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正當安德因松了口氣的時候,一個被遺忘了的人捂着額頭,晃晃悠悠地走了上來。
“呃,澤米拉小姐……”安德因愣住了,看着那臉色變得慘白的澤米拉,說不出什麽話來。
他光顧着阿爾托和馬裏奧,把澤米拉小姐給忘記了!